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警?巡邏?林煜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昨天夜裏他用粒子意控跟蹤劉澶傾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校警!
聽了殷妙晨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林煜想起了昨天夜裏的情形。按悅籃的規定,晚上都會安排校警值班,這樣既能防止外人進入學校,又可以防止學生晚上不規矩。
但是林煜經過仔細回想,幾乎百分百确定了昨夜沒有看到校警!
“對,我們應該去找校警了解昨夜的情況。”林煜擡起頭,對衆人說道。
可是梁甯升當即就否定了他的想法,“不行,這樣勢必會讓學校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抓了劉澶傾的人或者劉澶傾躲在什麽地方的話,肯定會打草驚蛇。”
“沒錯,現在我們不僅要找出老傾,還要查出早上教室裏的一氧化碳是怎麽回事,所以不能打草驚蛇。如果真的是老傾做的……唉!”吳應亦歎息着搖了搖頭,他潛意識裏是相信劉澶傾的,但是又不得不弄清楚。
“一群笨蛋,誰讓你們光明正大去問校警啊?偷摸一次會死啊?去把監控錄像……拿出來不就行了?”
“對啊!”四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林煜暗想,草,我大腦是超出了百分之百的“超級腦域”居然也沒有想到。俗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前人的經驗令人不得不信啊。
悅籃校園内的主要區域都會有監控點,除了一些自由活動的地方,幾乎全校都覆蓋着監控攝像頭,特别是教室周圍。而總監控室則是校警掌管着的,但是總監控室也有校警值班,要偷出來也是不容易的。
“呃……我隻是随便說說而已,這樣偷學校東西……不好吧?”殷妙晨有點不好意思。她剛剛真的隻是聽得不耐煩了,随意喊了一句,沒想到衆人竟然真的想要去偷。
“現在我們先找借口問下昨晚是誰值班的吧,然後……再看着辦吧。”林煜想到昨夜沒看到校警值班,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說不定就跟昨晚值班的校警有關。
這是重要的線索啊!
“還是我們林煜聰明,嘻嘻!”殷妙晨歪頭靠在了林煜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道。
“拜托,美女,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調情?”吳應亦一臉郁悶,心裏那個冤啊。
殷妙晨看着吳應亦,忽然露出了一絲可愛的笑容,弄得吳應亦心裏直發慌,然後一副沉思的樣子說道:“吳應亦,我正思索着要不要讓小茜多管教你一下呢。”
一談到紀筱茜,吳應亦立刻眉開眼笑:“嘿嘿,殷美女……殷姐姐,我剛剛開玩笑而已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繞了奴才吧。”
林煜有點無語,敢情吳應亦是個妻管嚴呀。
十幾分鍾後,林煜和殷妙晨來到了校警室。
按照林煜的意思,隻要找借口知道昨夜是誰值班的就行了,不用那麽多人湧到校警室。至于值班保安的資料,他還怕查不到麽?
至于爲什麽要帶上殷妙晨,林煜當然有很好玩的點子……
“昨晚是誰值班關你什麽事啊?回去、回去!”在校警室值班的是一位老校警,似乎對于林煜的問題有些不滿。
這位校警大概已經在悅籃做了好多年了,雖然顯得有些蒼老,但是身體看起來還是蠻強壯的。
悅籃的校警都是退役軍人,一般沒有造成特别大的錯誤,學校是不會随意換人的,林煜猜測眼前這位應該是位元老級人物了。
“我……其實我……我是……漏了東西而已。”林煜一副不好意思擡頭的樣子,低着頭結結巴巴地說道,殷妙晨當然也配合着低頭。
看他們兩人都低着頭、不還意思的樣子,說話還結結巴巴的,這位校警仁兄不由得來興趣了。心裏暗暗猜測,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倒像對情侶,可惜低着頭看不着樣子,不會是漏掉了情信或者定情信物之類的東東吧?
