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王擇天問道。
那報信的馬仔喘着粗氣,哭道:“一群黑衣人……全副武裝!正在攻打武術館。兄弟們死傷慘重!”
“什麽?”王擇天大驚,呼道:“快!帶上槍!快!我們回去!”
“快!快!”
“那天哥……那這裏呢?”李雲聰問道。
“把三和社的人看住。其他人都放了!”王擇天随口交待着,帶着衆兄弟便急匆匆通過密道向武術館跑去。
李雲聰及胡耀宗、張大寶這些人面面相觑,最後留下十名馬仔看守,帶着衆人直追而去。
王擇天、沈玉晴、沈玉嬌、葉不凡、冷雨五人在前,野熊、大飛、大權、大凱、豹子、大秋六人緊随其後;後面跟着的是三幫的精銳馬仔。
衆人甩開了腿,用盡全力的跑着。
來時很快;此時,衆人竟覺得這密道竟如此之長!
五人展開身法,就像一道旋風一般,向前疾速的掠過,揚起一道道灰塵。
五百多米的密道,五人隻用了十幾秒鍾便趕到了;這速度,已經是世界記錄的三分之一了,但王擇天還是恨不得更快上三分!
五人劃過一道幻影沖過安全門,來到武術館大廳。
“砰!砰!砰……”
“叭!叭!叭……”
清脆的槍音此起彼伏;大廳裏子彈橫飛。
隻見整個武術館已被打得殘破不堪,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很多馬仔,大多帶着槍傷,眼見是活不了了。弟兄們正滿臉驚恐的縮在武術館内,極力的向後面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門、窗。
這些普通馬仔平日也就鐵棍木棍的砸個場子,最多也就像今晚一個,拿着片刀群砍;但這些人哪見過這種子彈橫飛的大陣仗?在完全無力抵擋之下,這些人完全被吓傻了。
武術館外面。一群穿黑色西服的武裝分子全副武裝的,正在攻擊着武術館。而與他們對射的,正是王擇天的暗部,東方英男帶領的那群黑衣美女保镖。
此時已有三四名黑衣美女中槍倒在血泊中。剩餘十來名黑衣美女正艱難的還擊着;而對面的黑西服武裝分子好像越來越多,足有四五十名!
王擇天五人剛一出大門,便擡槍向武裝分子射去。
“嗒嗒嗒……”
與黑衣美女的手槍不同,王擇天五人帶的可都是79式微沖。這款沖鋒槍變.态的射速隻要五支,便瞬間在門前形成一道彈幕!
“啊!”
“啊!”
幾聲慘叫,便有五名武裝分子被打成了篩子,倒地身亡。
“叮!初級臨時任務:驅逐潛伏在江海的稻川會成員,完成。評價值:100%。獲得經驗200.”
“叮!初級臨時任務:驅逐潛伏在江海的稻川會成員,完成。評價值:70%。獲得經驗140.”
三聲系統提示傳來,五人中竟然有兩人是曰本人!
王擇天心中一驚。趕緊一片鑒定術甩過去,果然發現這四五十個武裝分子中間,竟然有十多名曰本人!
什麽時候曰本人這麽猖獗了?竟然這麽大批量的出現在江海?
難怪會觸發主線任務,難怪會出現這種無限循環的驅敵任務!
殺!
殺!
王擇天端着槍專找那些曰本人招呼,彈夾打完一個又換一個。他槍法很爛。但好在這槍的射速很快,完全以數量彌補了技術上的不足。加上他臂力很好,沖鋒槍幾乎不抖,很快,又有五六人倒在了他的槍下。
“嗒嗒嗒……”
突然慘重的傷亡終于引起了黑衣武裝分子的注意力。他們調轉槍口開始追着王擇天五人掃射了。
這五人來之前,黑衣武裝分子幾乎沒有傷亡;但這五人來的不到十秒鍾時間内,竟然就死了十多人!
“老闆小心!”
沈玉晴、沈玉嬌大驚。帶着王擇天猛的向旁邊撲倒。
“噗噗噗……”
就在五人剛才站立的地方,無數子彈宣洩而來,打得地上都冒起了一陣塵土!
“金花,快帶人退到武術館裏來!”
沈玉晴帶着老闆藏在一根巨柱後面,沖美女保镖們喊道。
“是!”
美女保镖們清脆的應了一聲,帶着傷員迅速的向後退去。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野熊他們也趕了過來。
有了這十來把槍的加入,天龍幫頓時扭轉了局勢,開始奮力的反擊起來。
“打!”
“把這些人都留下,一個也不準放跑了!給兄弟們報仇!”王擇天又換了個彈夾,一邊射擊。一邊高聲呼喊道。
“爲兄弟們報仇!”
“全部殺光!”
“一個也不留!”
