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五位長老分頭發布宗主月宏鵬撤往聖地的消息,一時間,望月宗的弟子們都開始迅速撤離。
“姐姐,你聽到沒有?悅翔長老在發布進入聖地的命令,我們不能繼續在這裏療傷了,等進入聖地再說吧。”月婷和月玉作爲宗主月宏鵬的親傳弟子,自然是跟随師傅直接飛出防禦大陣的光罩,直接參與了戰争。不過,由于她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仙師的巅峰,因此,激烈而兇險的戰鬥中,她們隻是受了傷。此刻,正在療傷的月玉聽到了長老月悅翔的聲音,便停止療傷,正看眼睛望着月婷說道。
“我聽到了,看來防禦大陣已經不能起到防禦的作用,我們是應該趕快進入聖地。隻是,我們必須先找到王言哥哥,帶他一起進入聖地才行。不然的話,哥哥獨自遇到烈日宗的弟子,就是死路一條啊。”月婷對于王言的安危憂心忡忡,焦急的情緒在她的臉上顯露無疑。她當然知道王言沒有被長老月悅翔抓住的事情,隻是,現在看來,反倒不是好事,因爲王言躲到了什麽地方,根本沒人知道,無形中增加了找尋他的難度。
“姐姐說的沒錯,那我們趕緊去找王言哥哥吧。”月玉站起身來就準備走。
“玉兒,你準備到什麽地方找王言哥哥?”月婷見月玉說走就要走,急忙問道。
“姐姐,你糊塗了?我們當然是去王言哥哥所在的那個院落啊,我相信即便在那裏找不見哥哥,也能找到哥哥留給我們的線索,進而很快找到哥哥藏身的地方。”月玉回答道。
“等一下,與其那樣做,還不如我先使用傳音玉符,看看能不能聯系到王言哥哥,直接問出他藏身的地方。”月婷有她的想法,若是王言留下什麽線索的話,長老月悅翔肯定不會忽視掉的,哪裏還輪得到她們再去尋找,因此,她想到了通過傳音玉符聯系王言的辦法。
“還是姐姐的辦法好。姐姐,那你就趕快詢問王言哥哥的藏身之處吧,我們就能立刻找到哥哥了。”月玉說道。
于是,月婷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傳音玉符,發送出去之後,姐妹二人就開始等待王言的回音。沒過片刻,傳音玉符就飛了回來,月婷和月玉欣喜地接住傳音玉符,讀取其中的信息。隻是這一讀取,月婷和月玉同時愣住了,因爲傳音玉符中的信息竟然是她們詢問王言的話,這也就是說,傳音玉符根本沒有飛到王言的手中就飛了回來。
“姐姐,怎麽會這樣?王言哥哥到底躲到什麽地方去了,連傳音玉符都找不到他?”月玉急忙問道,這種情況從沒有發生過,她自然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是烈日宗弟子們攻擊防禦大陣的光罩,造成的仙靈力波動太大,影響了傳音玉符?不行,我們再試幾次,說不定就能傳到王言哥哥手中的。”月婷同樣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胡亂猜測了一種原因穩定心情。
既然月婷是胡亂猜測的原因,當然就不正确了。那麽,傳音玉符沒有傳到王言手中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麽呢,其實說起來也不難理解,這其實就是因爲王言躲進了萬獸護主大陣,處于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傳音玉符不具備穿越空間的能力,找不到王言也就實屬正常。
連續發送了五次傳音玉符都是同樣的結果,月婷和月玉終于意識到這樣做沒有用了,一氣之下,月婷直接将傳音玉符摔在地上。
“姐姐,現在我們怎麽辦?”月玉問道。
“别急,讓我想一想。”月婷直到現在不能着急,于是,她強迫自己盡量保持冷靜,同時示意月玉不要出聲打攪她。還别說,沒過片刻,還真被她想出一些頭緒來:“玉兒,王言哥哥不是說過那位老者是他的仆人麽,說不定他們之間就有某種秘密的聯系。關押那位老者的地方我們是知道的,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找到那位老者,讓他盡快通知王言哥哥與我們會合。”
