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也打開一扇窗戶從空中俯瞰天都城,讓獸獸能夠跟着你欣賞下面的美景吧。”獸獸躲在王言的懷中,聽到同乘一輛雲紋車的其他弟子們透過車窗看到天都城的美景後發出的贊歎聲,它更是按耐不住了。昨天大長老回來之後,告知完比賽方式就讓所有弟子趕緊回屋思考,并沒有明确說清楚具體參加的比賽時間,獸獸多少還有些盼頭。沒成想,今天早晨一起來,大長老就集合所有參賽弟子出發,獸獸遊逛的希望就徹底泡湯了。但是,現在乘坐了雲紋車從空中前往比賽場地,王言隻要站在其中的一扇窗戶前,獸獸就能從他的懷中探出腦袋看一看天都城的風景,而不用擔心被其他弟子發現,這樣的機會獸獸當然不願意錯過。
“行。”王言這次沒有拒絕獸獸的要求,他推開一扇窗戶,學着其他弟子的樣子将身子趴在窗戶邊框上,探出頭朝下俯視天都城的景色,獸獸則将它的腦袋從王言的懷中探出,一起欣賞起來。
雲紋車飛行的速度不快不慢,高度也正合适,不但使得乘坐在其中的人們能夠清楚的看到天都城的各種建築,還能看清在街道上的人們的各種動作。
“主人,你有沒有注意到,街道上的人們大多是朝同一個方向前進的啊。”獸獸看到夾雜在衆多高大氣派的樓閣和賞心悅目的園林中間的街道上,大量的人群都在朝着同一個方向走着,不由的好奇地問着王言。
“那很正常啊。獸獸,你沒看到他們和我們前進的方向是相同的麽?我們要去比賽場地參加比賽,他們就應該是趕去觀看比賽的,而且,其中也有不少其他宗派要去參加比賽的弟子。你看那十幾名服侍打扮一模一樣的人,明顯就是某個宗派的弟子,說不定今天的比賽中,我們就有可能站在同一個比賽場地上對戰比試呢。”王言看到一群穿着青灰色長衫的仙人,正急匆匆地行走在街道中,立刻判斷出他們也是要參加比賽的某個宗派的弟子,便指給獸獸看。
“主人,他們怎麽不坐雲紋車前往比賽場地呢?照他們那樣走過去,可真夠累的啊!”獸獸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雲紋車又不是随便一個宗派就能租的到的,況且,就算能租到,有些宗派恐怕也不願意将仙元石浪費在這上面。我們能乘坐雲紋車,真的感謝大長老,他舍得下本錢,我們做弟子的自然心生感激,比武的時候才能更加賣力,取得最好的成績。”王言對比那些在街道上走路趕往比賽場地的宗派弟子,心中不無感觸的說道。
“原來坐雲紋車還有這樣的含義在其中啊,主人,照你這麽說,那邊天空中飛行的雲紋車可比我們乘坐的要好看得多,乘坐那些雲紋車的宗派弟子就更有優越感了,在比賽的時候,可就是你們的強硬對手了吧?”獸獸不經意間瞟見遠處的空中出現了六輛豪華的雲紋車,按照王言所說的話的意思做出猜測。那六輛雲紋車,不但比禦劍宗的弟子們乘坐的這四輛雲紋車更大,每一輛雲紋車都由兩隻妖獸拉着飛行,而且,還能聽到從那六輛雲紋車中傳出的悅耳的絲竹之音。由此可見,乘坐那六輛雲紋車的宗派的弟子正在享受更高級别的待遇,相比之下,禦劍宗的弟子們的待遇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獸獸,話可不能那麽說。乘坐那六輛雲紋車的宗派弟子,太過于注重享受了,說不定在比武的時候還不如那些走路的宗派弟子們有鬥志呢。”王言立馬改變了一種說法。這還沒有到達比賽場地開始正式比賽呢,怎麽能夠給自己先施加壓力?
“主人,你這話說的獸獸聽起來怪怪的。沒坐雲紋車的宗派弟子,你暗指人家會生怨言,難以赢得比賽;乘坐豪華雲紋車的宗派弟子,你說他們貪圖享樂,喪失鬥志。這說來說去,好像隻有禦劍宗的弟子能夠在比賽中獲勝一般,你真的就敢那樣确定麽?”獸獸撇撇嘴,略帶譏諷的說道。
“我這是在進行自我心理暗示,有什麽不可以的。不然的話,将其他宗派參賽的弟子都想象的比自己強大,還沒比賽先背上心理包袱,不輸才怪。我可不能給師傅丢臉,無論如何也要晉級到下一輪比賽才行。”王言低頭瞪了獸獸一眼,責怪它不會說話。
“哦,獸獸明白了,主人你是心裏沒底啊。這倒也是真的,那麽多宗派,派來參賽的又都是精英弟子,而主人你練習仙術的時間又不長,若是沒有堅定的,必勝的信念做支持,還真不容易擊敗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不過主人别怕,有獸獸在,一定能給你帶來好運,主人絕對能夠将所有對手打個落花流水,成功晉級的。”獸獸大言不慚的說着,就好像它是王言的幸運星,能使王言輕而易舉的取得比賽的勝利。
“你少吹牛兩句不行麽?怎麽話一從你嘴裏說出來,都那麽刺耳難聽。合着我要是戰勝了對手,都是你帶給我的幸運?哼,别臭美了!好了,想來你是不願意再看天都城的風景了,那就老老實實地在我懷中呆着吧,我也好多休息一會,确保比賽時能夠心情舒暢,精力充沛!”王言說着,強行伸手将獸獸的腦袋按進他的懷中,并關上了打來的那扇窗戶,端坐于雲紋車中,閉目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