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兒,師傅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答應了師妹提出的要你和蘇沐組隊的要求,你不會有什麽怨言吧?”等到葉萌離開之後,華長東看着王言,輕聲問道。
“師傅何出此言?葉師叔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麽,這是大長老做出的決定,她必須爲蘇沐尋找隊友參加男女組隊的比賽方式,更何況,即便失敗了,也不會影響弟子參加一對一的比賽啊。隻不過,弟子從沒有和蘇沐有過配合,在比賽時難免會出現不少漏洞,很難保證能夠戰勝對手的。”王言不反對和蘇沐組隊進行比賽,可是,這不代表他沒有顧慮。
“言兒,其實你不知道,你葉師叔更本就沒有把你和蘇沐組隊參賽當回事,否則的話,她就會将蘇沐帶來,連夜指導你和蘇沐進行配合訓練了。她這樣做,就是爲了應付大長老的要求,做做樣子而已。你心裏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因爲沒有和蘇沐配合好,在比賽中産生心理負擔,甚至影響到你參加一對一的比賽。”華長東歎了一口氣,師妹葉萌一直将蘇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自然對蘇沐抱有很大的期望,她是不願意别人說她的弟子是在别人的幫助下才能取得好成績的。此次前來,與其說是響應大長老的要求來商量王言和蘇沐組隊一事,倒不如說是過來通知一聲,以免在大長老面前難以交差。
“師傅,你說的可是真的?要是那樣的話,弟子反倒感覺輕松多了,起碼不會因爲沒有和蘇沐配合好,很快敗下陣來,而遭到師父的指責。”王言這才明白,在比賽的時候,他根本不用理會蘇沐,隻要保證自己不受傷,不影響一對一的比賽就可以了。至于他和蘇沐組隊能不能戰勝對手,除了大長老之外,恐怕就再也沒有人在乎了。
“你心裏明白就可以了,但是千萬不要對别人這樣說,萬一被大長老知道了,我們都要遭受嚴厲的懲罰的。好了,什麽都别想了,趕緊休息吧。”華長東最後特意叮囑王言要保守這樣的秘密,完後就熄燈休息了。
甯靜的夜晚在人們的熟睡中度過,清晨剛剛來臨,大長老就派人将所有要參加比賽的弟子叫醒并集合在一起,一一記錄下他們決定好的參加比賽的方式。
“本長老相信你們都是經過慎重考慮之後,才作出這樣的決定的。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隻希望你們都能專心比賽,在與對手對峙時,做到身手敏捷,沉着冷靜,真實的發揮出你們的實力水平,取得最好比賽成績!”大長老鄧超看着即将跟随他前往賽場的所有弟子,做着賽前的鼓勵。
“請大長老放心,我們一定不辜負大長老對我們的期望,不辜負師傅對我們的辛苦教導;我們一定能用最好的比賽成績來報答師傅和大長老!”受到鼓舞的弟子們有些興奮,高喊着作出承諾。
“很好!看到你們現在所擁有的氣勢和必勝的心态,本長老相信你們一定能夠說到做到。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出發!”大長老滿意的點點頭,不管最終這些弟子的比賽結果是不是真正能夠令人滿意,當下的氣勢還是非常不錯的。
“大長老,我們不等師傅了?”大長老鄧超剛說出出發的指令,就有一名弟子因爲沒看到他的師傅而發出疑問,因爲他爲了讓他的師傅高興,已經卯足了勁,準備在賽場上努力表現一番。隻是,他沒有想到,馬上就要出發前往賽場啊,還是沒有看到他的師傅的身影,就有些着急了。和這名弟子抱有同樣想法的弟子可真不少,因爲現在隻有三名弟子看到了他們各自的師傅。
