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頂坡上,無數警車停在了路上,七彩的警燈不停的旋轉着,照耀四周。
一隊隊的特警從車上跳了下來。有的扛盾,有的端槍;更有人扛着狙擊槍,分散去了四周的高樓。
而這一切,隻因爲王擇天想要完成一個中級助人任務而已。
中級助人任務:解救被稻川社綁架的人質;至少使她們生命不受威脅。
若不是爲了這個任務,若不是爲了那兩點善良值,也許王擇天早就強攻上去了。
但有了利益,就有了這買賣。
周局長快步走了過來,躬身說道:“天哥,情況怎麽樣?”
王擇天瞄了瞄他旁邊的美女武警,沖她笑了笑。
童彤玉臉冰寒着,冷哼一聲轉臉不去理他。
王擇天笑道:“情況不好。那裏有十三名曰本特工。俠持了約有七名人質。你們能保證人質安全,救出她們嗎?”
“這個……”周局長低聲說道:“那些人質好像隻是一些色.情從業者。”
王擇天瞪大着眼睛,義正嚴詞的喝道:“周局長!你這是什麽話?她們是低賤,但她們也是人!我們怎麽能因爲她們的職業,就置她們的生死于不顧?”
“啊?”周局長傻眼了,心說:你殺那麽多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正經、不正經的人的血。此時竟因爲幾個小姐,跟我急眼?
王擇天這翻話出口,旁邊衆人好懸沒笑出聲來;但那美女武警童彤,卻是一愣,意外的看了看他,冰寒的眼睛裏,竟然有一絲異動。
此時若是王擇天甩過一個鑒定術,就會發現,這個美女武警的親密值,竟然從個位數提升到了十五的十位數!
王擇天繼續裝腔。喝斥道:“啊什麽啊!周局長,我希望你能立馬展開營救,務必救出這些人質。”
“哦哦……”
周局長完全懵了。但好在作爲一個副廳級的局長,還是立即想到了自己的職業。他深深的看了看王擇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然後轉身安排去了。
美女武警冰寒的玉臉此時也有了一絲松動,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什麽也沒說;她挺着高聳的胸部,轉身嬌喝着,派遣特警四散行動。
有人架狙擊鏡,有人向後包抄,有人繞過犯罪分子的視線,去往了發廊隔壁。準備從旁突破;也有人去了樓頂,從上往下攀爬到門房上面。
專業果然就是專業。
一轉眼的功夫,這天下地下,就給布上了天羅地網,諒那些曰本人就是長了翅膀也别想飛走。
“啧啧啧。這些鳥警察,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嘛。”野熊等人圍在旁邊,好奇的看着,嘴裏吧哒吧哒的說着。
王擇天罵道:“學着點!看看人家,進退有序,相互協同,配合得多好!”
“是是是。我們學習,我們學習。”野熊等人嘴裏嘻嘻哈哈的說着,眼睛卻一刻也不離的盯着這些特警;看來,機關牆前的一幕真的是把他們給刺激到了,真的是在用心準備學習了。
“裏邊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周局長拿着個大喇叭,高聲喊道。
“尼瑪!這些人就不能換個台詞嗎?”王擇天捂額痛苦的說道。
“就是!”小胖子胡耀宗擠到王擇天旁邊來,說道:“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人家,别放下武器,快說出你們的條件了嗎?天哥。你說是吧?”
王擇天也沒注意是誰的說,他一邊盯着這些特警的動作,一邊随口回道:“嗯。連你都這麽認爲了,何況那些曰本人。這些警察真是腦殘。”
“就是,就是!”小胖子激動的使勁點頭,好像因爲終于跟天哥說上話了,有了多大面子似的。
果然,發廊裏的黑衣人聽完警察的台詞,趕緊非常專業的開始背他們的台詞。
“給我們準備兩架直升機,我們要離開江海。半小時不到位,我就殺一名人質。”疤臉得意洋洋,高聲喊道。
高局長好像也發了劇本,念道:“這是不可能的!你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争取寬大處理……”
“給我們直升機……”
“放下武器……”
兩天開始你來我往的念着劇本台詞;王擇天等人聽着頭都暈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還得做我的任務呢。
王擇天想着,走到周局長旁邊,說道:“我看就給他們直升機吧。他們不出來,我們也解救不了人質。人數太多,突擊的話很可能誤傷。我看,隻有在路上再伏擊他們了。”
“這……這不是在向犯罪分子妥協嗎?”周局長說道。
旁邊的童彤眼睛閃爍,張了張嘴,最後終于開了聲音,說道:“這辦法可行。我看在路上截擊比在這鬧市中更好。”
“那他們要坐直升機直接跑了怎麽辦?”周局長問道。
童彤道:“我們可以隻給直升機加三公裏的油。到了地方他們肯定要迫降。到時候就是我們突擊的時候了。”
“噫?有道理!”王擇天贊許的說道:“武警就是武警,這軍銜不是假的!”
