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護病房内,皇甫慧蘭、江小悅、沈玉嬌新奇的望着蘇依依,不知她爲什麽要這樣。論長相,她絕對是衆女中最漂亮一個;她的美,甚至把黃月英都給震撼住了!
但不知爲何,如此天之嬌女,竟是要死要活的,非要賴在天哥身邊!
王擇天也很頭疼,雖然他也很欣賞她的美;但正因爲她太美了,令他不敢把她留在身邊。說實話,他很害怕,害怕自己會真的愛上她,害怕自己突然陷入她的絕世容顔中,不可自撥!
隻是如果真的這樣了,那嬌嬌怎麽辦?
王擇天很确信,自己是深愛着嬌嬌的,他絕不允許有任何可能威脅到嬌嬌的人存在,即便他們已經有了一夕之歡,也絕不允許!
若是她求着自己什麽,若是她有什麽**和請求,王擇天便可以把這當作一場交易,當成一次買賣,便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可偏偏,這個美麗到極緻的中法混血兒模特,像是腦子有病一般,卻是什麽也不想要,什麽也不圖!
這怎麽能行?必須得要,必須得圖;若是你這不要,那不要,那王擇天便隻有選擇離開,選擇丢棄!
這些事情,别說旁人,就是王擇天自己,估計都沒有意思到,估計都沒有想明白。他隻是本能的,抗拒着蘇依依的愛,抗拒着絕色美女的倒追。
病房外,許新兒擰着哥哥的耳朵,将他揪出了病房。
“喲,喲,喲,輕點!在我手下面前,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許國強捂着耳朵,氣急敗壞的叫着。四周的特種兵們憋着臉,鼓着嘴巴想笑又不敢笑,身體不由自主的輕輕抖着。
許新兒叱道:“看你還嘴碎不嘴碎!”接着,她又壓低聲音說道:“那是天哥的女人,天哥正爲她發愁呢,你别在這丢人現眼了。快滾!”
“啊?太可惜了吧?”許國強傻了眼了,回頭望了望蘇依依那絕世的面容,不停的叫着可惜,引得四周的特種兵們嘶嘶嘲笑。
“笑什麽笑?趕緊抹了嘴角的口水!一個個丢人現眼!沒見過美女麽?”許國強罵道:“走了!幹活了!”
許國強死了心了,吆喝一聲,帶着士兵們便踏着戰靴,“嚯嚯嚯嚯”的跑步走了。
過道邊上,沈玉晴押着一名醫生,目送着許國強他們離開。後面,跟着馬院長及一衆小院長、主任們。
這些人看着從身邊跑過的特種兵們,心中不由得直發抖。雖然這些士兵都沒佩槍,但那種從死人堆中爬過的氣勢實是駭人,一股濃烈的血腥、蕭殺之氣傳來,令院長、主任們腿肚子直抽筋。尤其那名被沈玉晴壓着的醫生,更是面如死灰,差點又尿褲子了!
待士兵們全部走幹淨之後,沈玉晴押着醫生向裏走去。馬院長他們想要跟随,卻被女保镖們攔了下來。
“止步!天哥沒有召喚,禁止入内!”門邊上兩名黑衣女保镖伸手将馬院長他們攔在了門外。
“我們……我們……”馬院長急得腦門直冒汗,卻又不敢造次,隻得與一衆副院長、主任們圍在門口,慌亂的等待着。
“啊……”
突然,從病房内傳來一聲慘叫。
“啊!啊!王總!我錯了!我錯了!求王總饒了我吧!”
