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道:“離着四大猛獸的足迹越近,這就說明我們也要越加小心,越加心裏做好應對四大猛獸的心理準備。<>
張果老道:“說的是啊,因此,我們現在必須要認真的考慮一旦與四大猛獸相遇,我們應該怎樣應對四大猛獸。”
漢鍾離道:“我對付寒風刀,這是無可改變了的。我要新恨舊仇一塊報,爲曹國舅報仇,爲我的一家人報仇。”
呂洞賓道:“我還是那句話,漢鍾離,事過這麽多年,寒風刀功力的變化那是沒有辦法可以衡量的,就從他是四大猛獸之來看,是決不可以輕視了的。”
漢鍾離道:“曾然他再變再有長進,難道我這些年就白過了嗎?他需要我的功力可以練就寒風刀,可見我就有辦法破他的寒風刀。隻要他的寒風刀功一破,這個小葫蘆頭曾然如今再變成了個老葫蘆頭,我也要打破這個不知害死多少人和人間女子的老葫蘆,要爲人間清除這一大患。”
張果老道:“看來我們四人面對四大猛獸,已經即将劍拔弩張。四大猛獸我們都有耳聞,都知道他們不是一般的名聲,卻都對他們了解的不多,都不十分了解。尤其他們的功夫,都到了什麽程度,我們都不知道,都說不上,都隻從他們的名聲上知道他們是用一種什麽手法殺人,但又沒有人看到。因此,我們一旦相遇之後,要怎樣應對,這一點我們不能不提前做一番考慮決定。我們是不是應當這樣想想,何仙姑曹國舅韓湘子藍采和,他們四人同行,卻爲什麽何仙姑就可以逃脫四大猛獸的毒手?又可以跑到了深山?而他們三人又怎麽一個也沒有幸免?這是爲什麽?這又可以說明了什麽?”
呂洞賓道:“憑着何仙姑的本領,就是比曹國舅韓湘子藍采和他們三人都高,可是在四大猛獸面前也不至于能走脫啊。如果何仙姑都可以在四大猛獸面前走脫,雲山的那麽多英雄豪傑爲什麽就不可以走脫呢?爲什麽雲山會屍橫遍地呢?爲什麽雲山掌門飛雲掌門會慘死呢?因此決不可能就是走脫這麽簡單。”
張果老道:“你是說有人把何仙姑救走了?”
呂洞賓道:“也有可能,但仔細想想也不可能,救人難道隻會救她自己嗎?又會把她放進深山裏去遭到虎口嗎?”
張果老道:“那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呂洞賓道:“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隻有在遇難時,何仙姑沒有和他們在一起,而是在後面。他們三人在前面遇難了後,何仙姑趕上來看到了三人遇難,或者在後面已經看到了三人遇難的場面。因爲四大門猛獸殺人後離開的迅,何仙姑趕上來後他們就已經去遠了。何仙姑被三人的死狀連悲痛帶傷心走迷了路走進了深山裏。在山中遇見猛虎,由于過度悲傷難過和受到極度的驚吓,何仙姑一定是被突然沖出來的猛虎給撲倒了。若非如此,憑着何仙姑的本領,不可能就輕易的遭到虎口。四大猛獸遇見曹國舅三人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偶然遇到。另有一種可能就是四大猛獸其中有人對男人的靈氣有感知,可以聞氣知道那裏有男人。如果對男人靈氣有感知的話,那隻有一根氣,隻有他用一根氣殺人。因此,我們雖然在尋找四大猛獸,但是也必須要随時防備四大猛獸在尋找我們,在我們睡覺的時候向我們下毒手,因此我們睡覺的時候也不能放松警惕。至于他們爲什麽沒有現何仙姑,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一根氣對女人的靈氣沒有感知,所以不知道根本沒有現在後面的何仙姑。何仙姑爲什麽會在後面呢?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何仙姑去大小便方便,隻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三人繼續向前走,何仙姑大小便的時候爲了躲開可能讓人看到的視線,就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這也是可能四大猛獸沒有現她的原因,當何仙姑方便完了,要出來的時候,有可能就現了他們三人遇難的場面或者慘景,就跑上來,見他們死了後,傷心過度,驚吓過度,打擊過度,就想回雲山找我們,所以就會向山上跑,跑迷了路,跑到了遇難的深山中。”
張果老道:“你說的有道理,因此我們從現在起,雖然在尋找四大猛獸,但是我們也要倍加小心,畢竟有可能我們還沒有現四大猛獸,而四大猛獸先現了我們。如果四大猛獸先現了我們,他們就可以先選擇向我們攻擊最有利最佳時機,因此呂洞賓的話有道理,我們從現在起,必須要白天黑夜都不可以放松警惕。”
鐵拐李道:“要是我們找四大猛獸,四大猛獸也果真在找我們,這樣就好了,我們自然就象互相之間有一種相吸的力量,很自然的就把我們吸在一起了,而且如此看來一根氣還有這個功能,他們要找到我們,遠比我們要找到他們容易的多了。隻要他們不想着聞風而逃,這說明我們遲早都會相遇。如此,如果他們要與我們動手,自然最佳的攻擊時間和機會都在他們的手裏了,這樣我們肯定會很被動的,這就不是有我們自己說了算的事情了,我們爲什麽不能改變這樣呢?我們找四大猛獸,爲什麽不能讓四大猛獸找我們呢?”
鐵拐李的一番話提醒了呂洞賓,呂洞賓道:“你是說,同我們看到撒信的那個人一樣,我們也撒信,讓四大猛獸去找我們?那時主動權就在我們的手裏?”
漢鍾離道:“憑着寒風刀的奸詐,他會輕易的上當嗎?”
呂洞賓想了想,道:“我有個辦法,讓四大猛獸上當.”
張果老道:“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