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黑瞎子的大漢看到刺刀還是墨迹不上來和自己說話,知道是在擔心自己向他要些什麽,心思一轉,說道:“小兄弟,你也不必害怕,進來了五樓,大家以後都是兄弟,有什麽困難你可以提,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這棟樓的二十幾層你都可以惹事,可以給他們下套子,但是唯獨院子别墅裏住的那些家夥,你可千萬别惹,不然沒有人能夠保住你,這是對你的忠告,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聽。”說完哈哈大笑的離開,留下滿臉郁悶的刺刀。
刺刀按着手中的紙條,來到了自己的所在的房間,巧的是和自己睡在一個房間的,竟然是剛剛被自己打斷腿的那個大漢,此刻他正在往腿上使勁的沫藥水,也不知道他是從那弄來的,看到刺刀大大咧咧的進來
,那個大漢明顯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說道:“原來你和我在一個房間啊,哈哈,這回我有伴了。”說完放下手中的藥瓶,向刺刀走去。刺刀驚訝的看着前幾秒還不能走的那個大漢,現在卻能夠很自然的在自己的面前行走。刺刀看着遞來的手,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把手放在了那個大漢的手上。沒有别的話,将自己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自己的床上,然後開始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假寐了起來,開始回想今天自己所遇到的事情。
“嗨,你叫什麽名字?”睡在刺刀下鋪的大漢,滿含笑意的問道,表現的很是熱心。
刺刀淡淡的說道:“我叫唐潛。”說完不再言語,畢竟剛剛才來,自己什麽也還不知道,這樣冒然的透露自己的消息,那樣對自己太危險了,隻有少說話才能避免麻煩,同時在他們心裏行成神秘感,那樣自己也就安全點,不将自己的底透露出去,自己才能活的遠。
“唐兄弟我叫邁克唐古裏斯,你叫我邁克就好了,剛剛對不起哦,我也是被逼的啊,我這人很好相處的......”
半個小時後......
“唉,兄弟啊,你都不知道我們這裏有多苦啊?”
......
一個小時後......
“今晚有樓長選拔賽,你可得參加啊,你這功夫可真牛啊,你肯定能競選到樓長的位置。你知道爲什麽今天黑瞎子沒有對你動手嗎?就是因爲今晚的樓長選拔賽。”
“恩,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看的。”接着刺刀又說了一句:“你就不累嗎?我要睡覺了,請你别說話了。”說完刺刀将雙手枕在自己的後腦勺,開始靜靜的想晚上競選的事。
“吼!吼!吼!兄弟們,一年一度的樓長競選開始了,你們這群家夥,準備好了嗎?”台上一個白色人種大漢,興奮的在台上狂吼着,宣洩着自己的情緒,四周圍着的人更是大聲的呐喊,興奮地拍着自己的胸膛,刺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這種場景。
眼前的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更像一個廢棄的倉庫,不管怎麽說,是刺刀自從進了監獄後,到現在看到的最大的,比自己的那間隻有兩個人睡的獄房大的多了。昨晚無事,刺刀在自己的獄房看了看,發現除了一個洗手間外,别無他物,甚至連個鋒利點的東西都沒有,讓刺刀很是郁悶,後來問邁克,邁克說不管是什麽人,在樓裏都是這樣的房間,刺刀聽後心裏也就平衡了點,不是刺刀過不慣這種枯燥的生活,而是刺刀想驗證一下,是不是黑瞎子有意整自己,如果真是那樣,自己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對于這次的競選,聽邁克所說,刺刀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原來這所謂的競選,不是什麽公平的投票,而是直接的暴力,物競天擇,适者生存,在這裏表現的最爲突出,也是這裏的生存法則。而獄方對此也是不表喜惡,刺刀猜想了一下,一是因爲這裏關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二是這裏缺少一些娛樂設施,爲了避免犯罪事件的發生,同時宣洩這些男人們的過剩荷爾蒙,所以也就言辭閃爍,對此事含糊不清;三是爲了調節局部矛盾,畢竟都是一群被圈養的人,情緒肯定與外界不一樣,爲了解決矛盾,這樣的手段縱然不可取,在這裏也就成可取的了;四是方便管理,畢竟群龍無首的混亂情況是監獄方面所不希望看到的,有各一個和獄房暗通曲款的地下老大,對于獄方來說也是好事,衆所周知,所有的犯人對監獄方面都抱有敵意,那麽選擇一個犯人中的犯人去管理犯人,這樣就比較讓人容易接受,而且出現了什麽問題也是一個很好的肉盾。
刺刀環顧四周,發現除了有很多犯人在場外,還有許多的獄警也在旁邊看着熱鬧。刺刀已經知道了些内幕,所以對待此事也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向旁邊正興緻勃勃看着的邁克問道:“如果死人了,獄方會有什麽反應?”
