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7 出來混的早晚要還
馮蘭推開了李貴,一扭屁股坐在炕上沒好氣的說道:“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老爺們,怎麽就媳婦都是别人家的好呢?你更是腦子進水了,還能忍得住讓那個老王八睡你女人。”
“嘿嘿,我家那是個破貨,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閑不住,你就不一樣了,除了我李貴誰還能爬上你的肚皮啊。”李貴說着,伸進馮蘭的衣服裏,揉捏着。
“嗯~~,你個死東西,不要臉。嗯,輕點兒嘛。”馮蘭被揉捏的身上發軟,語氣也溫柔了幾分。
李貴一張黑臉往上貼了貼,掀起馮蘭的衣服叼住了有些過于大的黑頭頭吮吸起來,聽着馮蘭呼吸漸漸急促了,得意的笑了笑,把手往她褲子裏伸去。
“你不知道啊,爲了和你能找個機會好一把,我都跑去九龍山一趟了。”李貴手指格外靈活的在下面撩撥着,用力往上一挺馮蘭受不住的躺下了。
“不知道省點兒力氣伺候我,跑九龍山幹啥去了?哦啊,你輕點兒,人家還沒濕呢。”馮蘭許久沒人碰過了,下面幹澀的很。
“你家王八頭讓我去給孟易的雞雛加點兒料,呸,這個老王八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李貴解開馮蘭的褲子,露出下面黑乎乎的埋人地,忍不住渾身燥熱的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唉,你們就和孟易幹吧,早晚倒黴。”馮蘭知道這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忍不住歎了口氣。
“别說話,快點兒弄出點兒水兒了,我忍不住了,要進去了。”李貴氣喘籲籲的扶着自己的家夥,扒開馮蘭的大腿就要往裏送,卻發現下面并沒有太多的水兒出來,擔心磨得疼。
“去你的,你沒讓我起性呢,哪來的水兒,快點兒鼓搗鼓搗啊。”馮蘭臉色绯紅,竟也有了幾分柔美,翹起兩條腿壓住了李貴的肩膀。
李貴嘿嘿一笑,低着頭用舌頭開始撩撥,直到馮蘭大呼小叫的時候才一挺腰杆子沖了上去。
“***,我就不知道那個季強怎麽就能弄那麽久,我這剛舒服就忍不住射了,咋辦呢。”李貴呼哧呼哧的忙活了一會兒就交代了,看着馮蘭一臉的欲求不滿,忍不住想起了吳春麗被季強弄的**的樣子,用手扒拉這自己的軟貨有些生氣。
馮蘭用腳踹開了李貴。“沒用的東西,怪不得你媳婦願意和别人睡。”說着一翻身不再理他了。
“媽的,我去問問季強,今晚我要不讓你求饒就不姓李。”李貴怏怏的穿上衣服,扔下一句話就往門外走去。
李貴站在季強家門口剛要推門,就聽裏面傳來了吳春麗的聲音。
“哎,你那幾隻螞蟻成寶貝了吧?快點兒睡覺吧。”
“媳婦,這幾個螞蟻可是讓你欲仙欲死的,可不寶貝着呢嗎?”
李貴心一動,順着門縫看到季強稀罕吧嚓的把一個瓶子放在櫃子上,回頭搓了搓手要上炕了。
“季強大哥睡了嗎?”李貴可不能等着人家兩個上了炕在說話了,開口問道。
“哦,等一下。”季強沒聽出誰的語聲,急忙出來開門。
“怎麽是你?”季強看到站在門外的李貴,呱哒一下撂了臉子,冷冷的問道。
李貴眼珠子一轉悠說道:“我是想過來和季強大哥說點兒事兒,這事兒不能外面說,咱們進屋說吧。”說着,也不管季強的臉色,拉着季強就往房間裏走去。
季強瞪了一眼李貴,也不好再攆了。
“啥事兒,說吧。”季強坐在炕上也不給李貴讓座,冷冷的說道。
李貴瞄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瓶子,笑嘻嘻的站在桌子前面倒背着手說道:“季強大哥不知道吧?我聽說孟易的雞雛出事兒了,尋思你們挺好的,我過來給你報個信兒。信不信你自己掂量着啊,反正我是說了。”
“啥玩意兒?雞雛出事兒了?不是下午剛送上山嗎?”季強看了一眼吳春麗,兩個人一陣發懵。
“誰知道啊,剛才我看見孫老爹和孟易往山上着急忙慌的跑去了,一猜也是雞雛出事兒了,不然怎麽大半夜的還上山啊。”李貴一副着急的樣子,讓季強和吳春麗更是着急了,孟易對他們兩口子來說是大好人,至少季強可是打心眼兒裏感謝他。
“不行,春麗你在家等我,我得去山上看看。”季強拿過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要走。
吳春麗急忙下地穿鞋,拉了一把季強說道:“大晚上的你别給我一個人扔家裏,我和你一起去。”說着,遞了個眼色給季強。
