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迷魂陣
把籠子打開的瞬間,獵豹自由了,它并沒有沖過去咬張軒,而是用舌頭舔着畫仙的手,畫仙就蹲在地上,癡癡的看着那獵豹,仿佛獵豹就是她最好的朋友,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美女與野獸吧。
畫仙屬于那種非常有氣質的女人,她是個貴族,所以即便是在怎麽掩飾,都不可能掩飾住,身體之中的那股氣質,不過如今這個有氣質的女人,蹲在地上,用手撫摸野獸的皮毛,看上去真是叫人想入非非,看多了美女的時候,突然出現一隻野獸,果然是視覺上的享受。
于蓓蓓回過頭撤了一下張軒的衣角,張軒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想入非非了,看于蓓蓓的樣子,似乎有擔心也有幾分醋意,于是沖着畫仙道:“我們是客人,你在這裏玩野獸,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畫仙笑了笑回過頭望着張軒,那雙清澈的眸子,在加速這裏陽光明媚,畫仙看上去,一下子好像變了一個女人一樣,從哪個知性的女人,變成了一個溫順而又柔情似水的女人。
“這裏的草坪就可以休息,如果你們累了,可以到房間裏面休息,放心吧這裏很安全,這是我的家,我喜歡這裏,所以希望你們給我一些私人空間。”
畫仙說完趴在獵豹身邊,一人一獸就這麽開始曬太陽,看上去場面很溫馨。
張軒知道,這個國家的人,最注重的就是私人空間,也就是所謂自己一個人的世界,因爲社會複雜,所以人進入社會就會非常的疲憊,偶爾一個人的時候,無所事事做一些想做的事情,這就是私人空間,更是一種私人享受。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張軒也有些累了,他感覺這裏的草坪的确不錯,草坪周圍還有樹木,一片湖泊鏈接的地方,更是有假山,環境迷人。
拉住于蓓蓓的手,來到了湖泊前的草坪上,一下子張軒躺在了草地上,整個人就好像死了一樣,這裏簡直就是仙境,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這個時候反而感覺活得非常灑脫,什麽事情都不去想,爲自己活那麽幾分鍾或者說幾個小時。
不知不覺的,張軒已經是睡着了,這一次睡着的時候非常的安逸,并沒有害怕什麽。
看着睡着的張軒,于蓓蓓則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他身邊,凝望着湖泊,看着那裏面歡快遊動的魚兒,這種感覺對于她來說也是美好而又向往的,城市太浮躁了,人心不古,世風日下,早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樣子。
曾經向往的城市,已經不再是曾經理想的樣子,于蓓蓓如今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和張軒度過開開心心的一生一世,她雖然有這樣的想法,她卻沒有勇氣說出來。
因爲說出這些話顯得有些自私,張軒不能屬于她一個人,她覺得也沒有誰永遠屬于誰,而她即便是能夠做到卻也沒有資格要求張軒那麽做。
所以找個安靜的地方度過一生,那隻不過是一種奢望,可是現在不就是在做着奢望的事情,于蓓蓓笑着對自己說,其實隻要把握住了,夢想就在身邊。
夜幕<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奇幻)</font>降臨的時候微風拂過臉頰,淡淡的花香被一個下午的陽光熏陶,終于在這個時候成熟了,嗅着花香睜開眼睛,可以看到一個美麗的夜空,夜晚非常的美麗,月亮果然是圓的,非常的圓也非常的清晰,張軒看着這樣的月亮,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家鄉。
沒錯這是家鄉的味道,來到城市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清純的月亮了,城市的月亮被污染的,想到之後張軒認爲自己回到了家鄉,可是在看看周圍,好像沒有什麽高山,山裏面不應該是這樣啊。
“這裏是?”張軒說話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有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
“那個女人的家,你忘記了?”于蓓蓓笑着道。
“那我是誰呢?”張軒抓了抓腦袋,他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不明白爲什麽會在這裏,不明白自己是誰,隻能想起來,曾經看過的月亮,那是家鄉的味道。
如果不是因爲于蓓蓓的歲數不允許,恐怕張軒都忍不住開口叫媽媽了。
于蓓蓓察覺到,張軒似乎出了問題,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而且于蓓蓓似乎也感覺,這裏有些不正常。
“你是張軒,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我們來這裏就是來休息的,你先放松自己。”于蓓蓓說話的時候很溫柔,她勉強的笑着,可是心裏卻非常的憤怒,她感覺着似乎是畫仙的陰謀,這件事情不簡單。