被問的邁克本來因自己被打斷而不爽的心情在看到問自己的人是刺刀後,立刻滿臉笑意的說道:“死人?呵呵,這裏是很平常的事情,獄方也不會幹預的太多,但獄方規定必須是在競選的時候才可以死人,平常的時候是不可以随便死人的,看到沒。”刺刀順着邁克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個老人站在倉庫的一個搭台上,正滿臉笑意的看着腳下的比賽,可能是感覺到刺刀的目光了,向刺刀微笑的點了一下頭,又繼續看着腳下的比賽,看到精彩的部分會微微含笑的輕拍手掌。
隻聽邁克接着低聲說道:“那是我們這個地下監獄的皇帝,權威無人敢惹,别看他很老的樣子,可是手段一點都不老,去年有個菜鳥竟然敢挑戰他的權威,結果第二天就死在了外面的廣場上,哦,上帝啊,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是什麽樣子,那種死相極其可怖,手段更是殘忍,由此可以看到一二,所以我勸告你千萬别惹他。”說完一臉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刺刀看着邁克的表現,暗暗好笑,昨晚聽邁克說,他之所以對自己這樣好,一是自己把他打怕了,二是因爲自己的武功高,可以打敗現任的樓長,那麽自己就等于找到了一個好靠山。而且剛剛看邁克的表現,很有可能以前對那老家夥有點意見,看來現在還在後怕啊。
輕拍了一下邁克的肩膀,刺刀又問道:“這個樓長是怎麽選拔的?選拔上了有什麽好處?好像好有其他層的也來到了?”疑惑的看着邁克,刺刀邊聽邁克的解釋又看着場中的選拔的情況。
邁克聽到刺刀的疑問,開心的說道:“當然了,選拔樓長可是一件大事啊,當然會有許多人來看了,而且這種選拔還是很公平的,一開始是不準直接挑戰原有樓長的,隻是通過犯人的不斷晉級,最後勝利的人才可以挑戰原有樓主,這也是爲了顯示公平。”刺刀聽到此處也是大加贊同,隻聽邁克繼續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們下面的四層樓都挑選完畢了,現在你看那邊站着的四個人就是新選的樓長,那邊分開站着的就是我們上面的樓長了,我們選拔完後,過幾天他們也會選拔。同時,選拔上樓長後可以減刑,而且”邁克說道此處,湊到刺刀的耳邊低聲說道:“而且每個月可以享受一個小妞。”說完猥瑣的嘿嘿直笑,刺刀沒理邁克的意淫,看着遠處同樣在觀賞場中的那幾個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正在這個時候,黑瞎子走到了刺刀的面前,而此時的邁克表現的卻沒有原先那麽熱情,隻是點了點頭,刺刀開始疑惑的想了想,後來恍然大悟,邁克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爲現在的樓長還沒有選出,對于結果可沒有人知道,所以必須要和原先的樓長保持距離,這樣下屆的樓長換台後才不會對自己下黑手,這也算了潛規則吧。
而黑瞎子對此也不介意,畢竟見過的多了,如今也不太大驚小怪。對着刺刀微微一笑,豪爽的說道:“怎麽?唐兄弟也參加競選嗎?”雖是豪爽的問刺刀,但是刺刀還是在他的眼睛裏發現了一種很辣。
同時刺刀對于他能夠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驚訝,以他們是手段搞到自己的背景實在是簡單。聽到他在問自己連忙說道:“隻是來看看,沒有參加的意思,再說自己初來乍到,什麽也不知道,以後還請大哥多照顧照顧小弟才是啊。
黑瞎子在聽道刺刀說的話明顯的松了口氣,昨天看到這個叫唐潛的攻擊邁克那種快速與狠辣,心裏還在吃驚,想着怎麽把這個新銳解決掉,不然以自己的實力可是很難解決掉他。但看到他的現在的表現,黑瞎子暗暗的點頭,甚至想,自己要不要以後給他點好處,讓他做自己的忠實随從,那樣自己的地位也會更加鞏固。
刺刀那知道黑瞎子的胡思亂想,在看到黑瞎子面對自己半天還在發呆甚至傻笑後,實在是受不了他的意淫,拉着邁克走到了旁邊,開始詢問一些别的問題。
過了半響,黑瞎子終于從他的腦筋急轉彎中回過神來,看到刺刀和邁克都已不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自己走到了後面開始準備等會自己的show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