凄慘的聲音像是殺豬一般,從病房内傳來,吓得衆人心驚膽跳,噤若寒蟬。
“啊……王總!我真的沒什麽主子啊,王總要相信我啊!啊……”
一聲聲的慘叫,從房内傳來。走廊裏,黑衣女保镖們面無表情,仍是背着手站在門口,似乎什麽也沒聽到一般。
但馬院長卻是慌了。
他急得在門口直轉圈,最後,終于忍不住的探身沖門内叫道:“王總,我是馬院長啊。我能進去嗎?我有話對王總說。王總……王總……”
馬院長連聲呼着,過了半晌,終于從門内傳來一聲回應:“讓他們進來吧。”
有了裏邊的發話,黑衣女保镖這才打開門,放馬院長他們進去了。
衆人松了口氣,但随即又将心提到了嗓子口,忐忑不安的向裏走去。
剛一進房門,就見那醫生躺在地上,渾身是血,鼻青臉腫,嘴巴都變得跟大香腸一樣!
“啊!”
衆人大驚,頓時心中狂跳,臉色慘白。即便他們都是老醫生,即便他們長年做着各種手術,見貫了血、肉;但看着身邊的同仁,被這麽像死狗一樣仍在地方,也不禁心驚肉跳!
“小蕭!小蕭!你怎麽樣?”馬院長驚叫着,想要過去,卻被沈玉嬌給攔了下來。
他轉頭驚恐的說道:“王總,小蕭是我同鄉,求王總看在我多年爲您服務的份上,就饒過他一命吧。”
那醫生爬到床邊,将血淋淋的雙手搭在床上,抱着被子哭喊道:“王總,我錯了。我沒有什麽主子,隻是貪心收了點錢,沒管住這張嘴。求王總原諒,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擇天冷臉說道:“收了點錢?你是名醫生!收了點錢就可以出賣自己,出賣病人嗎?”
那醫生哭喊道:“王總,我真知道錯了!而且後來您病情好轉,我也沒有再告訴他們的。求王總看在我知錯能改的份上,放過我吧。”
馬院長急了,也“噗通”跪在地上,抹着臉淚說道:“王總,我就這一個親人了。求王總就饒他一命吧。我保證,讓他把所有貪的錢都吐出來,全都賠給王總。求王總饒了他吧。”
“是啊,是啊。王總,我把收的錢都給您吧。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什麽主子啊。”
王擇天瞄了一眼測謊專家沈玉晴,見她暗中點頭,便明白這人說的話不假,當即寒聲說道:“收了多少錢?是誰找的你?都老實說了。别讓再我動粗了。”
“是,是,是。”那醫生急忙點頭,說道:“是一個青年男子,不知道叫什麽。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把您的情況告訴他。”
“五十萬?手筆不小啊。”王擇天道:“他多大?長什麽樣?能畫出他的樣子麽?”
“這個……”那醫生吱唔道:“其實,我沒看到他本人。他來我們醫院的找我的時候,是晚上,又隔着病房簾布,我隻是聽他聲音,像是二十幾的青年男子,從簾布的影子看,應該一米七、一米八的樣子。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噫?”王擇天、沈玉晴、沈玉嬌一驚,疑惑的相視一眼。沈玉嬌說道:“老闆,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啊?好像在哪聽過這種場景。”
“哎呀!”江小悅驚呼一聲,引得衆人紛紛看她。她臉色微紅,呐呐說道:“天哥,我好像記起來了。當初去貧民區的時候,不是也有個馬仔被人收買麽?好像跟他說的情況有些類似呢。”
“噫,對啊!”三人恍然想起;沈玉晴道:“就是野熊抓的那個馬仔,說是有人給他錢拉人頭。那對頭的人,也是隔着簾子跟他接頭。原來也是他!”
王擇天笑道:“這倒有意思了。這個人是誰呢?居然三番五次跟我作對,還偏愛藏頭露尾,搞些〇〇七那套。很專業的樣子嘛。玉晴,多派些人手,一定要查到這個人來。”
“是,老闆。”沈玉晴脆聲應道:“那……這個人呢?”
“他嘛……”王擇天掃過那醫生,不由得奇怪了,這次助人爲樂系統怎麽就沒有發布任務呢?
