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子玉的表情,禦天璟終于無法再沉默,“那個女人是該死!之前她對玉兒所做的種種,每一件都夠她死上千百次!”
“哼!那爲何你早不殺,晚不殺,偏偏等到玉兒失憶了你才殺了她!”李師師與禦天璟争鋒相對,絲毫不給禦天璟解釋的機會。
“那是因爲……”禦天璟還想說什麽,卻被安子玉打斷,“夠了!”
然後,所有的人都看着安子玉,隻見安子玉微微擡頭,看向禦天璟,“告訴我,你沒有騙過我!”
看着安子玉的雙眼,禦天璟始終無法将那句話說出口,于是,隻能微微皺眉,“玉兒,我隻是爲了你好!”
“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咯。”聞言,安子玉慘淡的一笑,“從頭到尾,你都是在騙我!”
“那是因爲我愛你!”禦天璟着急的解釋,安子玉臉上的決絕,讓他有些害怕。
聞言,安子玉冷冷的一笑,“可是,愛這個字,不能成爲你傷害我的理由!禦天璟,我是那麽的相信你!”
就算是蕭妃臨死前說了那樣的話,就算是昨夜那樣的夢寐,她今日,還是乖乖的上了花轎,隻是因爲她在賭,賭他不會傷害她!
可是,到頭來,她輸的徹徹底底!
“玉兒!”禦天璟緊緊抓住安子玉的手臂,他感覺到,他在慢慢的失去。
“忘魂是否當真無解?”安子玉不理會禦天璟,隻是淡淡的問着,聞言,禦天璟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似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是,無解!”
随着禦天璟那一聲無解,安子玉用力的掙開了被禦天璟緊緊抓住的手臂,然後,面無表情的問道,“我腹中的胎兒,是不是你的?”
聞言,未等禦天璟說話,李師師便搶了過去,“怎麽可能是他的!你腹中的骨肉是你跟魅魅的孩子!”
而此刻,姬流魅也是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着安子玉的小腹,他從不知曉,她竟然懷了他的孩子!
聞言,安子玉忽然的一笑,對着禦天璟,似是自嘲一般,“那麽,你到底有哪件事是沒有騙我的?”
原來,竟是連孩子,都是假的!
“我說過,是爲了你好,還有,我愛你。”禦天璟淡淡的說道,至少,這兩件事,他從未騙過她!
此刻的他看上去也似乎是清冷了很多,或許,他已經明白,這一回,安子玉是真的要離他而去了。
果然,不屬于自己的,即使再如何強求都還是無法屬于他嗎?
明明,他已經那麽努力,花了那麽多的心思,可是到頭來,還是一切付諸東流。
誰知,安子玉卻是嘲弄的一笑,“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隻是,臉上雖是笑着,可是眼淚卻落下兩行。
看着這被裝點的喜慶萬分的大廳,安子玉忽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的可笑。
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卻,也是她最傷心的日子。
手中的紅色蓋頭滑落在地,似乎在宣告着這場可笑的婚宴的結束,慢慢的走到吳寒面前,發紅的雙眼帶着懇求,“帶我離開這裏。”她知道吳寒的本事,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我不會讓你走!”禦天璟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暴戾,一句話剛剛喝出,四周便忽然出現了大批的侍衛,将吳寒等人包圍了起來。
侍衛手中都拿着弓箭,隻要禦天璟一聲令下,吳寒等人便是插翅難逃。
“我也不會再讓你搶走她!”姬流魅厲聲喝到,周身開始慢慢凝結起陣陣氣流。
見狀,禦天璟皺起了雙眉,“我勸你還是不要動用内力的好!”
聞言,幾人才發現了異樣。
若是從前,禦天璟跟他們根本就不會說那麽多,早就朝着他們一人一掌,因爲,即使是他們三人聯手,隻怕也不會是禦天璟的對手,可是今日,禦天璟卻與他們說了那麽多!
是爲了什麽?因爲不能使用内力嗎?那又是爲何不能使用内力?
“是爲了玉兒好。”禦天璟的手抹在了腰間,哪裏有一把軟劍,若是姬流魅膽敢使用内力的話,他一定會廢了他的雙手!
“又是爲了我好?”安子玉轉身,看着禦天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可是我很好,不需要你爲了我做那麽多無意義的事!”
“你知道什麽!”禦天璟此刻也已經染上了怒氣,這個女人,若是什麽都聽他的,該多好!
“好,我不知道,那你告訴我,我怎麽了?”安子玉不甘示弱,揚起了下巴,一臉的驕傲。
至少,表面上,是那麽的驕傲。
禦天璟垂下了腦袋,似是在隐忍一般,“你的身體,根本受不了強烈的内力的影響!”
“是麽?可是薛玉洋卻告訴我,我的身體很好。”
“很好麽?”禦天璟已經沒有耐心再跟任何人解釋,雙拳微微用力,漸漸凝起内力,而此刻,安子玉也越來越覺得難受,仿佛被什麽東西,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不過用了三成的内力,你還覺得你很好嗎!”威嚴的聲音,運用内力吼出,安子玉瞬間就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這是怎麽了,她可是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