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到堂前,賓主站兩邊,才子配佳人,鼓樂響連天。有請新人入花堂……”随着一旁的司儀清亮着嗓門,禦天璟微微一笑,牽着安子玉走進大廳。
“借來天上火,燃成火一盆,新人火上過,日子過紅火!”随着司儀的話,幾個小厮趕緊端來火盆,禦天璟也适時的抱起安子玉,跨過火盆,惹得在場的衆人一陣歡笑。
“一塊檀香木,雕成玉馬鞍,新人邁步過,步步保平安。”安子玉沒有想到,這古代的婚禮竟然有這麽多規矩,看着腳下的玉馬鞍,安子玉還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一撒金,二撒銀,三撒新人轉過身。”此刻的司儀就像是這場儀式的指揮一般,他怎麽說,禦天璟就帶着安子玉怎麽做。
金銀珠寶落滿地,賓客們也搶的歡喜,王爺的大婚,這灑在地上的金銀有怎麽可能少,這回,他們可是來着了!
“有請新人拜三拜,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夫妻和百年!”司儀又說着,禦天璟在衆人的歡呼下,拉着安子玉慢慢的彎下了身子。
“沒想到王爺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這大喜之日,在下又是新娘子的朋友,怎能叫人将在下扔出去呢!”還未拜下,便聽一人怒喝,安子玉掀開了頭蓋,看到那張面具下,微怒的面容。
轉頭看向禦天璟,“他說的可是真的?”
隻是,禦天璟卻沒有理會安子玉,隻是雙目怒視着姬流魅,“玉兒生性善良,容易輕信他人,但是本王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聞言,姬流魅卻是一笑,然後摘下面上的面具,露出那一張俊美無暇的臉,“隻怕,傷她最多最深的人,就是王爺你吧!”
姬流魅的話,明顯激怒了禦天璟,隻見他緊握了雙拳,似是随時随地,都要出手一般。
而安子玉,卻已經被弄糊塗了,爲何人人都說禦天璟的不是,難道,禦天璟是真的做了什麽嗎?
“本王放你走,已然是本王的仁慈,你不要得寸進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着,眼裏也漸漸露出一絲的狠毒。
“究竟是誰在得寸進尺!”忽然一個女聲傳來,安子玉轉頭看去,竟是李師師!
見狀,禦天璟也是明顯的一愣,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李師師今日也會來!
見衆人都不說話,李師師冷冷的一笑,繼續說道,“王爺,若不是要讓我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你的姬妾是如何失蹤的吧?”
“今日本王有要事處理,都退下吧!”冷到極緻的語氣,使得在場的人就算好奇心已經膨脹到了極緻,也不敢多做逗留,紛紛告辭,而安子玉也驚訝的發現,吳寒竟然也來了!
剛才人多,一時間沒有在意,可是此刻,大廳内便隻剩下了他們五人。
“這,是怎麽回事?”安子玉終于忍不住問道,李師師的意思是什麽?禦天璟的姬妾是誰?
對了!
豫穆馨!!
她竟然沒有發現,這王府裏少了一個人!!
“你把穆馨怎麽了?!”安子玉一把抓住禦天璟的手臂,眼裏滿是焦急!
“玉兒,你要相信我,我不管做了什麽都是爲了你好!”禦天璟握住安子玉的手,眼裏的殺氣也被溫柔所代替。
“那麽,給她服下忘魂,讓她忘了前塵往事,忘了她的仇恨,忘了她最愛的人,也是爲她好?”吳寒依舊酷酷的雙手抱胸,冷冷的看着禦天璟。
“本王的事,不需要你多問!”禦天璟也是冷冷的回到,今日,他竟然是被圍攻了!
“什麽忘魂?你在說什麽?”忽然想起夢境中那個給她服下了藥丸,自稱本王的男子,果然就是禦天璟!
“玉兒……”禦天璟想要解釋,卻被安子玉打斷,“你不要說話!我現在不想聽你說,我要聽他們說……”她,已經無法再相信禦天璟了。
“好,那我進告訴你,其實你的失憶都是禦天璟一手造成的,你真正愛的人不是他,而是……”李師師的話未說完,姬流魅便将她打斷,“你真正愛的另有其人!”
聞言,李師師跟吳寒都忍不住看向姬流魅,他爲何不說,還在顧慮什麽!
“忘魂能讓人忘記今生今世所發生的事,而且,無解。”吳寒不再看向姬流魅,而是轉過頭看向安子玉。
姬流魅不說,總是有他的道理吧。
“所以,你才會不記得我,不記得蕭蕭,不記得魅魅還有安府被滅門的血海深仇!”
聞言,安子玉看向李師師,難道,夢境都是真的,那個婦人真的是她的娘親,安府真的隻有她一人活了下來。
那麽,她此刻究竟是誰?是繼承了這身體之前的記憶,還是,因爲吃了忘魂才忘了一切,她其實早就穿越來了,而且是穿越在了一個小奶娃的身上!
又或者說,前世的她已經死了,卻重新投胎到這個世界?!
“玉兒,不要相信他們……”禦天璟雙眉緊皺,他能感覺到,他的玉兒,在動搖了。
“不要相信我們?哼,那你倒是說說看,爲何要殺了豫穆馨?”李師師怒喝道,聞言,禦天璟看向李師師,雙眼帶着濃濃的警告。
可是,李師師何曾怕過!
帶着滿腹的憤怒看着禦天璟,淡淡一笑,“你不敢說,那我來幫你說,因爲你怕豫穆馨會因爲争寵而告訴玉兒所有的一切!所以,你必須殺人滅口!”
聞言,安子玉徹底傻了,豫穆馨,竟然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