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姐們前一個小時還在看熱鬧,此時卻突然橫禍加身,頓時都吓傻了。有幾個人,甚至禁不住的尿了出來。
“都不許動!”
“隻要你們配合,我保證不傷你們性命!”
疤臉頭領皺了皺眉,高聲喝道。
小姐們驚恐的躲在角落裏,忙不矢的點頭,表示願意絕對的配合。
疤臉滿意的點了點頭,招呼黑衣人把門窗關上,擡來櫃子立在窗邊。接着,他抓過一個小姐,令她站在窗邊。那小姐吓得哆哆嗦嗦,身下嘀嘀嗒嗒的直流東西。
疤臉忍着騷味站在她旁邊,透過她的向外看去。隻見紅頂坡上,數十人手持着97式微沖正在向這邊趕來。他低聲罵道:“媽的!這些人哪來的微沖?還他媽一個個槍法媽的賊準!哪來的怪物?”
“老大,怎麽辦?我們還去救人嗎?”旁邊一名黑衣人擔心的問道。
“救個屁!”疤臉向地上吐了口痰,抹了抹臉呼了口氣,罵道:“不救了,回去。媽的!真晦氣。來點吃的來,老子還沒吃早餐呢。”
“哦哦。”黑衣人似乎松了口氣,四下找來一些啤酒喝上了。
坡外,王擇天帶着沈玉晴等人會合了大飛、大權,将黑衣人包圍在了小發廊裏。
“天哥,怎麽辦?強攻嗎?”大飛問道。
王擇天望了望發廊裏,見那黑衣人拿小姐當盾牌,不由氣憤的罵道:“媽的!這幫狗曰本人,真他媽的操.蛋!你們誰槍法好,能一槍爆了他?”
兄弟們面面相觑,誰也沒那個技術。
王擇天端着槍瞄了瞄,也覺得自己沒個準頭,不由得有些洩氣了。他站在樹後。沖發廊裏高聲喊道:“喂!曰本鬼子,你們不是崇尚什麽武士道精神嗎?爲什麽拿女人當檔箭牌!出來啊!出來決鬥啊!”
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對面的人怎麽知道他們是曰本人的。旁邊的小姐們聽說是曰本人,更是吓得捂着胸口和下身,使勁的向後縮去。
“媽的!”
疤臉低聲罵着,沖外面喊道:“我們不是曰本人。我們是華夏人!我們隻想救回高幫主和關幫主。請把他們放了。”
王擇天不屑道:“還說不是曰本人。華夏人在幹這事的時候,會用請嗎?”
“哈哈……”旁邊兄弟們哈哈大笑,口中髒話連天。
王擇天一個鑒定術甩過去,鑒定出了他的屬性,高聲喊道:“麻由太郎。你别裝了,我都調查過了,别想糊弄過去了!”
“啊?”疤臉呆住了,沒料到人家連自己的名字都打探清楚了,不由大驚失色,“怎麽回事?我們怎麽暴露的?”
“是不是有人洩密了?”
“不可能!組織那麽嚴密,幾年都沒出過事。現在怎麽可能突然洩密?”疤臉怎麽也無法相信,心中神聖的組織,竟然被人滲透了!
王擇天非常滿意黑衣人的反應。高聲喊道:“麻由太郎,我勸你放下槍自己出來,我們願意放你回國。否則莫怪我們一槍爆了你的頭!”
“八格!”疤臉再也忍不住了,一句曰本話終于蹦了出來。罵道:“你們會送我們回國?這種鬼話,留着騙鬼去吧!馬上退後,否則我就殺了這個華夏姑娘!”
說着,疤臉扯過一名小姐推到窗前。用槍頂着她的腦袋。
“啊!”姑娘尖叫着,驚呼道:“别開槍……别開槍……救我……救我……”
“媽的!”王擇天罵道:“麻由太郎,你簡直就是曰本武士的恥辱!快放開那姑娘!”
“八格丫路!我早已不是武士了!從我踏上華夏的領土。我就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天照大神了!”疤臉瘋狂的叫道:“退後!快點!要不然我馬上開槍了!反正死的都是你們華夏的姑娘!”
“媽的!這些狗曰的!”大飛甩着紅發,罵道:“天哥,這些女人都是做皮肉生意的,管她們死活幹嘛!沖過去一梭子突突突全解決了!”
“是啊,天哥,要爲兄弟們報仇啊!”野熊叫道:“武術館裏,足有近百人死在他們槍下!天哥,我們不能因爲幾個小姐而放走了他們啊!”
“老闆……暗部也死了幾個姐妹……我們沖吧!”沈玉晴雙目含淚,說道。
“殺吧!”
“沖吧!”