那醫生以爲王擇天變卦了,吓得退了一步,“嗵嗵嗵”的在地上磕起頭來,哭聲喊道:“王總,我知道的全都說了。那五十萬我也不敢要,全給您了。求王總饒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王總了。”
馬院長也上前求道:“王總,您就看在他誠心悔過的分上,饒了他吧。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在家鄉也擡不起頭啊。求王總看在我盡心盡力的份上,就饒過他吧。”
“叮!觸發初級臨時任務:幫助蕭遠山改過自新,獲得王擇天的原諒。”
喲,說曹艹,曹艹就到。還真發布任務了?王擇天不禁笑了。
我是應該做這個任務呢?還是不做呢?貌似臨時任務,隻加經驗,不增加善良值啊。爲什麽就不發布一個助人任務呢?
王擇天怨念着,這系統真是氣人,該發布助人任務的時候不發,不該發的時候,卻偏偏總跟自己作對!
這個系統任務,到底是怎麽判斷的?真是太奇怪了!
那醫生見他猶豫,頓時心慌意亂,“嗵嗵嗵”的磕起了頭,哭道:“求求王總了。我上有七十老娘,下有十歲小兒,都靠我養活,求求王總,放過我吧,放過我們一家吧。”
“噗嗤……”沈玉嬌在一旁聽着他這話,好懸沒噴出來。這麽老土的台詞,也說得出來?
那醫生臉色通紅,但卻又說的是實情,隻得厚着臉皮,仍是哭喪着求饒。
馬院長也急了,四顧望着,想要曲線救國;待看到黃月英的時候,眼色一亮,說道:“求王總饒過我這同鄉吧。隻要王總能原諒了他,我做主,免了您的一切醫療費用;而且黃小姐的妹妹我們也申請特别資金,免除全部費用,包括換腎的錢,都我們出了,保證最好的醫療,最好的條件,等下就把患者轉移到特護病房來!”
“哦?這樣可以?”王擇天道。
“可以的!可以的!”馬院長見有轉機,當即急聲說道:“醫院每年都有項目預算,您的病完全可以歸入科研項目的;而黃小姐的妹妹,以她們的條件,也是可以調動慈善資金的。完全沒有問題。”
“天哥……”黃月英大喜,望着王擇天欲言又止,帥氣的短發下,滿臉希冀。
美人相求,這效果自是不一樣。王擇天一當即笑道:“錢雖然不多,但既然你有這份心,而且還能守着我醒了的消息,也算陰差陽錯幫了我一忙,我便饒了你這回吧,下回可沒這麽輕松。至于那錢,也拿出來送給黃老師吧,就當營養費了。”
“謝謝王總!謝謝王總!”那醫生又是一通磕頭,喜極而泣。馬院長這才松了口氣,感覺後背全都濕透了,好在事情解決了,算是救下了老鄉這條命了。
“去吧。好好幫敏敏治病,要是落下什麽病根,我可饒不了你們!”王擇天厲聲說道。
“是!是!是!我們一定傾盡全部資源,力争最完美的幫她換好這個腎。”馬院長及一衆醫生連聲保證着,退了出去。
黃月英感激涕零,哽咽說道:“天哥,謝謝你,謝謝你爲敏敏做的一切。我一定會消除掉敏敏對您的誤會。”
“算了,也沒多大事。”王擇天擺手道:“敏敏她畢竟年紀還小,對我有些誤會,也在所難免。你也别總說她,小女生嘛,有什麽好計較的。”
“謝謝天哥。敏敏是個懂事孩子,相信以後一定會理解的。謝謝天哥。”黃月英一通感謝,拉着不情不願的蘇依依,便跑了。
“月英姐……月英姐……”中法混血兒蘇依依撅着小嘴,不停的回頭望着王擇天。
黃月英低聲說道:“好了,依依,我們先回去,讓天哥休息。來曰方長,别着急。”
“可是……天哥他……”蘇依依還要争取,卻被黃月英連拉帶扯的拖走了,聲音越來越遠,終于是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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