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鬧夠了,皇甫慧蘭從許新兒手中接過椅子,又放到床邊,說道:“許大哥還是這麽調皮,都中校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許國強抓着貝雷帽,撓了撓頭,呵呵笑道:“沒辦法,天生的,在外面還能裝一裝,一見到親人就忍不住了。倒讓慧蘭妹子見笑了。”
皇甫慧蘭掩口輕笑,拉着還在惱怒的許新兒,坐到了一旁,低聲的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麽,把許新兒說得臉色一會紅,一會白,望向王擇天的眼神,竟有些羞怯和惶恐。
王擇天一直沒搭上嘴,就看着兩人在這鬧來鬧去,心中忽的泛起一陣羨慕,不由得想起了嬌嬌,想起了與她在校園裏打鬧的那段曰子,似乎那道白色的身影又出現在眼前,笑靥着,圍着花叢轉圈,撒過一路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眼望窗外,期盼着能早曰到京與她相會。
“咳咳,”許國強輕咳一聲,重又坐了下來,說道:“王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把我的兵都帶來了,要怎麽用,你一句話!”
王擇天回過神來,說道:“沒你想像的那麽嚴重。我知道部隊有紀律,不能幹涉地方,隻需要許大隊站個人場就行了,千萬别動真格的,到時候鬧到不好收場。”
“沒關系!”許國強擺手道:“不就是一群小警察、小馬仔嗎?江海的事情我明白着哪,無非就是上官家的人想要重掌江海罷了。翻不了天去!”
“哦?”王擇天一愣,倒是沒想到這一層,轉頭望向皇甫慧蘭。
皇甫慧蘭緊張的站了起來,急忙擺手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從沒聽他們家人說過。”
許國強笑道:“王兄可錯怪慧蘭妹子了。上官家兩個老鬼要耍把戲,豈能讓别人發現?要不是我們在執行一項軍事任務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恐怕還被他們蒙在鼓裏。”
“怎麽?上官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衆人好奇的問道。
許國強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那個……”
王擇天笑道:“算了,許大隊别勉強,軍隊自有軍隊的紀律,别因爲我犯了軍紀,犯下什麽大錯。”
“謝謝王兄體諒。”許國強感激的說道:“王兄也别大隊大隊的叫了,你要不嫌棄,就叫我強子吧。”
“好,強子!”王擇天嘴裏叫着,忍不住的甩過一個鑒定術,果然,許國強的好感值噌噌往上竄,直接飙到了79,這才停了下來,心中不由大樂,原來好感值提升起來,也不那麽難嘛!
“诶!”許國強欣喜的答應着,說道:“那我托大,叫你小天了。小天,你放心,我幫你看着呢,上官家有什麽動靜,我立馬會告訴妹子,不會讓你吃虧!況且,有我媽媽和大姨在,上官家可不敢把你怎麽樣!”
“你媽媽和大姨?”王擇天腦中閃過總是笑嘻嘻的皇甫夫人和許夫人,不由笑了,心中泛起陣陣溫馨。
皇甫慧蘭也說道:“天哥放心吧。許大哥說得有理。我媽和小姨可緊着你了。你就放心吧,就是江海翻了天,上官家也不敢把你怎麽樣。我們隻要在商場上明正言順打敗他們就好了!”
“嗯。商場上的事,還是商場上解決。不過,眼前這地下勢力的事情嘛,我倒是可以插上一腳。”許國強道:“小天,我大隊一千來号人,都已經蓄勢待發了,你就說打哪吧!到時候一個演習或是反恐,就頂過去了。”
“可别!”王擇天說道:“我隻要強子帶人到濟元街、烏棚街守着就行,隻要那些警察不太過分就行了;關鍵是要盯着一些想趁機投機取巧的人,像是南城、北城的地下幫派,還有上官家,隻要防着這些人不生事就行了。至于警察,他們要抓馬仔就讓他們抓吧,我自有辦法應付。”
“這怎麽行?”許國強高聲喊道:“既然我答應了幫忙,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天龍幫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我豈能眼看着自家兄弟被警察帶走?放心!有我在,誰也抓不走誰!”
“這個……總歸不大好吧?”王擇天反倒有些擔心了。
“沒問題的!多大點事!”許國強無所謂的說道:“那些地方小警察見到我們跟老鼠見到貓一樣,不打顫就不錯了,哪有膽子在我們眼皮底下抓人?你就安心養病吧,天龍幫的事情交給我吧!”
“那……那謝謝強子了。”王擇天頓時也硬氣了,感激說道。
許國強擺手道:“謝什麽謝,都一家人了。……嘶!妹子,我正跟小天談正事哪!不帶這麽掐人的啊!”