“哼!”童彤冷哼一聲,想要解釋但又忍住了沒有說出來,隻是心裏不爽的罵道:死皮不要臉!我的軍銜本來就不是假的!無賴!
周局長也恍然大悟,喜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過了十幾分鍾,“呼呼”聲中,兩架直升機停在了紅頂坡頂,呼呼的轉着螺旋槳,幾名特警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發廊裏,黑衣人雀躍歡呼。
“老大,你太神了!他們果然把直升機送來了!”
“老大,我們可以回家了!”
一衆匪徒熱情高呼着。
疤臉得意道:“這些華夏警察膽子小得跟老鼠一樣。隻要我們拿人質一吓,他們敢不同意?兄弟們,走,回家去!”
“走!”
黑衣人拉着小姐們,一同向直升機方向跑去。
“啊!”
“啊!”
小姐們尖叫着,渾身早沒了力氣。完全靠幾個黑衣人同時架着向外拖去。
飛機邊,還有五名特警在守着,黑衣人不敢太靠近了。
疤臉拿槍頂着一名小姐的腦袋,喝道:“把你們的人撤走。我們要馬上上飛機。”
周局長喊道:“不行!你們要先放了人質!”
“見鬼!是我們傻還是你們傻?我知道四周樓頂正有十多把狙擊槍對準着我。我要放了人質豈不馬上被打成馬蜂窩?先把你們的人撤了。我再放人質!”疤臉高聲喝道。
“不行!你要上了飛機,人質怎麽辦?必須要先放人質!”周局長不依不饒的說道。
疤臉想了想,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直升機,眼中充滿熱切。他猶豫片刻,說道:“好。我同意放了三名人質。但你們也要把樓頂的狙擊手都撤下來。撤到這裏來!”
周局長放下大喇叭,望着王擇天,想看看他的意思。
王擇天說道:“也好。反正我們要等他們油沒了再伏擊。撤了就撤了吧,能救下三名,也是三名。”
“好!”周局長點頭說着,又轉頭望向童彤。說道:“彤彤,你覺得呢?”
美女武警嘴角動了動,說道:“我也同意。不過,至少要留下兩人以防萬一。”
“好!”
得了兩人意見,周局長這才拿起對講機吩咐着。
半分鍾之後。十名狙擊手溜着繩子從天台、樓面上滑了下來,扛着狙擊槍落在了衆人面前。
“現在你們可以放人了嗎?”周局長喊道。
疤臉也光棍,沖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幾名黑衣人點了點頭,松開三名小姐扔在了地上。
那三人驚喜過望,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居然跳了起來疾步的向警察跑去。剩下四名小姐哭喪着臉,差點沒昏過去。
“放了我們!”
“爲什麽不放我們!”
小姐們有了生的欲.望。頓時力氣大得遠超平常;黑衣人一時不覺,差點被她們給掙脫了。
“啪啪!”
一陣耳光子響起,黑衣人罵罵咧咧的架着她們,向直升機跑去。
那五名特警得了命令,也把路讓開了,眼看着匪徒們上了飛機。
隻是。這兩架直升機是小型飛機,乘客座位不過五人,加起來也隻能坐下十人。而黑衣人卻有十三人,加上四名小姐,卻哪坐得開!
“媽的!早知道就應該要三架飛機了!”
疤臉罵着。此時再後悔,卻已來不及了。
“老大怎麽辦?”
疤臉看着這個,又看着那個,最後落在小姐們臉上,終于咬了咬牙,說道:“扔下三個人質,我們隻帶一個人。擠一擠,每架飛機上坐七個人。”
“好!”
又有三名小姐被扔在地上。這三人馬上跟打了發條一樣,激動的向警察跑去。
現在,餘下的,也隻有疤臉手上的那名小姐了。
這姑娘,從開始就落在他手裏;先是被頂在窗戶上,後又被他拿來當盾牌使;如今又眼看着姐妹們得救了,隻留下自己一個人落在曰本人手裏,頓時兩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媽的!”
疤臉氣得臉都綠了,隻好把她摟在懷裏,抱上了飛機。
王擇天看着人質都差不多回來了,心中一動,說道:“冷雨、上.海,你們馬上去做幾個炸藥來。我有用。”
“好咧。”
兩人跑下坡去,重入安全門,跑向了密道做炸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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