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9 黃鼠狼守衛vs鎖玉箫
孟易在九龍山上窩了一個星期,這天二狗子回去村裏拿吃的東西帶回來了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消息,吳仁義買回來魚苗,準備在龍梁河養魚,而老爹也話付前言把龍梁河借給吳仁義養魚了。
孟易覺得這事兒自己若是就看着也太慫了,既然自己雞雛上山他就送了一份大禮,來而不往非禮也,自己也得去關照關照吳仁義的魚苗了。想到此,便決定晚上下山一趟。
月黑頭的夜格外黑,漆黑的不見五指。幸好老爹派村裏的電工來給雞場又按了兩個大電燈,不然這黑燈瞎火的還真知道咋辦,總是不能點着火把讓小雞吃食吧。小雞這個東西很奇怪,天黑就不會吃食的。
紅毛跟在孟易身後,走着走着就消失了,這讓孟易着實的擔心了一把,一個多星期了這個小黃鼠狼似乎是饞急眼了,因爲孟易不止一次看到紅毛趴在鋼絲上看着裏面已經有些規模的山雞。
山雞很漂亮,特别是公雞。一些老翎都長出來了。
孟易有心看紅毛到底想幹什麽,也就不那麽着急下山了,蹲在暗處等着紅毛。果然,不一會兒紅毛出現了,後面還跟着十幾隻相對于黃鼠狼的體格來說算是壯碩的成年黃鼠狼。
五步左右一隻黃鼠狼,似乎紅毛在指揮着這些東西,孟易心裏一寒,何止十幾隻,似乎是全來了。再看看裏面的雞雛,孟易有些傷心了,紅毛如果要是真的隻會這些黃鼠狼的話,自己這些雞雛也就幾天就會徹底消失了。正琢磨着怎麽辦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所有的黃鼠狼都背對着鐵絲裏的雞雛,一個一個都趴下來了。
“難道是想一窩端?”孟易覺得紅毛越來越不簡單了,如同是一個久經戰場的将軍指揮着自己的士兵一樣,兜了一圈回來的紅毛身後還跟着一隻比它還要大一些的黃鼠狼。
“小易,你發現他們這是要幹啥。”不知道什麽時候李二林已經蹲在孟易身後了,突然問話吓了孟易一跳。
“唉,不知道呢,二林哥你覺得呢?”孟易覺得李二林既然是‘獸王’,對于動物肯定比自己懂得多。
李二林搓着脖子想了一會兒,有些沒把握的說道:“我覺得這些小黃鼠狼不是要禍害咱們的山雞,倒有幾分要保護它們的架勢,可是我不敢叫準啊。”
孟易笑了,恍然大悟。紅毛既然知道剪子可以害人,也知道那是金剛剪陣,那麽自己看着雞雛一個多星期了,也許紅毛知道這些雞雛對自己的重要了,想要保護也說不定呢。
“二林哥,我現在叫紅毛過來,你觀察一下這些黃鼠狼。”孟易想要試探一下。
“紅毛。”孟易和平常一樣喊了一聲,紅毛就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了,人立而起用小爪子抓着孟易的褲管,有些耀武揚威的指着遠處的黃鼠狼。
孟易蹲下身子看着紅毛的眼睛問道:“你想保護雞雛?”
黃鼠狼點了點頭,小小的腦袋竟然和人一樣,很是鄭重其事的。
盡管如此,孟易還是決定留在山上一晚,紅毛如果跟着自己走了,這些黃鼠狼到底會不會不安分也說不準。
這一晚孟易讓二林和二狗子都去睡了,自己坐在暗處看着這些黃鼠狼和鐵絲裏的雞雛。紅毛懶洋洋的趴在孟易的腿邊兒,一會兒起來走一圈,一會兒再跑回來趴一會兒。
這一夜孟易很興奮,人們都知道黃鼠狼禍害雞,如果要是知道他孟易的雞場裏黃鼠狼是守衛的話,是不是會吓死了那些胡作非爲的人,特别是吳仁義和李貴,他們可是領教過紅毛的厲害了。
天亮的時候,孟易拍了拍紅毛的頭。“好樣的,我沒白救了你。”紅毛揚起小腦袋不服的吱吱叫了聲,轉身走向鐵絲。所有的黃鼠狼有條不紊的跟在紅毛身後往山洞走去。
李二林可沒有睡好,他和動物打了一輩子交道,卻佩服起來孟易了。
“我說小易,你真是個牛人,我這一宿也觀察着呢,這些扁毛畜生竟然還真幫着咱們看着雞雛,我确信這是我這輩子看到最神奇的事情。”
孟易學着紅毛的樣子,擡起臉看着李二林嘿嘿的笑了。
山上的雞場暫時安全了,山下的龍梁河可是熱鬧的不行,孟易把一些藥蟻需要的草藥背了一麻袋準備去村子裏看看蟻後,順便去看看吳仁義的魚。
孟易背着草藥走進韓翠芝家裏,差點兒把韓翠芝吓哭了。
看着驚魂難安的韓翠芝,孟易笑了笑。
“嬸子,這麽幾天咋還不認人了?”
