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道:“四大猛獸不是也要尋找我們嗎?我們就讓他們尋找好了。<>
漢鍾離想了想,不由迫切道:“這樣确實是一個好辦法,如此我們要尋找四大猛獸,不但不能向西行了,還要再南轅北轍向東走了。”
鐵拐李道:“好,我贊稱這樣。這樣可以解除我們再奔波無目的四處尋找而又找不到的苦處。”
張果老道:“這才叫知己知彼進退有方之道,看來我們與四大猛獸決戰的日子已經不遠了,我們必須還要好好分析分析四大猛獸的可破之處都在那裏。”
呂洞賓道:“果老說的極是,看來與四大猛獸相遇決戰的日子已經有望,連鐵拐李漢鍾離今日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了。”
鐵拐李道:“行則行,不能遲緩。”
呂洞賓道:“好,那我們馬上就回身東行,隻不過不知道四大猛獸現在在做什麽?是不是還在殺人?”
漢鍾離道:“爲了避免四大猛獸繼續殘殺禍害無故,因此我們必須要快,要趕快返回渾天山,趕快和那個人一樣到處空中飛撒帖子。”
呂洞賓又不由的想起了他們揀到的那封信上的内容了,不由的再一次拿出信來,再看了一遍,不由歎息道:“唉,現在的山東,是什麽世道?官兵殺百姓,武林象一盤散沙,道是讓魔道黑衣魔女橫行,讓四大猛獸這樣的野獸橫行,有識的武林志士還未起來就被殺死,村落裏四處可見屍體,山崗上也無不如此,真是個好壞不分惡人得意的時代啊,怎麽會這樣?在魔道和柳升面前,就是武林中有人能救出紅秀女又會怎樣?不還是這裏的武林與世道的悲哀嗎?況且進魔道救紅秀女又怎麽會那麽容易呢?”
張果老道:“正所謂世道摧殘人無處躲,人摧殘世道有處藏。世道如此,單憑幾個人焉能回天?這就讓人心寒。他們四人的突然離去,這就告訴我們,我們也有心無力,魔道黑衣魔女并不是我們心中想的那樣可以随意對付的人,否則堂堂山東武林,門派淋漓,又如何會無可奈何?我們如果能除掉四大猛獸之後,這個地方已經不是我們久留之地了,凡是都有他自己的前因後果,自生自息更是一個好的結果。”
呂洞賓默然道:“唉,戰争,戰争,不斷的戰争,戰争都死的是些什麽人?殺人的人死,不殺人的人死,互相殘殺,何時是個頭緒?這就是世道的悲慘,人間的不公平。”
鐵拐李道:“世道自從從誕生的那天起,就已經不公平了,你說世道自古至今,那一朝那一代公平過了?靠讨飯度日度過苦難的朱元璋建立了大明朝以來,你看看還與以前的那些朝代有區别嗎?還不是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嗎?朱元璋建朝開國的當代,就貪官污吏遍地橫行欺壓百姓,坑害好人。你再看看朱元璋死後,大明朝更是混亂不堪,叔侄争奪皇位戰争,如今又借剿賊打唐賽兒四處屠村。這斑斑點點,那一點不令人心寒?正與果老之言,誰又能改變這一切呢?”
呂洞賓将信折起來,搖了搖頭,再一次歎了一口氣,也顯出了他的無奈,還是将信裝回了衣袋。心道:“不能除掉黑衣魔女,但願能爲膠東除掉四大猛獸。四大猛獸,不知現在又在那裏殺人?唉,但願四大猛獸能早以上鈎。”
索山風,風不鳴,索山草,頭潇潇,都在低沉的爲飛雲流水師太在哭啼。啼聲又不敢有聲音,就如那些尼姑一樣,隻能在心中無奈的哭啼,在心中無奈的流淚,無奈的回想思念着她們年輕美麗漂亮大義而死的師太飛雲流水師太。
摟着尼姑猛然有所醒悟的一根氣,猛然把尼姑推到一邊,就到一邊自己打坐起來,又在閉目運用一根氣,又在忽然想着看看他的功力能不能象大哥寒風刀一樣得了女人的陰氣有所長進?能不能靠一根氣再連女人也可以不見而知呢?于是,他雖然身在打坐,卻身上的功力和心态又在遙控遠方了。
他自從和大哥二哥四弟一起來到索山享受這人間美妙絕倫美麗的尼姑之樂以來,真是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自己分到手的那幾個尼姑,真是讓他天天象吃飯一樣,吃的美味可口,感到從未有過的天倫之樂。并在心中萌生奇想,心道今日自己占盡人間女人陰氣,自然過段時間就會自然而然的讓自己具備很遠可以現男人那樣的現女人。
現在,他忽然打坐,就是忽然心血來潮,心道他現在在尼姑面前如此的得心應手,應該差不多了吧?于是,同吃飯吃滋了的一根氣,奇想在此時接着激情樂勁未消來的更明顯了。
可是,一打坐,一練想着恢複練功的狀态,他的心裏再也恢複不了以往的那份平靜了。他的腦海裏,心裏,閃現的還是不住讓他感到樂不可支的尼姑.這就好似一個從來沒有沾過接觸過女性的男人的新婚還沒滿月正在興頭上一樣.想的.心裏湧現的.又怎麽可能恢複到以前的心靜心境的平靜狀态呢?
于是.一根氣練了一會.不但感到靠一根氣看不到遠處的女人.而且還再感覺不到大哥二哥四弟他們此時再幹什麽了?是不是都在行樂的尼姑?是不是一個人在幹什麽?竟然連大哥二哥.四弟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在什麽位置都感覺不出來了。于是.一根氣恍然大悟.猛然爆似的高嘯:“毀了毀了.毀了我了.毀了我一根氣了.毀成了一根不氣了.再不起了.一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