如果是畫仙的陰謀,那麽張軒是怎麽失憶的,沒有吃過畫仙的東西,也沒有和畫仙在一起做過什麽,之前如果和畫仙認識的時候下了毒,着也不可能,因爲最起碼需要一個過程,這個過程不可能不被發現。
現在排除很多可能,于蓓蓓有些不知所措了,張軒失憶,到底是因爲什麽。
聽得腳步聲,于蓓蓓緊忙擡起頭,一看自己的師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她看上去神色慌張,似乎遇到了什麽事情,腳步非常匆忙。
“你是誰?”于蓓蓓站起來道。
“你要幹什麽,你爲什麽擋住我的去路。”師父說話的時候,臉色猙獰,看上去是非常的生氣。
“你不認識我了?”于蓓蓓想不到師父會這麽對自己這麽說話,平時師父都是很疼自己,很少對自己發脾氣,就算是有什麽事情,也都會告訴自己,頂多就是瞪眼睛,還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表情說過話。
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于蓓蓓心裏開始了憂傷,難道說師父也失憶了,可是爲什麽自己沒有失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下子于蓓蓓就亂了分寸,她第一次感覺到絕望,在看看四周,這裏的一切都變了樣子,變得不認識了,仿佛白天這裏是一個樣子,晚上又是一個樣子。
黑雲遮住了月亮,變天了,狂風肆虐,吹得樹葉呼哧呼哧的作響,那地上的草随風搖擺,水中開始升騰出一股股煙霧,這裏的溫度驟然變低,這裏的磁場似乎發生了變化。
當張軒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明媚,湖泊邊上的長凳上,于蓓蓓還有于蓓蓓的師父,都是穿着比基尼躺在上面曬太陽,這個時候畫面十分香豔,想不到着師徒兩個居然都這麽有料,更爲關鍵的是,畫仙也這麽有料。
張軒也大大咧咧的站起來,走到了湖邊,這裏湖水清澈,裏面的小魚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湖水更是能夠看到底,這麽幹淨的湖水最合适下去遊泳,脫掉身上的衣服,張軒就跳了下去。
于蓓蓓和畫仙也跳了下去,湖水裏面張軒開始追逐着兩個女人,可是追逐的過程之中,張軒似乎察覺到,着是一個夢,因爲他感覺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
首先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是,于蓓蓓的師父不會穿着比基尼,第二個事情就是,時間不可能憑空的跳動起來,也隻有在做夢的時候,時間才會跳躍。
但是奇怪的是,做夢很少會知道,現在已經知道是做夢,可是似乎又沒有一點辦法,着讓張軒十分頭疼。
“你怎麽了,老公快過來。”
于蓓蓓笑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那一旁的畫仙也是用着不太流利的華夏語,說着各種誘人的話語,聽得張軒是瑟瑟發抖,現在的張軒很想搞清楚,着夢中的于蓓蓓和畫仙到底是誰啊。
突然張軒似乎感覺到,自己是被人暗算了,他聽說過,畫仙之所以被稱之爲畫仙,是因爲她的畫是有靈魂的,傳聞她可以用畫來刻畫一個夢境,俗稱雕刻時光,在美麗的夢境之中,什麽都有。
這裏是夢境,張軒已經肯定了,因爲他能夠憑空的從水中站起來,說明這水是虛幻的,而且用了抓住畫仙和于蓓蓓,能夠感覺到,她們的身體都是虛幻的。
也就是說,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都是因爲夢境産生的幻覺。
可是如何醒過來,現在是問題的關鍵,張軒雖然已經确定這是做夢,但是他卻不知道如何醒過來,即便是打自己咬自己都醒不過來,現在張軒可以撞牆,但是他絕對不會選擇咬舌頭,因爲他覺得很有可能咬舌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現實生活也把舌頭咬斷了,着應該是畫仙的陰謀。
想到這個女人可以創造夢境,張軒就覺得,似乎太小看她了,四皇之一,如果沒有一點本事,那麽就是浪得虛名,這一次絕對是大意,以後絕對不能再做這麽愚蠢的事情,小看敵人就距離死不遠了。
現在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所以張軒情緒有些不穩定,總是感覺身體裏面一股戾氣就好像随時可以破體而出,自己就好像一個野獸,随時都可以變身。
這個時候,天逐漸的黑了下來,一輪血紅色的月亮出現了,望着那月亮,張軒有種變成人狼的感覺,難道說電影是真的,是按照畫仙夢境來拍攝的,那是不是說自己就要變成人狼了。
“不對,我知道了,着是迷魂陣。”
張軒突然清醒了過來,這是奇門遁甲之中的一局,也是非常奇妙的局,當初皇帝就是用這一招,斬殺了無數的敵人,這一局的玄妙之處在于和名字一樣,顧名思義迷魂陣,也就是把人的靈魂迷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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