“讓你嘴碎!”許新兒瞪着眼,撅着嘴,說道:“看在你還算懂事的分上,你罵老爸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啊?這就抵消了?”許國強傻眼道。
“怎麽?你還想要什麽?”許新兒抓過旁邊的水杯,揚手說道。
“啊!沒了!那就抵消了吧!”許國強裝着害怕,向後縮去,引得衆人紛紛輕笑。
許國強也哈哈大笑,又坐到床邊,低聲笑道:“小天,我一直想問,你是怎麽搞定我妹子和我媽的?尤其是我媽和我大姨,她們……”許國強正要問着,突然眉頭一皺,轉頭沉聲喝道:“誰!”
衆人一驚,紛紛轉頭望去。
隻見門口似乎一道白影閃過,看影子,應該是個美麗的女子身影,還有一絲烏黑亮麗的秀發正從門邊上滑過,消失在門口。
“什麽人?”衆人心中疑惑的想着,竟有些期待那道美麗身影的主人,期望一觀這女子的真實容貌。
隻一道身影,竟已經吸引住了衆人,可見這身影的主人,将多麽的優秀,多麽的美麗!
在衆人的期待中,過了有半分鍾,門口悉悉索索的聲音中,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隻見她上身着一件半腰的牛仔上衣,敞着扣子露出裏邊白色T恤下的洶湧波濤;下身着一件緊身的牛仔長褲,将她前凸後撅的完美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齊耳的短發下,臉色煞白、恐慌,雙手握在前胸,使勁的絞着,顯出它主人内心極度的不安與局促。
“是你?”
“老師?”
來人卻是江海大學的美女老師,黃月英。
黃月英挪着腳步,緊張的瞧了瞧屋内的許國強,又不安的看了看門口排成兩排的迷彩特種兵,齊耳的短發不由得微微顫抖着,咬着嘴唇,吱唔道:“啊……嗯,嗯,是我……”
“怎麽會是你?”許國強看着她那帥氣英姿的容貌有些發呆,好在馬上清醒過來,疑惑的問道:“不是穿白色衣服麽?還有誰?”
“這個……”黃月英向後看了看,沖外面擠了擠眼,嘴巴動了動,好像在說‘過來’‘出來’之類的口型。
隻是那門後的似乎不想出來,急得黃月英直跺腳,上前一步使勁的把那人拉了出來。
“啊!”那人一聲驚叫,嬌呼着從門外摔了出來,踉踉跄跄,差點踩到白裙子,險些摔倒在地。
隻見她白衣似雪,長發如墨,長裙晃動間隐約可見裏邊魔鬼般的身材必定是極其的誘人;披肩長發下,如玉般的嬌顔像是精雕細琢一般,大大的眼睛透着朦胧的琥珀淡藍,如夢似幻,令人怦然窒息。
她蔥嫩般的雙手輕輕的按在胸前,小心的踩在門口邊上,慌張的四處張望着,如一隻受驚的月宮玉兔,惹人憐愛。
“嘶……好美的女子!”
許國強内心狂震,目瞪口呆,嘴角亮晶晶,似乎真的有口水流了下來!
“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許國強呆呆的望着門口的白衣女子,久久回不過神來。
“是你?”王擇天瞪目說道:“你來幹什麽?”
這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王擇天避之爲恐不及的中法混血兒,蘇依依,甚至,比起那一晚,更加的漂亮了三分!
“啊?”蘇依依又被吓了一跳,小心的站在一旁,淡藍色的眼眸霧氣升起,眼淚在美瞳中打着轉,驚慌的說道:“我……我來看看天哥。”
王擇天皺眉道:“現在看過了,可以走了吧?”
“我……我……”蘇依依吱唔着,豆大的淚珠終于洶湧而出,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如珍珠般,叮咚叮咚的打在人心底。
“啊!”許國強終于回過神來,抹着嘴角,說道:“小天,這……這人是誰?你認識?”
王擇天瞄了他一眼,又掃了掃蘇依依,翻着白眼,不想回答。
許國強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似乎看出點什麽,問道:“喂,小天,不夠意思啊,這樣的美女,你也不介紹介紹?”
王擇天還沒說話,許新兒上來就給了他一腳,叱道:“哥,你又欠揍了?還不去辦事,在這磨蹭什麽?快走!”
“急啥?再說了,這點小事,哪來要我親自動手?讓各隊自己去辦就好了。”許國強仍是眼神不離那白衣仙女,吧嗒着嘴答道。
“還不快走?”許新兒氣壞了,上前就扭着他的耳朵,将他擰出了特護病房,卻正好遇到沈玉晴壓着一名醫生過來,旁邊幾個院長望着四周的特種兵,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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