這枚玉玦中記載的地圖,到底有沒有關于荒漠丘陵這一部分内容,王言真的不清楚。從真仙的儲物袋中發現這枚玉玦後,他沒有找到有關禦劍宗的标注,也就沒有重視這幅地圖,更談不上詳細查看了。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人,突然間得到了一副外國地圖,沒有直接丢棄,而是選擇瞄上兩眼再收藏起來,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這樣一來,王言純粹是抱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态,将記載着地圖的玉玦交給申東浩的。反正申東浩比起王言來,算是見多識廣了,最起碼禦劍宗控制範圍内的地形地貌他應該非常清楚,地圖中雖然沒有标注,也許申東浩就能認出來。除非地圖中就沒有記載,那就是另一種情況,真是那樣的話,王言和申東浩也隻能重新想别的辦法尋找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的那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丘陵了。
“王言師弟,這幅地圖你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申東浩沒想到他無意的感慨之後,王言竟然真的拿出一枚記載着地圖的玉玦來。當下即刻将玉玦貼在額頭上,感應着玉玦中記載的内容,仔細地查看着那幅地圖。沒過多久,申東浩的臉上就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從他的目光中,王言能夠感受出震驚和疑惑并存的感覺。
“申師兄,這幅地圖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還是說,這幅地圖根本就沒有用啊。”王言不能理解申東浩問話的目的。地圖中有沒有關于荒漠丘陵的内容與他如何得到這幅地圖之間完全沒有半點關系啊。
“不!都不是。王言師弟,這幅地圖雖然沒有對禦劍宗做出标注,但是其上記載的各種地形卻與宗派内記載禦劍宗控制範圍的地圖極爲相似,如果不是繪制這幅地圖的仙人得到過我們宗派的内部地圖,就是他暗中探查過禦劍宗。不僅如此,還有兩個 我知道的宗派的地形也在這幅地圖中記載得十分詳細,想來,其他宗派的地形一定也記載的非常詳細了。
我震驚和懷疑的是,繪制這幅地圖的仙人到底有何目的,如此詳細的繪制出地圖卻不進行标注,其居心不良啊。“申東浩說道。
“申師兄,你是不是有些疑心過重了?一幅地圖而已,不應該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吧。”王言還是感覺不能理解。
“王言,你剛加入禦劍宗沒多久,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很正常。我告訴你,若是别有用心的仙人依靠這樣的地圖悄悄潛入宗派重地,你想一想後果會有多嚴重。”申東浩的表情極爲沉重,考慮到王言剛加入禦劍宗的實際情況,他不得不對王言進行着點醒。
“可是師兄,現在這幅地圖在被我得到了,你完全可以不再擔心了啊。”王言恍然大悟,不過,這幅地圖是從真仙身上得到的,而真仙已經死了,申東浩的擔心在王言看來就沒有必要了。隻不過,王言不敢說出真相,就換了一種說法安慰申東浩。
“胡說!王言師弟,你是得到了這幅地圖,但是,我們并不知道繪制這幅地圖的仙人是什麽人,他完全可以再繪制出一副一模一樣的地圖來。不行,回到禦劍宗後,我一定要将此事彙報給師傅和華師叔,引起他們的重視。
對了,王言師弟,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得到這幅地圖的呢?“申東浩看着王言,批評了他不當回事的心态,同時又想起王言還沒回答他是如何得到地圖的問題,就再次問道。
“申師兄,這幅地圖也是我從賣給我短距離傳送陣法的那名仙人手中買到的,我記得當時買到短距離傳送法陣之後,那名仙人随口問了我一句需不需要地圖的話,我心想自己正不知道該如何來到禦劍宗呢,有了地圖的話,就會很方便,使用短距離傳送法陣也不會迷路了。于是,那名仙人就給了我這枚玉玦,告訴我地圖就記載在其中。
當時我急着試驗短距離傳送法陣的效果,沒有查看玉玦中的内容,付給仙人仙元石後,就離開了。後來我發現自己不能使用短距離傳送法陣,也沒有心情查看這枚玉玦中的地圖,打聽到禦劍宗在那座城鎮中設立的報名處後,就趕了過去。這之後,我再也沒有使用這幅地圖的機會,若不是師兄你剛才提起,我幾乎要将它遺忘了。“王言不得不再次編造謊言來圓他前面的謊話,反正那名賣給他物品的仙人是他虛構的,就算禦劍宗想查找,也根本不會有任何收獲,同時,也不會發現王言說的是謊話了。
“王言師弟,你還記得那名仙人的樣貌特征麽?隻要你能說出一些來,禦劍宗就有辦法找到那名仙人的。”申東浩并沒有懷疑王言的話,既然王言是從那名仙人手中買到的,那就一定要找到那名仙人,審問清楚才行。
“申師兄,我隻記得那名仙人長相十分普通,穿着也沒有任何特點,就是屬于放到人堆裏就分辨不出來的那種人。更何況當時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購買短距離傳送法陣和地圖上了,現在你讓我描述那名仙人的模樣,我真的說不出來。”王言繼續編着謊話。他的心中此刻真的說不清是什麽滋味,王言以前沒有說過謊話,到了現在才真正有所體會。難怪人們常說,一個謊言要靠千百個謊言去圓,看來還真是如此啊。
“如此說來,這件事還真變得棘手了。算了,你我在這裏就算商量出結果,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此事還是等到返回禦劍宗之後再提及吧。”申東浩明白禦劍宗的防禦還是極強的,憑借此地圖想要潛入禦劍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時弄清楚,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仙元石礦脈,幫助王言洗去嫌疑要緊。于是,他暫時放棄了對此事的追究,加快了禦劍飛行的速度。
“申師兄,你怎麽加快禦劍飛行的速度了?難道這副地圖中果真記載了荒漠丘陵的地形,你知道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在什麽地方了?”王言感覺到耳邊刮過的風聲變得大起來,就知道申東浩加快了禦劍飛行的速度。
“這幅地圖如此詳細,盡管沒有标明荒漠丘陵的位置,但是我從禦劍宗的地形和我們行進的方向上,已經推算出荒漠丘陵在地圖中的位置,我知道自己禦劍飛行的速度,通過我們用去的時間,現在當然能知曉我們實際所處的位置。按照地圖中的比例,我們現在距離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還遠得很,就算我全力以赴的禦劍飛行,隻怕也要到天亮之後,我們才能到達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申東浩簡單的解釋了一番之後,就不再說話了。黑暗中全速前進,更需要專心緻志,否則迷失了方向可是要命的事情。
“申師兄,我知道了…….”王言的話沒有說完,他隻是表達了自己明白申東浩加速的原因後,也不再出聲了。至于原因麽,申東浩都害怕說話分神,他就更不能去打攪申東浩了。
黑暗中的荒漠丘陵的空中,一把閃着光芒的仙劍快速地劃過,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就像那夜空中的流星,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