弟兄們源源不斷的跑出密道,都看到了那滿地的屍體,心中無比的難過。兄弟們悲憤的喊着,一邊掃射,一邊向四周潛去,準備包抄這些黑衣人。
随着越來越多的天龍幫精英加入,越來越多的黑衣人中槍身亡了。王擇天的腦中也不停的傳來任務完成的系統提示音。
但此時他卻哪顧得上什麽系統不系統。他看着身邊已經身亡的美女保镖,目眦欲裂,心痛不已。
這些暗部的保镖一直在暗中保護着他,甚至很多人都沒有見過面。但每每有危險的時候,這些暗部的保镖總是沖在最前面。從當年濟元街大戰,到如今的日常生活中,這些暗部的姑娘們就如同幽靈一般,平時看不到,卻又永遠就在你身邊!
看着那美麗的臉上緊閉的雙眼,王擇天心都在滴血。
“殺!”
他撿起她的手槍,一手持沖鋒槍、一手持手槍,帶頭沖出了掩體,奔跑着沖向了黑衣人。
“老闆!”
“天哥!”
“幫主!”
衆人驚呼着,連忙跑了出來紛紛圍在王擇天四周,向黑衣人發起了反沖鋒。
“嗒嗒嗒……”
“嘟嘟嘟……”
“噗噗噗……”
在天龍幫群起的沖鋒下,黑衣人成片的倒下,再無半分反抗之力。
黑衣人見事不可爲。急忙向後退去。其中一名臉上帶刀疤的人高聲喊道:“高金銅、高凱,你們帶着人快跑過來!”
“啊?”一直縮在門口角落裏的高金銅呆住了。“我們跑過去?”幾人望着飛彈橫飛的場面,哪有什麽膽子跑過去?
那刀疤臉喊道:“放心!他們不會打死你們的!快跑過來,要不然來不及了!”
“好!”高金銅看這形勢。再不跑,是真的沒機會了。他咬着牙,帶着師弟、兒子、徒弟們向黑衣人跑去。
原來這些黑衣人是爲了救他們的!
王擇天恍然,心中氣得肺都快炸了。
“天哥,打不打?”野熊指着高金銅他們說道。
王擇天正在氣頭上,哪還管這些罪魁禍首。他揮手說道:“打!照着腿打,隻要不死,怎麽都行!”
“好咧!”
有了天哥的命令,衆人紛紛調轉槍口,向奔跑的高金銅等人射去。
“嗒嗒嗒……”
“噗噗噗……”
“啊!”
“啊!”
子彈飛舞。三和社這些人雖然個個武藝高強,但哪是沖鋒槍的對手。頃刻間,高金銅等人便倒在地上,“啊啊”慘叫着倒在血泊中。
“哎呀!”
刀疤臉非常不滿,用力的踢了踢旁邊的樹。
“撤!”在那疤臉頭領的帶領下。黑衣人見事情已無法挽回,隻得暫時向紅頂坡上逃去。
“想跑?門也沒有!追!全部殺了!一個也不準放跑!”王擇天身先士卒,向坡上追去。
“追!”野熊高喊一聲,帶人沖了出去。
沈玉晴一邊護衛着老闆,一邊喊道:“大飛,你帶人從青龍道繞過去;大權,你帶人去河海道。一定要包圍這些人。一個不許放跑了!”
“是!”
從争奪濟元街那時候起,沈玉晴便是天龍幫的智囊存在;此時時隔多年之後,再一次在戰場上聽到了她的聲音,衆人頓時熱血沸騰,好似回到了那個激蕩的歲月!
“其他人跟我沖!”
在五名古武者的帶領下,天龍幫、紅聯幫、十三太子的頭頭、馬仔們抄着家夥向紅頂坡上追去。
此時。天邊已開始放亮,時間已到早晨五點多鍾。
“嗒嗒嗒……”
“嘟嘟嘟……”
“噗噗噗……”
清脆的槍聲響徹在江海上空,像是早起的鳥兒一樣,喚起了這座沉睡的城市。
數十把沖鋒槍的掃射下,連紅頂坡兩旁的楓樹都紛紛化成碎片。
紛飛的紅葉在晨光的照耀下。随着子彈上下飛舞着,有的落在人身上,有的落入地裏化入泥土。
“沖啊!”
“殺啊!”
王擇天帶着衆人一邊高喊着,一邊追着黑衣人的尾巴掃射。看着那些抱團退走的黑衣人,他此時非常後悔,剛才怎麽就不留一顆炸藥?隻要有一顆炸藥,王擇天敢打保票,将這些該死的黑衣人一把包圓了!
可惜沒有後悔藥,也沒有炸藥。
他隻得帶着衆兄弟一邊躲着黑衣人的還擊,一邊追擊着。
好在,大飛、大權從他們的地盤迅速的包抄而來,終于在紅頂坡的另一面,把這群黑衣人給裁住了。
“糟了!老大!這邊也有人追來了!”一名黑衣人眼看着身邊一名戰友後背中槍,驚呼道。
“嗯?”
疤臉頭領回頭望去,果然看到一名紅發男子和一名大胡子大叔帶人包抄了自己的後路!
“怎麽辦?老大?”那黑衣人急聲問道。
疤臉頭領四處看了看,手槍一揮,指向一家發廊,說道:“沖進去!”
“是!”
殘留的十幾名黑衣人不敢耽擱,急匆匆的沖進了坡頂的一家發廊!
“啊!”
“啊!”
小姐們頓時吓得花容失色,抱頭鼠竄,尖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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