“可是姐姐,你有沒有想過,那位老者是在接受審訊,若是他認爲我們要從他的口中套出王言哥哥的下落,從而不肯實言相告,我們豈不是浪費了時間,還不能找到哥哥麽。”月玉說出她的擔心。
“那就沒有辦法了。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就回到那座院落中等待王言哥哥,直到哥哥出現爲止。若他一直不出現,我甘願陪他一起死!”月婷将心一橫,話語中的含義明确的再不能明确了。
“姐姐,玉兒陪你一起等王言哥哥。”月玉也表達出了同樣的意思。
………
望月宗的防禦大陣的光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幾乎如同蜘蛛網一般密密麻麻,預示着很快就要崩潰。
月婷和月玉找到了關押黑衣老者的地方,并将黑衣老者放了出來。她們原以爲這樣做能夠令黑衣老者感受到她們的誠意,将王言的藏身之處說出來,可是,事實卻沒能如願,因爲黑衣老者自始至終動都不動一下,更不要說開口說話了。
萬般無奈之下,姐妹二人隻好來到了她們曾經爲王言精心準備的那座院落,看着由于長老月悅翔帶領弟子抓捕王言和黑衣老者而轟擊的面目全非的院落,她們心中說不出有多難受。輕輕地扶起倒在地上的石墩,月婷和月玉一言不發的坐在上面。不久之後,就因爲看不到任何王言存在或是回來的迹象,她們開始輕聲哭泣,直到相擁在一起抱頭痛哭。
“婷兒姐姐,玉兒姐姐,你們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們,告訴獸獸,獸獸爲你們報仇!”也不知哭泣了多久,在月婷和月玉的耳邊突然想起義憤填膺的聲音,隻不過,由于空中烈日宗的弟子攻擊望月宗防禦大陣的光罩的隆隆聲非常巨大,加之月婷和月玉沉浸在悲傷之中,因此,這個聲音就顯得很虛幻,很不真實,沒有引起她們的反應。
“婷兒姐姐!玉兒姐姐!你們沒有聽到獸獸的話麽?”獸獸眼看月婷和月玉根本不理它,頓時急了,一縱身就從現身而出的地面上竄到月婷的身上。
“啊——!”月婷被獸獸的動作吓了一大跳,驚呼聲立刻将月玉驚醒。
“獸獸!真的是你,太好了,王言哥哥現在在什麽地方?你快告訴我們,我們要找他。烈日宗的大軍就要攻破我們的防禦大陣闖進來了,我們是來找王言哥哥一起去聖地的。”看到使她們受到驚吓的竟然是獸獸,月婷和月玉頓時驚喜萬分。于是,月婷立刻開口詢問王言的下落。
“主人就在這裏,獸獸可以告訴主人,你們在等他。不過,婷兒姐姐,玉兒姐姐,你們要帶主人去聖地做什麽?不會是還要抓我們吧?”獸獸沒有隐瞞王言的所在,但是,它不明白月婷和月玉爲什麽要讓王言跟她們去聖地。
“獸獸,我們不是要抓王言哥哥。你沒聽到我說的話麽,烈日宗的大軍就要攻進來了,這裏非常危險,我們要帶哥哥進入聖地,那裏要安全得多。”月婷急忙解釋道。
“這樣啊,隻要不抓主人就行。那你們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叫主人出來。”獸獸說着,立刻竄回到地面,鑽回萬獸護主大陣之中。
其實,獸獸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并不是它感受到月婷和月玉在院落中哭泣,而是王言在萬獸護主大陣中躲避了多日之後,想要出來探查外面的情況,因爲他是不可能一直躲在萬獸護主大陣中不出來的。獸獸當然不能讓王言冒險離開萬獸護主大陣,用它的話來說,它要比王言反應快,一旦外面有危險,它還能躲回萬獸護主大陣。于是,王言就讓獸獸出來探查,正是這樣,獸獸才正巧看到了月婷和月玉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