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評衆席上的衆人都暗笑起來,那些閨秀更是議論如潮,難掩臉上的嘲弄之色。
司宸俊則是面無表情,黑曜石般的眼眸看向從高台上走下來的韓姒鸾,道:“比賽結束,你可以呈上你的作品了!”
韓姒鸾勾唇一笑,看向站在畫面前的淺語,淺語點了點頭,拿起畫架移到評衆席前方一米處的地方固定下來!
衆人見木架上蓋着薄紗,好奇心強,皆是湧到評衆席後方,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到木架上畫的什麽東西!
韓姒鸾走到畫架前,看着評衆席上的衆人,說道:“在揭開薄紗前,鸾兒有話要提前說,這幅畫非比尋常,不同與常見的畫作,希望皇後娘娘與各位評判能夠仔細賞欣!”
聞言,衆人的好奇心又被提高了一丈!
皇後端莊美麗的臉龐上也難得的露出驚奇,她道:“既然非比尋常,本宮與各位評判自會好好賞欣!”
韓姒鸾微微一笑,伸手揭開蓋在畫闆上的薄紗!
便見畫闆上用五顔六色的顔料畫着一副盛開嬌豔的牡丹花,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自畫闆中的牡丹花中散發出去!
仿佛畫闆上的牡丹花是栩栩如生的花朵,并非是手筆繪畫而成!
衆人皆驚,好漂亮的一幅牡丹畫卉圖!
隻見畫闆上盛開的牡丹花細密瑰麗,紅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玉,冠絕群芳,半苞綻放的花朵形态畫的栩栩如生,千姿多彩,色香俱全!
一陣微風吹過,陣陣清香便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所有人在驚豔的同時,都愕然不已,牡丹花的畫像,竟有股牡丹花香!
讓人一時間分不清眼前的是一幅畫像,還是如同禦花園内活靈活現的真實牡丹花!
司宸俊看着眼前的畫像,滿眸盡是驚豔,他沒想到在深山裏久居的韓姒鸾竟如此精妙的才藝!
眼前的畫像手法,确實是非比尋常,與衆不同,可以說他從未見過!
看到眼前這幅畫,之前看到的那些畫像在他眼裏,竟然都黯然失色,根本無法和眼前的牡丹畫像媲美!
皇後同是驚豔的看着眼前的牡丹畫像,她最喜愛的花,便是有着花中之王之稱的牡丹花,就像她在宮中的身份一般是後宮之主,花中之王。
羿天行精通作畫,看着眼前别具一格的畫風,他甚是驚詫,不禁拍手叫好“鸾兒的才藝當真讓本太子大開眼界,這畫,果然别具一格,不同凡響!好,好!”
随着羿天行的拍手叫好,其他幾位評判員,都跟着附和叫好!
韓姒鸾極快的掃視着衆人的神色,最後看向淺語,說道:“去把框架取來!”
淺語應允後,迅速離去,再回來時,手中拿着一個特制的紫檀木雕刻的框架。
韓姒鸾取下木架上的畫闆,接過淺語遞上來的框架,将畫闆扣在框架裏,用塊片釘将畫闆固定下來。
衆人見此舉紛紛驚疑,再看韓姒鸾手中的牡丹畫時,竟發現被扣在雕刻着繁式花紋的框架裏畫像,顯得更加完美,讓衆人驚豔無比!
韓姒鸾将整副畫像上了框架,雖不如現代的表框技術好!
可古代的雕刻工藝卻是精湛,她畫下來的框架被做的精緻完美,配上特丹畫像才是一副完整的畫像!
她捧着手中的畫像走到皇後面前,奉上畫像,道:“牡丹爲花中之王,雍容華貴,富有甲天下的美譽,不僅象征着富貴吉祥,還象征着繁榮昌盛,鸾兒放肆,将這副富貴牡丹獻于皇後娘娘,寓意東瀚國百年繁榮,萬年昌盛!”
“好一個東瀚國百年繁榮,萬年昌盛——”
韓姒鸾的話音剛剛落下,禦花園的入口處,傳來一道威嚴淩厲的聲音。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襲明黃色龍袍不怒自威的男子向衆人走來!
衆人慌恐,皆是紛紛跪地,齊聲恭敬道: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兒臣參見父皇”
皇後起身走出評衆席,福着身子,道:“臣妾參見皇上!”
東瀚皇越過跪地的衆人走到皇後面前,伸手扶了把皇後,道:“皇後快起!”
皇後臉上挂着端莊大方的笑容,扶着皇上坐在評衆席上,道:“皇上不是說朝中事務繁忙,不能出席百花盛會,怎麽又得空來了?”
東瀚皇坐下後,宮女立刻奉上茶水,他端着茶水抿了一口,道“朕處理政事有些乏了,便想出來走走透透氣,想到今日禦花園内舉行百花盛會,也想來瞧個新鮮!”他厲眸看向跪地未起的衆人,“都起來吧!”
跪地的衆人謝禮後,起身退在了一旁。
“剛剛那番話可是出自你的口中?”
韓姒鸾捧着手中的牡丹畫像剛剛起身,耳畔便響起一道淩厲的詢問聲,她垂頭恭敬道:“回皇上,是!”
東瀚皇厲眸睨了一眼垂下頭的韓姒鸾,眸光落在她手中的牡丹畫像上!
當他看清韓姒鸾手中的畫像時,厲眸中閃過一抹震驚“這副牡丹畫倒是新鮮别具,也是出自你的手?”
韓姒鸾仍是垂着頭,道:“回皇上,是!”
東瀚皇攏了攏龍袖,身後的太監便走到韓姒鸾面前,将她手裏的畫像取過來奉到東瀚皇的面前。
東瀚皇接過畫像,在手裏掂了掂,倒有些份量!
他湊近畫像嗅了嗅鼻子,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沁入鼻子,擡眸看向韓姒鸾,道:“你在這作畫的顔料裏加了牡丹花粉?”
韓姒鸾一如之前那般,低眉垂頭道:“回皇上,是!”
皇後聽言,笑道:“原來如此,難怪此畫會有一股牡丹花香!這辦法好,爲這幅畫像平添了一份靈氣!”
韓姒鸾道:“此畫不僅可保花香之氣,還可以防水不裉顔色,挂在殿内可供欣賞!”
皇後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随即疑問道:“你說這畫,還可以防水不裉顔色?”
畫像豈有防水不裉顔色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
不僅是皇後,在場的衆人皆是第一次聽說!不禁對韓姒鸾的話生了質疑。
韓姒鸾回道:“回皇後娘娘,是的,這幅畫像,遇水不會裉色!”
她說完,大膽的端起東瀚皇面前的一杯茶水倒在薄紗上,用濕的薄紗在畫像上擦拭一遍!
然後将沒有染色的薄紗呈現在皇後和皇上面前,道:“皇上,皇後請看!”
東瀚皇和皇後看見韓姒鸾手中的薄紗上果然沒有染色!
東瀚皇一直盯着韓姒鸾看,隻是韓姒鸾從開始便垂着頭不敢擡起,“把頭擡起來,爲何不敢看朕!”
韓姒鸾心中冷笑,她有何不敢,隻是她懶得去看,心裏雖是不屑,但臉上卻不露聲,“皇上乃真命天子,一國之君,臣女豈敢直視!”
呵呵——”東瀚皇朗聲笑了起來,“你這丫頭膽敢擅自倒了朕的茶水,又豈會害怕直視朕,朕命令你,擡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