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象很希望我直接幹掉老二齊軍？”
“明哲保身。”齊天咬着後槽牙：“自從我被爺爺禁足之後，老二就出國了，說是去國外發展分公司，但其實就是躲事兒，我爲他出生入死，結果到頭來隻能當替死鬼，我不服。”
“秦川不也是你的替死鬼嗎？”方辰笑道。
“秦川那是什麽身份？一個黑道的兒子，早晚都會死在道上，而且他是一個廢物。”齊天哼了一聲，說起優越感來，齊天身上毫不缺乏。
“你這話就說錯了。”方辰糾正道：“據我所知的秦川，如果你舍得培養一下，他會是一條好狗，不會叫還會咬人，懂得隐忍，完全可以當你的左右手，可惜，你沒給他第二次機會，不然，我就死了。”
“……”齊天對秦川确實不了解，他隻跟秦川見過幾面而已，他不知道秦川隐忍了一年就是爲了追求謝夢語。
“不過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方辰擺手：“他已經死了，現在輪到你。”
“不！我不能死。”齊天搖頭：“這件事真的不是我主謀。”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方辰咧嘴一笑：“齊軍現在在什麽位子？”
“他，他應該還在國外！”齊天不确定的說道。
“你耍我？”方辰眯起眼。
※※
沒多久，方辰就告别了市監獄，臨走前還跟領導們寒暄了幾句。
這次過來，說真話，方辰挺失望的。
本以爲齊天是一個人物，開始的時候還行，他挺淡然，但一吓唬，直接就軟了，這跟方辰心目中的大boss，完全是兩個檔次，這哪裏是幕後黑手啊？這tm就是一隻小喽啰。
比起來跟以前那個疤子倒有些相似。
當然，雖然失望，可也放下心來，這樣的人，殺不殺都一樣，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着的地方。
至于那個老二齊軍的位子，齊天也不太清楚，不過齊天還是把老二家庭地址給了方辰，至于老二在不在家，等探查之後才能知道。
還要給張瓊打個電話，形勢有變。
※※
晚飯點，方辰提着一些水果就到了桂藍胡同十七号，有段日子沒來蹭飯吃了，雖然袁奶奶再三交代不用提東西，可方辰還是帶了點水果過來。
隻不過敲門之後，給方辰開門的，居然是許久不見的呂倩柔。
呂倩柔看着門外的方辰，随意的掃了一眼，之後瞥動了嘴角，也不知道她這是什麽表情。
“嗨，呂總，好久不見啊。”方辰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最好是一直都不見。”呂倩柔毫不給面子的反駁了一句。
這時，裏面傳來了呂老的聲音：“是不是小正來了？”
“進來吧。”呂倩柔面無表情的讓出身位。
邁步進門，剛過門檻，方辰停下腳步，側目看着身旁的呂倩柔，問道：“呂總，最近身體沒啥問題吧？”
“你什麽意思？”呂倩柔眉頭一挑，難不成是這小子看出自己有什麽暗病嗎？
“沒什麽意思，我是想說啊，你現在沒問題，不代表以後沒有問題，有你求我的時候。”
“哼。”呂倩柔樂了，不屑道：“就算全世界醫生都死光了，我都不會找你。”
“我當然相信呂總您的骨氣和能力，還有你這麽健康的身體，但你父母呢？爺爺奶奶呢？你最好是祈禱你所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一個患有疑難雜症，不然，有你求我的一天，呵。”方辰笑着邁步離開。
看着方辰的背影，呂倩柔鼻子一皺，暗哼一聲，随手把門給關上。
說起來呂倩柔跟方辰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碰面了，以前方辰還到這邊來蹭吃蹭喝，時不時兩個人還鬥鬥嘴，呂倩柔最擔心的就是，這小子把自己那寶貝給帶壞……呃，或者說是他們一同做壞事。
畢竟家裏那小寶貝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主兒。
可之後方辰好像是開始忙起來了，呂倩柔也就沒怎麽見方辰，最後一次還是歐陽雪晴跟她談合作之前。
※※
一屋子人倒是挺熱鬧，大飯桌都擡到院子裏面來了。
飯桌正中央一個老式的銅制火鍋爐，東來順用的就是這種，中間加炭火，冬季用這個吃火鍋，一桌子人圍着，甭提多熱鬧了。
放下水果，一一問好，這個時候發現忽然發現，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不自不覺居然認識了這麽多人。
呂老一家子就不說了，文老這邊，辛老這邊，還有一群沒到場的，算下來二十多個了，這還是關系好的，至于那些關系不好的，比如齊天，秦川，江津……
呃！怎麽老想的是仇人呢？大首長也算是關系不好的吧？……嗯！管他呢，反正心裏想，大首長又不知道。
就在方辰到場沒多久，正在計算仇人和朋友的時候，外面又來了人……應該算是半個仇人。
呂倩柔他老母，柏琳！
一看到這個風韻猶存，半老徐娘，方辰嘴角就翹得老高。
誰說男人不記仇？
男人和男人之間很容易一笑泯恩仇，可面對過河拆橋的老娘們，被耍弄的仇，其中還帶着大量的男人自尊，咋可能輕易的就忘記呢？
看到柏琳進門，黏在方辰身邊的小雲軒，一下就竄了過去，六歲的小丫頭嘴裏叫的那個甜啊，外婆外婆的把柏琳喊的心花怒放。
“八婆。”方辰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一旁的呂輝一愣，脫口而出：“什麽？”
“沒什麽，我是說，這小丫頭真會巴結。”方辰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八婆的兒子呢。
“這小妮子鬼精鬼精的。”呂輝也贊同方辰的話，之後說道：“對了方哥，給句話呗，啥時候有時間出來聚聚？”
剛才呂輝正邀請方辰出去嗨，人員方辰也都見過，就是去上山村旅遊的那幾個家夥，小雲軒在一旁吵着要湊熱鬧。
“這個月倒不是特别忙，看你的時間吧。”方辰一笑，并未拒絕。
“那行，回頭我約了時間和地點，給你打電話啊，我先過去一下。”說罷，呂輝就起身離開，去找自己老娘去了。
“小正，來，跟我進房間一趟。”呂老走到方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方辰也沒多想，起身就跟着呂老的腳步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