韓翠芝聽到孟易的話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從屋子裏拿出一面鏡子遞給孟易。
“自己看看吧!沒把你當成叫花子就不錯了。”
孟易看着鏡子裏一臉的胡碴子和亂糟糟的頭發也是一陣郁悶,自己這幅摸樣若是讓小孩子看到那鐵定就是個哭。
尴尬的撓了撓頭發,把草藥放在地上說了聲一會兒再來,轉身往家裏走去。
院子裏有大缸,缸裏裝着清水。孟易也不管白天不白天了,脫了身上已經酸臭的衣服鑽進水缸裏洗了起來。
推開門看着整潔的房間,除了桌子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之外,一切都整潔有序。他知道翠芝嬸子不怪自己了,已經給收拾房間了,勾起嘴角笑了。
“卦靈,難道嬸子的桃花劫破了?”孟易有些覺得奇怪,自己這幾天忙瘋了竟忘記了桃花劫的事情。
“多謝,你竟然還會想起我,破了?你想的太美了,韓翠芝家裏有個東西挺奇怪,你還是去看看吧,似乎和桃花劫有莫大的關系,搞不好會影響了我的卦靈體。”卦靈似乎在埋怨這段時間孟易的冷落,沒好氣的說道。
孟易很相信卦靈,也不磨蹭轉身去韓翠芝家裏。
孟易擡頭看了看沒有什麽異樣的房間,也沒發現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但是關系到翠芝嬸子和小東西,他就必須的小心一些了。
“卦靈,我沒看出哪裏不妥啊。”
“他們家床上挂着鎖玉箫,這可是年輕夫妻用的玩意兒,真不知道一個寡婦的床上會挂這玩意兒。”卦靈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麽?鎖玉箫?”孟易驚呼道。
鎖玉箫是風水之中隸屬和合二仙的法器,玉箫在風水中是男根的形似,而之所以叫鎖玉箫,重點在一個鎖字,紅絲線纏着的玉箫若是挂在床上,那麽這床上睡着的兩個人不但會每夜都欲仙欲死,也會合住兩個人,永遠也不可能有二心。但是這鎖玉箫會挂在嬸子家的床上,還是讓孟易很差異的,畢竟嬸子身邊沒有男人,而這個鎖玉箫的功效也極有可能催動她的桃花劫,使之加重。
韓翠芝看着孟易笑呵呵的問道:“幹啥呢?和警察似的到處掃視,嬸子家裏風水不好?”
孟易這才打量了一下韓翠芝,這一看不要緊,更是心裏着急。
韓翠芝下眼袋微微腫起,而白眼仁也略有渾濁,兩腮嫣紅不說,唇角有些幹澀。唇角幹澀,應該是下面對應的另外一處有了一些問題,上口下陰是互相呼應的,這也是許多相師爲什麽看着人的面相都可以斷出一些不爲人知的秘病的原因。
“嬸子,最近覺不覺得哪裏不舒服?”孟易試探的問了一句。
韓翠芝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挺好的,沒什麽不舒服。”那份嬌羞的模樣讓孟易更确定了卦靈說的鎖玉箫的存在。
孟易坐在凳子上,猶豫了半天說道:“嬸子,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看你這孩子,說吧,有啥事兒直接說,和嬸子還拐彎抹角的幹啥呢?”韓翠芝溫和的笑着,随手端來放在旁邊的瓜子。
“咳咳,是這樣的,嬸子最近是不是總是做夢,我的意思是說,做一些不好的夢。”孟易說完看着韓翠芝的臉色。
“啊?”韓翠芝愣了,這幾天的确是春夢連連,甚至自己都覺得是丢臉的事情,可是連做夢也能看出來,她可是吃驚不小,再者就是那地方最近總是癢癢的,上面也起了幾顆紅色的豆豆,雖然自己是醫生根本不擔心,卻因爲藥蟻的事情一時沒來得及處理。
“這個,你,唉。”韓翠芝歎了一口氣,總歸是有一些話對孟易說出來還是難以啓齒,放下手裏的瓜子看着孟易。
孟易有些無奈的說道:“嬸子,你家裏有一個挂件,應該是纏着紅絲線的玉箫,那是鎖玉箫,你知道嗎?”
鎖玉箫她知道,那是老李留給自己的一個物件和念想,站起身指着蚊帳裏頂挂着的玉箫無奈的笑了笑。
孟易見韓翠芝并不抵觸,說話的時候眼神也不是以往的迷離樣子,放下了點兒心。站起身拿下了紅線纏着的玉箫。
“小易,這東西你要拿走嗎?”韓翠芝一直都沒舍得摘下來,這是當初新婚的時候孟易的爺爺送給老李的壓床物件兒,她可不想讓孟易拿走了這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