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置之不理
蠱神笑了起來,她可是很少笑,但是見到曾經嚣張的敵人,如今和自己這麽說話,她開心是必然的,她想到幾年前那一次的偷襲就對畫仙恨之入骨,可是想到畫仙最後的結果她就興奮無比。
那是在幾年前的一個晚上,她一如既往的打坐練功,可是突如其來的一把匕首打亂了她,緊接着就是一個藍色眼睛的黑衣人,一開始蠱神還以爲遇到了妖怪,因爲她很少見過外國人,自然不知道除了黑色的眼睛之外,還能夠有藍色的眼睛,基本上在華夏人印象中,妖怪的眼睛才是藍色或者紅色。
所以蠱神一下子就感覺,自己被妖怪偷襲了,作爲一個用蠱的高手,她沒有多想妖怪是不是非常厲害,首先就是利用自己的本領來和妖怪對抗,這個妖怪使用的乃是華夏的古老拳法和功夫,而且非常的厲害,運用的出神入化。
如果一直打下去,那麽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必敗無疑,可是蠱神之所以被稱之爲神,并不是體現在功夫上,而是體現在用蠱上,當下蠱神就是用了巫蠱開始誦念咒語,一下子方圓數百裏的毒蟲都是感覺到神的召喚,很快紛紛感慨幫助神和這個妖怪的戰鬥。
而這個“妖怪”畫仙看到周圍爬滿毒蟲之後,簡直就是毛骨聳然,縱然她有着絕世武功,但是看到那些蟲子也會本能的害怕,畫仙的下場當然是落荒而逃,幾年之後的今天,她想不到如今再一次遇到這個對手。。
“身上的傷怎麽樣了?”蠱神的語氣就好象在關心畫仙,此刻的畫仙也是面露微笑,這樣的畫面就好象兩個人女人之前有一些激情,可是随着笑容失去之後,畫仙臉色冰冷起來。
那次的偷襲刻骨銘心,本來隻是想要試一試蠱神的厲害,傳聞華夏的蠱非常的可怕,作爲一個喜歡搞研究的女人,自然也要領教一番,就好象喜歡下棋的人都會找下棋高手較量,帶着這樣的想法,畫仙就偷襲了蠱神,一開始她感覺蠱神隻不過是浪得虛名,她也見怪不怪,畢竟華夏很多人愛吹牛。
可是誰料就在以爲可以勝利的時候,卻不料突如其來的毒蟲讓她遍體鱗傷,從此之後她了解什麽是蠱了,更是相信華夏的确是有高手。
“好的差不多了。”畫仙說完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和這個蠱神不會在飛機上有沖突,所以沒有必要擔心什麽。
“我看未必。”蠱神說話的時候,把目光放在了畫仙的臉上,看着這個女人的臉上,似乎已經正常了,當初她被毒之後,臉就好像一個臉盆,如今臉色雪白,而且毒素幾乎都沒有了,顯然是好的差不多了,可是這些毒并沒有完全消失。
如果說一個外國人輕易就解除蠱毒,那麽外國人就可以嚣張的說出來,這個畫仙雖然可以通過一些内功把毒逼出來一些,還可以通過先進的醫療設備,可是那一些可以活下來的毒就不容易了。
“此話怎講?”畫仙笑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我聽我徒弟說你是什麽畫仙,而且有些本事,我這個人什麽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的徒弟,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徒弟身邊的人,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因爲你無法拒絕。”蠱神說完<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電子書/</font>之後,輕輕的笑了一笑。
這笑聲聽起來宛若銀鈴一般清脆,隻不過當再一次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畫仙忍不住突出一口鮮血,她感覺到身體裏面的毒又活了過來,那些毒有開始折磨身體,折磨自己的神經,即便是想要忍住都沒有做到。
可怕的蠱毒,這些事情畫仙想到就憤怒,這是她有史以來最痛苦的事情,如果知道蠱毒這麽可怕,她絕對不會以身試險。
“好,我答應你。”畫仙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她雖然最讨厭被威脅,可是她的死穴被掌握這也由不得她,沒有人不怕死,越厲害的人越是害怕死。
當張軒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路程已經過半,他好像一個小女孩揉了揉眼睛,剛剛起身就看到了眼前坐着的畫仙,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自己又在做夢,這個女人怎麽會坐在這裏。
在一看,張軒徹底驚愕了,畫仙身邊這個看上去很不錯的女人是誰,仔細的看感覺這衣服很熟悉,這衣服似乎是于蓓蓓師父的,而且這氣息,她居然是那個老太婆,返老還童了?
