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問過自己的問題後,開始靜靜的沉思這一切,看來這個監獄比外面所說的還要黑暗,雖然在這裏武力代表一切,但是人脈關系更是重要,如果沒有人脈,那麽一切都是空談,因爲獄警會讓不聽他們話的那條狗,默默的死去,而不被任何人發現,就算發現又怎麽樣呢,在監獄中獄警就是GOD,也是boss。而所謂的皇帝,可能也隻是獄警暗自操控的一個影子吧。
看着周圍熱血沸騰的人群,刺刀的腦海裏忽然想起一連串的片段,在沙漠中與狼共戰的場面和就唐俊的時候鐵武器與熱武器的較量等,刺刀心中一片熱血翻滾。
邁克本想回頭叫刺刀看場中的比賽,但是在看到刺刀血紅的雙眼,邁克明智的閉上了嘴巴,開始慢慢的離開刺刀身邊,站在别處繼續欣賞,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超酷的,剛剛挪動了一下,就被刺刀抓住了手臂。
“如果我上去會遇到什麽樣的情況?”刺刀登着血紅的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向邁克問道。
耳邊不斷的傳來嘈雜的聲音,震耳欲聾,刺刀擠進排隊所在的地方,靜靜的觀察着周圍的人。
“小子!”旁邊有一個大漢,一臉酒氣的問刺刀,并用手使勁的拍了拍刺刀的手臂。
刺刀早在那個大漢走向自己的時候就暗中戒備,微皺眉頭,淡淡的看着眼前這個喝醉酒,快要倒的中年人,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你蠻吊的嗎,小子!”那個大漢看到刺刀對自己不太在乎的模樣,心中惱怒,立刻放出狠話,但是在看到刺刀野獸般的眼光時,立刻将不滿放在肚子裏,像刺刀這類人,他看的多了,都是那種要人命的狠角色,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所以就算不滿,也隻能嘟囔的說幾句,而不敢真正的得罪眼前的這個人。
看着刺刀疑惑的看着自己,那個大漢端正了一下态度,說的說道:“你是來競選樓長的吧,沒有規矩,唯一的規矩就是,擂台上不準有兩個活人,也隻有活人能夠下來,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在看到刺刀還是微皺的眉頭後,立刻又說道:“這是地下的規矩,你必須要遵守,不然......”後來的話沒有說,隻是用眼睛瞟了瞟樓上站的那些人。
刺刀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接着又繼續觀看擂台上的那些選手們的比賽,心裏卻在暗暗思考,邁克所說的也不是太準确啊,看來這裏的每個人都不是簡單之輩啊。順手拿過那個醉暈暈的大漢遞來的牌子,刺刀看了一下,發現隻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數字,在看到前面的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個後,馬上明白,這就是自己的号碼了,也許對于上面來說這裏的每個人都隻是他們玩弄的玩具而已,也隻是一個數據而已,沒有太多的含義吧,生命在于他們看來也隻是一個更加容易讓自己開心的工具而已,不過刺刀對于此也不是特别的敏感,畢竟自己也屬于他們那類人,自己信奉的也是自然界最真的法則而已。
出于本能的,刺刀扭頭看向自己右邊的某個地方,因爲在那裏,刺刀感覺到了一種危機,一種對自己恨意強烈的危機,一種想置于自己死地的危機。慢慢的收索了一下,刺刀終于發現那個對自己有危險的存在,在自己看到的一瞬間,這種危險立刻的消失不見,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遠處的黑瞎子像是剛剛才發現刺刀一樣,優雅的一笑。
刺刀看着黑瞎子對自己微笑,立刻想到,他剛剛還問自己要不要參加競選,但自己現在卻來參加競選,看來這誤會是結下了,但刺刀也沒有解釋的興趣,因爲就算自己再讨好他,他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畢竟這是監獄,而不是别的地方,再說自己也不是去競選上面樓長,隻是想免除新手任務,本來在邁克所說的時候,刺刀還想通過黑瞎子免除自己的新手任務,但是後來邁克又說這個規矩,刺刀也隻又順從了。自己也微笑的看了一下遠處的黑瞎子,刺刀又将頭轉向了擂台所在的地方,開始觀察也許會成爲自己敵人的那些人。
時間沒有讓刺刀等的太久,很快的台上就大喊倒78号,刺刀看着前面沒有人在排隊,但是後面卻有一票人在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沒有其他顧慮,将心一收淡定的看着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對手,微笑的拱了拱禮,而那大漢看到刺刀竟然對自己微笑,心中惱怒,想要沖過來,卻又被裁判攔了下來,隻能在遠處恨恨的看着刺刀,不斷的低聲嘶吼。
刺刀無語的看着遠處對自己充滿敵意的黑色大漢,心中郁悶不已,自己對他友好的打招呼,怎麽還得罪他了。将眼睛定住,在心中開始觀察自己第一個敵人,隻見眼前的這個大漢,有着兩米多的身高,相對于刺刀來說,就顯得有點小巧了。
滿身的肌肉,對于别人來說也許是很具有挑戰力,但是刺刀還是在觀察中發現,這個大漢渾身都是漏洞,自己有把握在一擊就可以将他打到。
随着裁判的一聲喊叫,刺刀沒有再給那大漢機會,快如閃電的沖了上去,在他身邊一米多的地方突然急停,右腳借助沖力,狠狠的踢向那個大漢的左助,然後迅速的後退一步,看着已經在三米處的那個大漢,從開始到現在,總過程還沒有兩分鍾,台上的裁判和所有觀看比賽的衆人都從心裏隻冒涼氣,這,還是人嗎?
