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結着說道:“朔大哥,您知道我爲什麽會被關在這裏嗎?”
誰知道,刺刀這一問,差點将眼前的警察激怒,隻聽這個叫金朔的警察說道:“管好自己的嘴,不然禍從天降。”說完不再言語,冷冷的向前走去。而刺刀也開始思索他說的那句話,難道僅僅是警告嗎,好像有更深一層的含義啊,又好像暗示自己說話要謹慎,看來這件事水深的緊啊。
一路無話,刺刀緊緊的跟着眼前的警察進了電梯,來到一個更加接近地面的房間,之所以說是接近地面,那是因爲刺刀感覺電梯的運行方向。
金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并且把手铐铐在了刺刀的手上,對此刺刀也隻能無奈的一笑,敲門。
映入刺刀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屏幕,而屏幕上面放的赫然是那天自己打鬥的場面。
刺刀心裏暗想,看來今天是不太好過了。
屋裏隻坐了一個中年人,是那種很普通的生特國的特征,很胖,坐在沙發裏隻露出了一個頭,微凸的頭頂在液态能源燈的照射下,微微反射着光亮,隻是那微眯的一雙眼睛也不知道是因爲肥胖還是别的原因使得整個眼睛看起來很是有力。
“局長,人帶來了。”金朔敬了一個禮,轉身走了出去,并将門帶了起來,刺刀微微的感應了一下,發現金朔還站在外面,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因爲刺刀明白,就算自己上去搭話,他也不會理自己。地下是在低聲叫的醫生,隻是如今的他看起來很是狼狽。
“你和唐家沒有任何關系,爲什麽唐家卻給你弄了一個身份證明?你,可以告訴我嗎?”沙發上的中年人淡淡的問道,隻是眼睛卻從沒有離開國刺刀的身上。
“沒有關系,隻是我救了他們家少爺的命而已。”刺刀同樣冷冷的說道,同時也在想這件事背後的意義。
陌爾定定看着刺刀一會後,突然說道:“由于你參與了鬥毆事件,嚴重的影響了社會次序,給社會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所以決定收押你到大黑河監獄,你沒有異議吧?”
刺刀再次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好像沒有聽到他說一樣,突然笑着說道:“沒有異議。”
大黑河監獄,始建于兩百年前,那個時候人們也才遷入土星不久,爲了完善司法,土星的執行官就決定在大黑河旁邊建造一個大型并且相對簡陋的監獄,去關押犯人,維持社會次序,給社會形成壓力,那樣就會減少犯罪的發生。
一開始的大黑河監獄也隻是一個很特殊的監獄而已,但是随着這幾十年的發展,漸漸的,監獄的性質發生了變化,從一個單一的收押普通犯人的監獄,變成了一個專門收押對社會形成惡劣影響的重大犯人,裏面關押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但是又不方便處死的犯人,這些犯人被社會統一稱爲“人渣”當然還有比較文明點的名稱......“破壞者”。由于關的人實在是窮兇極惡,所以這個國家對于大黑河監獄的管理也是非常的嚴格,除了周圍是一片荒蕪,人煙少見,偶爾路過的車輛也是迅速的離開,天空中偶爾飄來的一片雲也會拐個彎繼續飄。
刺刀乘坐着專門的獄警車,來到了大黑河監獄,還沒有到監獄,刺刀就感覺自己的心在顫抖,那是激動,那是熟悉,那是一種血脈相連。
“我們現在訓練的是野外求生,第一個任務就是進入土星的大黑河監獄,并且殺死七個犯人,自己安全無恙的走出來,此間我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大家聽明白沒有?”
“明白!隊長!!!”
......
“隊長?”刺刀輕輕的呢喃。
“别說話了!快到了。”前面的獄警用手中的警棍重重的敲着将犯人和警察隔開的那層鐵窗,也打斷了刺刀的思考,依舊将心中的疑慮放在一邊,存在心裏,刺刀開始看着越來越近的監獄,心裏呼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同樣在車上的幾個人,刺刀無奈的一笑,卻迎來三種危險的目光,沒有在意,刺刀碰了碰身邊的醫生一下,低聲說道:“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醫生沒有說話,将頭扭到了一邊,刺刀看到醫生沒有說話的興趣,自己也閉目養神了,還沒有三分鍾,刺刀感覺車子停了下來,然後就聽見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和一群人說着刺刀聽不懂的話。
随着晃晃晃的聲音過後,一道亮光打進了車裏,刺刀眯着眼睛看着外面,而車内的衆人也開始慢慢的向下走去,“看來目的地是到了。”刺刀低聲嘀咕了一句。,将手中的電子手铐動了動,刺刀也随着下去了,正好和一個黑人一起下去,刺刀在前,那個黑人突然迎了上來,用肘狠狠的頂了刺刀一記,刺刀龇了龇牙齒,沒有說話,看着那黑人笑了笑,那黑人看着刺刀用生特國語言低聲說道:“也許你應該懂什麽叫着禮貌,你這隻黃皮猴子!”