“行,你們兩口子都要去的話,我也回家了,唉,要不是我和這小子有點兒不對勁兒,我都想去看看了。你們忙,我先走了。”
着急穿衣服的吳春麗和季強也沒搭理他,說了句不送算是完事兒。
李貴站在季強家門口的背人地方看着兩個人着急忙慌的走了,笑嘻嘻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瓶子,瓶子裏四隻螞蟻還在爬着。
“季強能那麽厲害應該就是它們的功勞了,馮蘭啊馮蘭,我讓你也敢和我那敗家娘們一樣笑話我,看我怎麽折騰到你求饒。”倒出來四隻螞蟻,一張嘴就吞了下去,一溜小跑的往吳仁義家裏走去。
他不擔心吳仁義回來,這都好長時間沒和自己媳婦幹那事兒了,應該一宿都别想回來了,自己要不趁機在這個老王八的女人身上撈回來一些,也實在太吃虧了。
吳仁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能攤上這樣的事兒,打了一輩子雁,最後被雁啄瞎了眼,三步并作的竄進屋子裏,一把拽下來趴在馮蘭身上辛勤耕耘的李貴。‘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扇的那叫一個響,回頭惡狠狠的看着床上嬌喘連連的馮蘭,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你祖宗的啊,李貴,你竟然也敢爬上爹的床?我,我***骟了你。”說着,跑到廚房提着菜刀就沖進來了。
馮蘭平時怕吳仁義,這會兒卻一下來了精神,**着身子跳下床擋在李貴前面喊道:“你動一下試試?就行你外面去偷女人,老娘家裏養漢子就不行了?”
李貴吓得臉色慘白,低頭看着自己支棱着的拿東西一陣心虛,這要是一刀下去,連點兒根都剩不下,可是那螞蟻忒***厲害了,自己怎麽控制都控制不住,支棱着一個勁兒的沖着吳仁義直搖晃。
吳仁義上去一腳揣在馮蘭的小肚子上,惡狠狠的吼道:“滾開,别說老子急眼了連你一塊兒抹了。”
馮蘭回頭看了一眼李貴,心裏這個憋屈,剛碰到了樂和的,沒想到還被吳仁義給抓了個正着,這也算了,看那玩意兒挺好使,可是人卻是個慫人。
“你能不能像個爺們似的,剛才的精神頭呢?”馮蘭伸手抓住吳仁義握着菜刀的手,回頭恨恨的對李貴喊道。
李貴一激靈,事已至此也就不在乎了,照樣的是布絲兒不挂的站起身,掐着吳仁義的脖子冷冷的說道:“咋?睡你媳婦你不讓,睡我媳婦的時候你想過我嗎?嗯?嗯!!”不知道是怒火攻心,還是真的就壓抑了許久,李貴完全不受控制的雙手用力,死死的卡在吳仁義的脖子上。
頓時,吳仁義的臉憋得發紫,張開嘴卻說不出來一句話,隻剩下嗚嗚的低吼。
“李貴,李貴,你掐死他了,快住手。”馮蘭一個勁兒的拽着李貴的胳膊,吓得哭了起來。
李貴似乎不解氣,看着馮蘭挑釁似的低吼道:“舒服嗎?我倆在一起舒服嗎?告訴這個老王八,舒服不舒服!”有些聲嘶力竭的吼着,吓得馮蘭臉色發白,一個勁兒的點頭。“舒服,舒服,李貴你放開他,别弄出人命,他可是村長啊。”這個時候,馮蘭真後悔了,如果吳仁義被掐死了,自己也就沒臉活着了。
李貴放開吳仁義,搶下來他手裏的刀。吳仁義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又氣又吓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李貴跑到廚房找來了一根繩子,幾下就把吳仁義綁了個結實。回頭看着蹲在床上瑟瑟發抖的馮蘭,抱着頭坐在床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嗡嗡直叫喚。手裏緊緊的攥着菜刀。
馮蘭試探的走過來推了一把李貴:“李貴,你快回去吧,别這裏坐着了啊。”
“五年了,馮蘭你知道嗎?這個老犢子睡了我媳婦五年,因爲我欠了村上一百多塊錢我還不起,就要收了我的地,我求他,他竟然讓我點頭同意把媳婦給他睡,更讓我坐在旁邊看着。知道我當時的感受了嗎?”說着,雙眼血紅的盯着吳仁義。
吳仁義心虛的看這裏李貴,說道:“李貴我告訴你,這事兒你說了沒用,現在快點兒放開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你會嗎?你隻是會變本加厲而已。”李貴陰恻恻的笑了,他不是不想放過吳仁義,可自己和馮蘭的事兒有多大心裏明白着呢,這個老東西太狠了,報複起來肯定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一時間屋子裏的三個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