弟兄們激動的叫嚷着,就等着天哥發話了。
王擇天眼前似乎閃過武術館裏橫七豎八的屍體,似乎閃過黑衣保镖那美麗的臉龐。他咬了咬牙,正要沖擊……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他腦中竟然響起了一道系統提示音:
“叮!觸發中級助人任務:解救被稻川社綁架的人質;至少使她們生命不受威脅。”
媽的!
狗屁助人任務又出現了!
王擇天忍不住的脫口罵了出來!
還他瑪的是中級助人任務!這要她們死了,豈不要給老子加上兩點的罪惡值?那老子住那幾天院,豈不白住了?
媽的!
王擇天罵着,沖天豎了豎中指。
“天哥……”
“老闆……”
衆人仍是期盼的望着他。
王擇天罵完助人任務,但掃視着系統界面,又轉念想到:噫?也不錯啊。這個任務雖然是中級,但卻是個很快就能完成的任務。隻要救下這些小姐們,我豈不多了兩點善良值?那我的惡人光環,豈不馬上就解除了?
也不錯的樣子!
王擇天心中又是一喜,打算做下這個任務了。
他正了正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些小姐雖然不值得救;但畢竟她們是華夏人,不能死在曰本人手裏。”
“啊?”兄弟們傻眼了,不明白以往狠辣的天哥,怎麽突然悲憫起來了。
就連跟了上來的吳妮兒、瑞雨萱都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這麽想?
衆人的表情王擇天都看在眼裏,老臉不由得有些紅了。但爲了任務,也隻能充一充大善人了。
他繼續說道:“你們想啊,她們也都是人,還都是漂亮姑娘。要不是沒了出路,誰願意天天被人騎,天天被人壓?都是苦命之人,我們何必害了她們性命?”
兄弟們仍是面面相觑,迷茫的相互看着,眼中倒是有些緩和了。
王擇天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不是說放了那些曰本人。這些人還是要殺的,但不能因爲殺他們,就害了姑娘們的性命。這些都是無辜平民,不應該死在曰本人手中。你們說呢?”
兄弟們有些松動了,慢慢接受了天哥的觀點。
野熊聽得眼睛都蒙圈了,嚷道:“我聽得都暈。天哥,你就說怎麽做吧,我們都照辦就是了。”
“是啊,是啊。天哥,您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弟兄們最後一刻還是選擇了相信天哥,同意天哥的任何決定。
王擇天呼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心說:姑娘們,老子夠對得起你們了吧!以後可得記着老子的好啊!
沈玉晴問道:“老闆,您要怎麽做?”
王擇天環目四顧,問道:“你們有人懂解救人質麽?”
“……”
衆人面面相觑,紛紛搖頭。連李雲聰這個前警察,也搖頭道:“這不好辦。對方人數太多,想要在不傷人質的情況下救出他們來,這很不容易。我看,還是求助警方吧。”
“對啊!我怎麽把他們給忘了!”
王擇天一拍大腿,說道:“玉晴,去聯系馬局長,讓他調人馬過來,給我解決了這個麻煩。還有那個美女武警,叫過來給我幹活。”
“好咧。”
沈玉晴拿着電話開始聯系了。
對面發廊内,疤臉見對面之人沒有動靜,心中也稍安了一些;而王擇天這邊等着警察,也緩了緩情緒。雙方似乎都松了口氣,就這麽僵硬的對峙着。
沒多久,無數警車便呼嘯而來,耀眼的警燈将紅頂坡上照得七彩迷離;嘹亮的警笛聲震人心魂,引得附近三街五巷的人們紛紛從夢鄉中醒了過來。
“怎麽回事?”
“還有完沒完!都一晚上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市民們叫嚷着,抱怨着,不情不願的爬出被窩,拉開窗簾向紅頂坡上望去。
發廊内,這些曰本黑衣人也慌了。
“怎麽辦?老大,警察把我們包圍了!”
“哼!警察來了更好!”疤臉陰着臉說道:“如果是天龍幫,我們還怕他狗急了跳牆強攻我們;但若是警察,哼哼,諒他們也不敢扔下這些人質不管!”
“噫?對啊!老大真是英明神武!”
“快!快!把這些漂亮姑娘們都推到窗口來!”
黑衣人興奮的叫着,一邊扯着這些姑娘,一邊在她們身上肆意的摸來摸去,捏來捏去,過足了手瘾。
“啊!”
“啊!”
姑娘們尖叫着,本來就暴露的衣衫,此時更是遮不住什麽了;一個個美麗姑娘,幾乎是赤.果的被推在了窗邊,驚恐的尖聲驚叫着。
對面的天龍幫弟兄看得目眦欲裂,終于明白天哥爲什麽要救這些小姐們了!
媽的!
這些該死的曰本人!
兄弟們罵着,端着槍瞄來瞄去;但那些黑衣人非常聰明,完全把自己縮在姑娘們後面,令野熊等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這時,周局長、童隊長也下了車,帶着特警們過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