第一次見到于蓓蓓師父的時候,看到的樣子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易容術,這也不對,雖然有易容術,可是做這些繁瑣的事情十分痛苦,而且于蓓蓓的師父也完全沒有必要,就算可以易容,可是那也是年紀差不多的時候,要不然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你不用擔心,她是過來幫助咱們的。”于蓓蓓抓住張軒的手,安慰道。
張軒還想問什麽,可是他看畫仙臉色難看,顯然是被逼的,而于蓓蓓的師父恐怕也不會和自己說,唯一能夠知道這件事情來龍去脈的就是于蓓蓓了。
張軒準備私下問一下于蓓蓓,可是聰明的于蓓蓓早就了解他的心思,在他耳邊悄悄的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
聽完剛才發生的事情,張軒總算是明白,原來這個畫仙曾經偷襲過于蓓蓓的師父。
不管怎麽說,從這件事情可以清楚的知道,于蓓蓓師父還是幫助自己的,現在畫仙即便是生氣,也隻能是聽從命令,有了畫仙的幫助,這一次在和霍帝相遇,張軒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之前來的時候,張軒就是非常的尴尬和無奈,這件事情是被逼的,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如果霍帝有了什麽歹毒的心思,如果自己被暗算了,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因爲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現在事情就不一樣了,張軒感覺一下子精神了許多,整個人都充滿了幹勁。
在飛機上吃過飯之後,又休息了差不多幾個小時,終于來到了會合地點。
剛剛從機場出來,張軒就開始尋找霍帝,不過尋找了半天,根本沒有發現霍帝。
難道霍帝耍我?張軒的心裏有些生氣,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也很都可能這是一個圈套,自己好像小羔羊一樣主動送上門去,被霍帝幹掉。
可是正在找不到北的時候,那不遠處走過來的幾個人就擋在了張軒的面前。
“我們是來接你的張先生。”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看上去濃眉大眼,莫西幹頭,看他的動作和體型,一看就是一個能争善戰之人。
張軒很有禮貌的和這個中年人握手,之後就上了他的車子,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這些人似乎根本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從這些人的态度可以看出來,他們知道自己有求于他們所以想要威脅或者說想要獲得好處。
張軒其實早就料到了,本來他也打算施舍一些東西,爲了未來的嶽父,就算是拿出一些東西來交換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可是如今有了畫仙的幫助,瞬間就不一樣了,他感覺自己這一次不用被威脅了,甚至還有可能威脅一下霍帝。
畫仙的身份非常神秘,她之所以能夠成爲四皇,首先是因爲有本事,可是她卻沒有手下,孤身一人,能夠如此就被稱爲女皇,自然是因爲她有神秘的背景,傳聞她是皇室公主,這個傳聞不管是真是假,方向上絕對正确。
既然沒有人願意說話,張軒也不說話,他可沒有什麽心情主動找這些人。
下了車,中年人把張軒帶到了一件别墅,之後就要離開,看着要離開的中年人,張軒笑道:“霍帝在什麽地方,我要見他。”
中年人回過頭很有禮貌的道:“主人現在沒有時間。”
“他什麽時候有時間?”張軒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主人隻是讓我負責接應你。”中年人說我縱縱肩膀,表現自己也不知道。
看着離去的中年人,張軒也不生氣,現在的他可不是一個動不動就生氣的人,如果生氣有用,那麽全世界到處都是成功人士。
“這些人欺人太甚,豈有此理。”于蓓蓓看到張軒受氣,她的心裏就不是滋味,作爲一個身心都屬于張軒的人,她最受不了别人給張軒臉色,那比給她臉色還讓她生氣。
一旁許久不說話的畫仙站了起來,她淡淡的道:“去我的别墅吧,這裏什麽都沒有,恐怕一會我們會被熱死。”
這裏的确是個别墅,可是沒有燈,沒有電,沒有空調,這裏有的就是一個光鮮的外表。
出來别墅,叫了一輛出租車,很快就來到了畫仙所說的地方,這是一個比較安靜的别墅,面積很大,周圍的環境很好,還沒有走進去,就可以看到花花草草,最關鍵的是對面是湖泊,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來到這裏的畫仙,看不出有什麽地方不一樣,她似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周圍的人也對她很有禮貌。
進入别墅,就看到了那些可愛的大貓,仔細看才發現,這不是什麽大貓,而是獵豹,貨真價實的獵豹,畫仙跑到籠子面前,伸出手摸着獵豹,随後就把籠子打開。
“不好,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要對付我們吧?”于蓓蓓有些擔心,一下子擋在了張軒的面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這裏是歐洲一切都有可能發生,如果發生了事情,那麽肯定歐洲人不會照顧外國人,隻有傻瓜才會做出照顧外國人的事情,所以在這裏最好不要發生事情,就算是發生事情,也必須要有關系和有錢有勢的人有關系。
“不用擔心,這個女人不會愚蠢到用獵豹來襲擊我們。”張軒把手放在于蓓蓓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他可不相信,自己會被幾條豹子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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