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姒鸾那冷的令人心顫的眼神,小桂子吓的心尖一顫,本能的停住腳步,不敢在追上去,惟怕被韓姒鸾的一記冷刀眼給抹殺了。
見小桂子不敢再跟上來,韓姒鸾大搖大擺的向宮門走去,剛要出宮門,便見一名傳令官騎着特訓驿馬疾馳而來,口中大喊,“八百裏加急,西北雁門關急報。”
此話一落,坐在馬車裏的鳳将軍,心下一沉,連忙下了馬車,便見宮門前的禦林軍首領宋文林接過急報,立刻向養心殿疾步走去。
韓姒鸾也在此時,停下腳步,看向離去的禦林軍首領一眼,又看向傳急報回帝都的傳令官,見他正将守衛遞上去的水,猛往肚子裏灌,看來,八百裏加急,确實是把他累的夠嗆。
“雁門關急報,可知發生了什麽事情?”鳳将軍三步并作兩步到傳令官面前問道。
“回将軍,小的不知,隻負責傳報。”八百裏加急,路程中不知換了多少傳令官,直到經手皇外的傳令時,又豈知雁門關之事。
一聽傳令官這麽說,鳳将軍心下不安,連忙理整了下朝服,連忙進宮,卻不想一抹身影,擋住了前路,鳳将軍面色一沉,濃眉一皺,“王妃這是做何?”
“雁門關急報一來,鳳将軍迫不急待的進宮面聖,旁人不知,自認爲将軍憂國憂民,但,皇上如何想?”韓姒鸾不急不徐的說道:“将軍不防沉得住氣,等待皇上召見。”
風将軍狠狠的皺眉,一番思量之後,也覺得無召進宮有所不妥,何況還是在急報一傳來,便随後進宮,難免讓東瀚皇心生猜忌。
“多謝王妃提醒。”雖然不喜韓姒鸾,可鳳将軍還是客套了下,韓姒鸾勾唇一笑,“鳳将軍客氣了。”
宋文林呈着急報直奔養心殿,想要呈給東瀚皇,卻被曲公公攔下來,“皇上病危,需要養傷,你且将急報,傳給太子殿下,由殿下處理。”
宋文林一聽,本有些猶豫,可想來,八百裏加急,必定是重要情報,如今皇上病重,太子殿下監國,他隻能将急報呈到太子殿下面前。
此時,朝議未完,司宸俊正在崇德殿與文武百官議事,一名禦林軍急報,“報,雁門關八百裏加急!”
聞言,朝殿之内,一片嘩嘫,近些年來,四國八城皆是和平相處,偶有蠻夷族人侵略,也都被邊境駐軍驅離,怎會突然有八百裏加急的軍報。
司宸俊昨兒夜裏就收到眼線傳來的消息,所以今日早朝時間比往日久了些,爲的,就是等這份急報,終于,讓他給等來的,“宣”
宋文林進了朝殿,跪地殿中間,雙手高高呈奉急報,垂首恭敬道:“參見太子殿下。”
“呈。”司宸俊揚了下手,折身回到司宸俊面前的小桂子,下到朝殿内,将宋文林手中的急報呈到司宸俊面前,“殿下。”
司宸俊接過急報揮了下手,宋文林立刻退出朝殿,司宸俊這才打開急報,當看到急報内容,臉色瞬間變了。
朝堂下的官員見此,紛紛與左右官員交頭接耳,議論纭纭,左不過是邊關又有蠻夷族侵略。
“聽說鳳将軍重病,皇上派了人前去醫治,病情已是好轉,怎耐,幾日都沒來上朝。”此時,不知是哪位吏官抛出了這麽一句話,頓時引起争議。
“雲王剛被幽禁,鳳将軍就來個重病不上朝,這個病未免也來的太湊巧了。”又一位文官,也跟後接了一句。
“風将軍重病,是經過禦醫親診過下的結論,并非鳳将軍不上早朝,而是上不了早朝。”與鳳将軍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官員,此時辯解起來。
“是麽?我剛入宮時,便看到将軍府的馬車在停在宮門前,鳳将軍進了宮,卻沒來上早朝,分明是不把殿下放在眼裏。”吏部尚書适宜的時候提了一句,頓時朝殿内的争議聲靜了下來。
站在鳳将軍同一戰線的人,若是敢出口替鳳将軍說話,就是擺明了當着太子的面,不把太子放在眼裏。
“好了,都别吵了。”司宸俊面色嚴肅,犀利的眼眸掃視了一眼站在鳳将軍那邊的官員,拿出急報,給小桂子,道:“把急報呈給範将軍過目。”
範将軍就是之前給鳳将軍辯解的将軍,他是鳳将軍提攜起來的,自然是記得鳳将軍的好,可當看到小桂子呈給他的急報内容後,頓時傻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小桂子,把急報一個個挨着傳下去。”看到範将軍難看的臉色,司宸俊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他到要看看,鳳将軍和他的黨羽,對于抗旨毆打巡撫大人一事,有何解釋。
看了急報,百裏刺史悲憤填膺,忙向朝堂上的太子,道:“殿下,鳳家軍膽大妄爲,自持過高,公然違抗皇上的聖旨不說,竟還敢将傳旨的巡撫大人打死,這将皇上和殿下置于何處?”
“殿下,巡撫大人乃當朝一品官員,奉皇上旨令前去雁門關傳旨,調查邊境幾座城池遭遇劫匪一事,竟然被鳳家兩位将軍下令打死。”刑部侍郎怒意谏言:“殿下,鳳家軍手握重權,如今不把皇上和殿下放在眼裏,一旦生了異心,隻怕……。”
“殿下,鳳将軍兵權在握,軍心有異,必反之。”兵部尚書此時出列到殿前,做揖禀報,“此事,事關重大,臣等要面見皇上。”
兵部尚書話一落,殿内一大半官員都紛紛跟言:“臣等要面見皇上。”
跟言的官員,都是站韓頌和司宸俊一邊的,韓頌雖沒上朝,可昨兒夜裏,司宸俊得到消息後,便暗中召見了六部尚書和刺史總督等人,一切早已商議好,隻爲今兒早朝。
“皇上病卧在榻,修養期間不宜打攪。”司宸俊起身看着百官,語心重長的道:“雁門關之事,可能會動我東瀚國基,本宮今兒縱是惹得父皇犯病,落下不孝之名,也得要将此事呈到父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