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獸,你說婷兒和玉兒在外面抱頭痛哭?!是不是有人欺負她們了?”獸獸一回到萬獸護主大陣之中,剛剛将它看到的月婷和月玉的情況告訴王言,其他的情況還沒來得及說,王言就着急了。
“主人,你别急,聽獸獸把話說完。婷兒姐姐和玉兒姐姐因爲她們的宗派就要被烈日宗的大軍攻破了,要到聖地去進行最後的防禦,她們擔心主人的安危,想要帶主人一起去聖地,可是一直沒能找到主人,這才哭泣的。主人,我們趕緊出去安慰她們吧。”獸獸這才将話說完。
“走!”王言二話不說, 就帶着獸獸和八腳章魚水影從萬獸護主大陣中出來。
月婷和月玉此刻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獸獸的身影消失之處,看到它消失後片刻時間,王言就出現在那裏,立刻跑過來将王言将他緊緊抱住,生怕王言會再次消失。
“王言哥哥,看到你沒事,婷兒和玉兒就安心了。趁現在烈日宗的大軍還沒有攻破防禦大陣的光罩,你趕快跟我們一起進入聖地,有什麽話到了那裏再說。”月婷知道王言一定有很多疑問要問她和玉兒,但是眼下時間緊迫,來不及解釋清楚。便不再抱着王言,而是飛快地祭出一件玉如意形仙器,并将王言和月玉拉上來,準備飛往聖地。
“等一下!”王言急忙喊出聲。
“哥哥,怎麽了?”月婷和月玉同時問道。由于這件玉如意仙器爲了追求更快的速度,能夠變化的體積并不大,平時隻有月婷和月玉共同使用時,剛剛合适。可是,現在多了王言,三個人站在上面,就顯得有些擁擠了。月婷和月玉第一個反應就是王言擔心在飛行的過程中,會從玉如意形仙器上掉下去。
“我還沒有收回我布置于此的萬獸護主大陣,而且,我還要找到我的仆人老黑才行。婷兒,玉兒,不如這樣,你們先去聖地,等我找到仆人老黑之後,就趕過去找你們。”王言從玉如意形仙器上跳下來,一揮手将萬獸護主大陣的十八面陣旗收入儲物袋中,完後,準備動身尋找黑衣老者。他現在已經感受到黑衣老者的方位,但是,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近,爲了不耽誤時間,他就操縱黑衣老者向他所在的方向飛過來,同時,他也準備向着黑衣老者所在的地方飛過去,那樣,他們就能在中途相遇。
“哥哥,我們知道那位老者在什麽地方。你随我們一起去找,能更快的找到那位老者,快上來!”月婷和月玉看到王言收起了萬獸護主大陣的陣旗,并同時喊道。她們可不希望王言漫無目的的四處尋找黑衣老者耽誤時間,當然,更主要的是她們不願意王言離開她們。
這一下,王言沒法拒絕了,隻好重新跳上玉如意形仙器。剛一站穩,月婷就駕馭着玉如意形仙器迅速向着關押黑衣老者的地方飛去。光芒一閃,她們三人就消失于院落之中。
玉如意形仙器的飛行速度确實相當快,沒過多久,他們就與黑衣老者相遇了。
“王言哥哥,黑衣老者到底是什麽實力,怎麽他會自己飛行?”看到黑衣老者沒有駕馭任何仙器就能在空中飛行,月婷和月玉驚訝不已。
“他是武仙。好了,既然已經找到他,我們就去聖地吧。”王言平靜地說道。
“啊!黑衣老者竟是武仙,那他爲什麽會做哥哥的仆人呢?”月玉驚訝之餘忍不住問道。
“别問那麽多了,這不是一句話能解釋清楚的。”王言還是不願就這個問題做出回答。因爲牽扯到了上古遺迹的秘密,哪怕是月玉問出來,他也不能回答。
“王言哥哥,黑衣老者能幫我們抵禦烈日宗的攻擊麽?”月婷沒有像月玉那樣詢問黑衣老者爲何會成爲王言的仆人,而是想到了要黑衣老者幫助抵禦烈日宗的進攻。
“這沒問題。等到了聖地,我們一起抵禦烈日宗的進攻。”王言點頭回答道。
“多謝!”月婷得到王言肯定的答複後,向着黑衣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婷兒,不用謝他,這是他應該做的。我們還是趕緊去聖地吧。”王言知道月婷對黑衣老者表示感謝,是出于對黑衣老者的尊重和感激,但是,黑衣老者若不是受他操控,是根本不會答應的,因此,王言立刻阻止月婷對黑衣老者表示感謝。
“王言哥哥,我明白這樣感謝黑衣老者是不夠的,若是能抵禦住烈日宗的進攻,等到結束戰争之後,我會禀告師傅,對你們進行隆重的感謝。”月婷會錯了意,她認爲自己當然不能代表望月宗對王言和黑衣老者表示感謝,才說出這樣的話。
“到時候再說,走吧。”王言見改變不了月婷的想法,也就不強求了。反正到時候隻要他帶着黑衣老者悄然離開,就能避免被感謝的事情。
月婷和月玉,王言繼續駕馭着玉如意形仙器飛行,而黑衣老者則在王言的操控下,緊緊跟随。就這樣,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們看到了地面上有近千名望月宗的弟子,正在向着聖地的方向前進。
月婷和月玉沒想到能看到有這麽多弟子還在趕往聖地的路途中,因爲她們爲了找尋王言,已經耽誤了相當多的時間,這段時間可是足夠弟子們飛到聖地了。于是,她們立刻操縱玉如意形仙器飛向地面,想要弄清原因。
“你們怎麽走的這麽慢,不知道烈日宗的大軍就要攻破防禦大陣的光罩麽?要還按照這樣的速度,你們到不了聖地,就會被烈日宗的弟子追上并擊殺,你們不要命了!”等到降落到地面上正在趕路的望月宗弟子們中間,月玉沖動之下,說出的話并不中聽。但是,她說的卻是事實,這些弟子的速度太慢了。
“拜見月婷師叔,月玉師叔!弟子們也知道這樣的趕路速度是到不了聖地了,但是長老們發布了宗主的命令,我們隻能執行。我們隻是仙徒,不具備禦器飛行的能力,唯有走路前往聖地。在我們中間,也有一部分仙人和仙師的師兄,他們因爲受傷嚴重,同樣不能禦器飛行,因此,在趕路的過程中,我們聚集到了一起。
月婷師叔,月玉師叔,若是你們有辦法能幫助我們盡快到達聖地,那就請你們趕緊幫助我們;若是你們也無能爲力,那就不要管我們了。”月婷和月玉降落地點周圍的望月宗弟子,看到是月婷和月玉,便立刻對她們行禮。其中有一名弟子代表衆弟子将他們的難處說了出來。
“這……”月婷和月玉一聽到這名弟子說出的情況,都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她們現在就是有心幫助也做不到,畢竟這不是三兩名弟子,想想辦法還可以帶他們飛到聖地。這可是近千名弟子啊,就是宗主在這裏,恐怕也沒有那樣的能力。
“月婷師叔,月玉師叔,你們幫不了我們很正常,不用爲難了。二位師叔的心意,弟子們心領了,還請二位師叔趕緊前往聖地去吧,不要因爲弟子們連累了二位師叔。”說話的那名弟子看到月婷兒和月玉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沒有辦法。于是,他歎息一聲,跟随着其他已經不抱希望的弟子們繼續向着聖地的方向走去。
看着一名又一名的弟子帶着失望的表情從她們身邊繞過,月婷和月玉既焦急又心痛,可是,她們幫不了這些弟子,隻能束手無策的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