刺刀心裏也是詫異,自己的力量有多大自己知道,但是也想不到會有這麽大的效果,想起剛剛在比賽的時候,懷中一熱,刺刀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看來有空真得好好的研究一下了。心中驚訝,但是在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來,就連平常人在面對驚訝時不自然的去摸懷裏的東西,刺刀都沒有做,因爲刺刀知道自己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場中經過短暫的平靜,立刻是滔天的呐喊,“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刺刀看着四周歡呼的人群,沒有做作,一步一步的移近了那個大漢的身邊,而那個大漢這時也緩過了神,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刺刀,眼裏滿是驚恐,沒有人能夠坦然的面對死亡。雙腿不自然的使勁蹬地,似乎想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讓自己害怕的魔鬼,但是刺刀怎麽會随他的願,兩步緊跟,來到他的面前,單手狠狠的将那個大漢粗壯的脖子給按在了地上,而那個大漢在看到刺刀抓住自己的脖子時,立刻大哭了起來,嘴裏說着莫名其妙的話語,刺刀仔細的聽了一下,心中立刻一顫,原來他正在說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父母。
刺刀一陣沉默,四周的人群在看到刺刀将那個大漢按到地上的時候,更加興奮的呐喊,狂吼,借此宣洩自己的情緒。
看着四周的人群,刺刀緩緩的低下了頭顱,輕輕的說道:“對不起!”說完雙手用力,狠狠的一扭,結束了他的生命,而四周的人群更是狂吼不已。
刺刀走下了台,沒有再看身後屍體一眼,對于刺刀來說,既然你已經死了,那麽你對于我的所有危險都是可以避免的,刺刀喜歡把危險扼殺與搖籃之中。
台下的邁克看到刺刀走了下來,立刻擠過人群,向刺刀跑去,歡呼着說道:“哦,天啊,你真是台帥了,你知道嗎,你那一腳可比電影裏面的動作明星帥多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你癡迷。”
刺刀沒有理邁克的大驚小怪,而是默默的向前走去。今天自己的表現也許太明顯了,這樣給自己帶來的麻煩也是成正比的啊。
“還沒有打通關系?”唐闊大聲的責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菲爾德。
“老爺,這件事處處都透露着蹊跷,依我看,我們别再找那些小警察,直接找星球總署的人不就可以了嗎?”菲爾德看着眼前震怒的唐闊,小心的說道。
“總署?哼,總署的那些人都是什麽東西你不知道嗎?”頓了頓,唐闊又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唐潛那小子是什麽背景,這次的事情,我們也隻能盡力,而不能勉強,不然,這件事隻會更加的麻煩,這樣吧,你給監獄那邊使點壓力,我再活動活動,找幾個朋友一起給政府施加壓力,那樣的話,或許事情有點轉機。”說完,唐闊歎了口氣說道,揮了揮手,讓菲爾德離開。
......
“暗影,組織叫我們去殺那小子一個人,這也太荒謬了吧?”
“如果你再敢懷疑組織的話,我就殺了你!”
......
“少爺,我們去吧!”
好好的睡了一覺的刺刀,感覺精神很好,昨晚回來後,黑瞎子竟然沒有來找自己,看來這件事不能和平解決了,不過自己也并沒有很刻意的回避他,反正自己所追求的和他所想的并不一樣,等會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想好這個,刺刀立刻從床上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