刺刀看着眼前的黑人,笑着用生特國語言說道:“好的!我會注意的。”
“嗨,你們兩個垃圾,給我快點下車,該死的,想關禁閉嗎,狗娘養的!”車下的獄警看着最後還站在車門口的刺刀和那個黑人,大聲的罵道。
“小子,你最好給我小心點。”說完,那個黑人當先跳了下去。刺刀看着跳下去的那個黑人,嘴角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進去的時候,首先要通過安檢,把自己身上的東西統一的放在一個紙袋裏,進行标注,然後一個專門的房間内,一個獄警會用儀器檢查犯人的身體,再确定好指紋,刺刀很快注意到那個獄警在看到自己的指紋後的那種驚訝,刺刀心中疑惑,卻也沒敢問。檢查完後發給犯人必備的一些物品後,再由另外一個獄警帶着向前走,而所要去的地方就是真的監獄核心了。
入目是一片樓房,有别墅的,也有雙層樓房的,當然,更多的是集體宿舍樓,是那種很多層,環境還算幹淨,在那些别墅中,刺刀還看到有人正在曬太陽,上帝,還有一個人正在邊哭邊看電視。
心中震驚,刺刀卻沒有多想什麽。獄警将刺刀等人帶到那棟集體别墅後,冷冷的說道:“你們最好别惹事,如果你們敢惹事,你們會知道厲害的。”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個表格,對着說道:“###你在3樓##......刺刀你在五樓514房間...###你在6樓##......”說完,威嚴的掃視了一圈後,再次警告了一番,轉身走了出去。
刺刀拿着自己的衣服和盆,乘着電梯快速的來到了自己的那個樓層,剛上樓,就看到有幾個大漢堵在樓梯口,左右的看了一下,在肯定沒有别的路可以讓自己到達自己的房間後,刺刀摸了摸鼻子,無奈的一笑,看來是躲不了,低着頭,向前走去。
剛剛到那群人的身邊,就有人攔住了刺刀的去路,那人将手搭在刺刀的肩膀上說道:“小子,新來的吧?”
刺刀擡起頭,笑着說道:“這位大哥好眼力啊,小弟确實是新來的。”
随知迎接刺刀的卻是一記拳頭,那個大漢邊打邊說:“他娘的,你欺負我智商是吧,誰不知道你是新來的啊。”
刺刀無奈的一笑,怎麽就碰到這個愣頭青呢,但虧還是不能吃的,從警察局到現在,刺刀一直是在别人面前裝柔弱,心裏本來就有氣,這回看到這個大漢不拍死的沖來,那還顧及,用手一擋,堵住襲來的拳頭,然後右腳狠狠的踹在哪個大漢的右腿膝蓋上,隻聽一聲慘叫,哪個大漢已經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是哭不是叫,因爲刺刀的那一腳已經讓他的右腳徹底骨折了。
“夠了!”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想起,讓刺刀本來伸出去掐那大漢的手,也及時的停了下來。戒備的看着從樓梯口房間裏面出來的另一個大漢。
“呵呵,兄弟也是練家子啊,看不出來兄弟小小年紀就這麽大的本事啊,到是老哥眼拙了。”出來的那個人笑呵呵的說道,并且向刺刀伸出手。
刺刀看着眼前的這個達兩米高的黑人大漢,心裏可不敢大意,在看到他有好的伸出手的時候,刺刀更是謹慎,因爲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自己打傷了他的下屬,他卻像一點事都沒有一樣,這種心計可是讓人害怕啊,刺刀不怕來明的,就是怕這些來暗的,因爲這能夠讓人毀滅。
那個大漢看到刺刀沒有和他握手,也不生氣,哈哈一笑解圍,然後拍着胸脯說道:“弟兄們都叫我黑瞎子,我是五樓的樓管,這層樓都歸我管,以後你叫我一聲老大就行。”說完向身後的衆人喊道:“他娘的,來人了你們這群沒有卵蛋的混蛋還不讓開,愣在這幹嗎?該幹嘛幹嘛去!”說完不耐煩的揮揮手,自己卻看着刺刀笑吟吟的。
刺刀這個時候那還不知道規矩啊,可惜的是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買的一包煙卻被金朔拿走了,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又被收身,現在可以說是一無分文,拿什麽孝敬眼前的這位大哥啊,苦笑一聲,心裏已經暗暗決定,等會如果對方執意要找自己麻煩,那麽自己也隻好和他計較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