“誰告訴你們,你們的師傅都要跟着到比賽現場觀看你們的比賽了?你們有你們的事情,他們也有他們的任務,有本長老和他們三人帶領你們前去參加比賽已經足夠了。”大長老鄧超指着站在一邊的其他三名弟子的師傅,對着發出疑問的那名弟子說道。隻不過,大長老鄧超的這番話并不是隻說給那名弟子一個人聽的,所有沒有看到師傅的弟子都應該有着相同的想法,所以,大長老才用上了‘你們’這一稱呼。
“請大長老放心,我們不會因爲師傅沒有到比賽場地而放松對自我的要求,無論師傅在不在我們身邊,我們都會盡全力打好每一場比賽,拿到我們所能獲得的最好的成績!”一聽到大長老說他們的師父還有專門的任務要去完成,這些頭腦聰明的弟子就聯想到一些事情上面去了,比方說,要去打探其他宗派參賽弟子的實力啊,到天都城中搜尋适合的法寶,以便在後面的比賽中派上用場啊,亦或是打點比賽的評委做一些不爲人知的内幕等等,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有了師傅們暗中的運作,再加上弟子們的努力,在賽場上獲得好成績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弟子都會那麽去想,王言就屬于其中的一員。因爲在他的思想中,師傅又不是參賽選手,去不去比賽場地絲毫不會影響比賽的進程,而他們這些當弟子的,又都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讓師傅像保姆一樣,時時刻刻看護在他們的身邊。所以,王言聽到其他的弟子們的問話和回答之後,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看似随口提出的問題,其實暴露了那些弟子脆弱的内心,這還沒前往比賽場地呢,發現師傅不在身邊倒開始着急了,若不是大長老給出一個帶有期望的答案,那些弟子隻怕上到比賽場上之後,就更加心中沒底了吧。
這個時候,‘天都鑒劍閣’院落中的一個側門緩緩被人推開,緊接着,就從外面魚貫駛進四輛由馴服的性情較爲溫和的妖獸拉着的車輛,車身外面彩繪雲紋,珠璧相連,略顯奢華卻又不失質樸之感。
“大長老,你要的雲紋車已經租到了,請你查看。這已經是此時能夠租到的最好的雲紋車了,還望大長老不要嫌其簡陋。”一名穿着打扮看上去就是‘天都鑒劍閣’中值守的禦劍宗的弟子,站在四輛雲紋車前,恭恭敬敬的對着大長老鄧超說着話。
禦劍宗也算是一個較大的宗派了,此去天都城南部賽區的比武賽場當然不能讓弟子們走着或是禦劍飛行前去,那樣可就有些丢人現眼了。但是,‘天都鑒劍閣’隻有兩輛運載貨物的車輛,根本不适合運送這些參賽的精英弟子們前去比賽場地,于是,大長老就要求在‘天都鑒劍閣’值守的弟子想辦法租來四輛雲紋車,承擔運送參賽弟子的任務。
“不用查看了,你們辦事本長老還是非常放心的!”大長老鄧超對着那名值守弟子說道。完後,他對着準備參加比賽的弟子們說道:“女弟子都和本長老坐第一輛雲紋車,男弟子們坐其餘的三輛雲紋車,每輛雲紋車由三名陪同你們的師傅中的一人負責看護。好了,趕緊登車!”
“是!”衆位弟子齊聲答應着,同時飛快地跑向那幾輛雲紋車。他們中間幾乎沒有人坐過這種雲紋車,那種新奇的感覺使得每個坐在雲紋車中的弟子都興奮不已。他們看看這,摸摸那,甚至有弟子直接推開了雲紋車車體上緊閉的窗戶。
“你們快看,雲紋車飛起來了!”一名向着車窗外瞭望的弟子,看到雲紋車駛離‘天都鑒劍閣’的院落之後,拉着雲紋車的妖獸在趕車人的駕馭下,突然施展神通,它們的蹄下生出一片祥雲,并迅速蔓延到這個雲紋車的車體下方,随後,整輛雲紋車連同拉車的妖獸就在這片祥雲中慢慢升到空中,朝着天都城的南部賽區的比賽場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