“漏了什麽東西?”老校警一臉嚴肅地問道。
“這個……”林煜伸手撓了撓頭發,顯出了猶豫不決的樣子。
其實連殷妙晨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剛剛林煜隻是臨時叫她低着頭别說話,她雖然不知道弄什麽,但也隻有照做了。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卻有些急了,畢竟這樣下去很浪費時間啊,林煜請假了,她可沒有。
在後面用手臂輕輕碰了碰他的腰部,示意他快點解決。
但是這個動作落在老校警眼裏,卻是以爲這年輕女孩有什麽急事或者像剛剛男生所說的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看男生這麽慢吞吞的,現在都等不及了,所以才用這樣的動作來進行暗示。
想到這裏,老校警當然更來勁兒了。他本來想着告訴他們昨晚誰值班并沒有什麽大不了。但是平時總是在校警室裏面坐着,實在是太枯燥乏味,現在忽然有了這麽好玩的事情,當然不能錯過。
于是,老校警心裏泛起了頑童般的念頭等他們老實交代後再告訴他們。
“呃……”林煜有點無語,以他的思維,當然聽出老校警剛剛是準備告訴自己了的,可是卻被殷妙晨這一動壞了事。暗想待會一定要懲罰一下她。
不過他現在也不得不應付這個老校警了,他知道如果不說點什麽出來,這位老大哥是不會罷休的了。
林煜擡起頭來,突然伸出手搭在了殷妙晨的肩膀上,稍微用力一拉,一無所知的殷妙晨立刻就被林煜摟的貼到了懷裏。
被林煜摟着,殷妙晨雖然不抗拒,但也要知道現在正演哪一出啊?她忙擡起了頭,用詢問的眼光看着林煜。
林煜笑了笑,然後對着老校警說道:“這是我的女朋友……噢,不是……現在應該算是老婆了……”
說了一半,林煜稍微停了一下留意着老校警的表情,看他還是一副期待的樣子,林煜恨不得沖上去把他壓在身下……抽幾巴掌。
事到如今,林煜隻好把“殺手锏”拿出來了。“是這樣的,我和我女朋友……昨晚……那個……互相交換了第一次,然後……那個第一次流出來的東西……呃……滴到毛巾上了。她說爲了紀念這麽重要的時刻,要把毛巾收藏起來,但是昨天晚上在散步的時候漏掉了,所以……”
林煜開始真的是吞吞吐吐,不是裝的,因爲他感覺到殷妙晨火熱的小臉正埋在了自己的懷裏。她把臉埋在自己懷裏也算了,畢竟沒啥損失嘛,可是她居然還咬自己的波,呃,是胸肌。咬胸肌就算了,畢竟他知道自己的胸肌還算結實,不容易受傷,但是她卻用鑰匙在後面蹂躏着自己的臀部。
這下可不是鬧着玩的,鑰匙可是細小物件啊,一不小心自己就會被爆菊花,弄的他菊花不得不進入高度防禦狀态,而且防禦力要比二戰時法國的“馬其諾防線”強些才行。
廢話!“馬其諾防線”就是被德國的裝甲部隊爆了菊花,現在殷妙晨的鑰匙可是猶如一台台坦克似的猛攻啊。林煜可不想重演“馬其諾防線”的悲劇,他忽然想到,中國明朝的“關甯錦防線”似乎比法國的還要有用許多,怎麽說關甯錦也抵禦過努爾哈赤的入侵嘛,馬其諾卻是一開始就被爆菊花。
不過現在“形勢”嚴峻,林煜也管不了這麽多了,一邊聚氣于菊花啓動防禦陣形,一邊看着老校警。
其實老校警聽到這樣的理由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看到這對年輕人這樣子也基本相信了林煜的話,因爲殷妙晨的舉動就像是惱羞成怒而找林煜發洩。
可是殷妙晨越來越離譜的動作卻讓老校警哭笑不得,現在的年輕人啊,唉……“好了、好了,别在這裏調情了,我先去查查吧。”
林煜忍着臀部的痛楚,勉強笑道:“謝謝叔叔了。”
“昨晚值班的是葉保才和水任斌,但是他們兩個今早來說因爲昨夜不小心着涼感冒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給我來了短信請假。”老校警查了一下值班表,把昨晚值班的校警簡單地告訴了林煜。
林煜想到昨晚就沒有看到校警,不禁問道:“叔叔,我能不能……看下監控錄像?”
“不行!”老校警嚴辭拒絕。
林煜略一思索,監控錄像也屬于機密級别了,不讓看也不奇怪。對老校警點了點頭,再次道謝之後便拉着嬌怒的殷妙晨離開了。
到了現在,林煜基本上把線索定在了昨晚值班的兩位校警身上了。
悅籃的校警都是軍人出身,怎麽可能點點着涼就會生病?而且還是兩人同時。
就算是兩人同時生病說的過去,但是葉保才和水任斌兩人是早上發短信請假的,而昨晚劉澶傾外出的時候才是十一點左右,那時林煜就沒有看到校警。
如果說那時候兩人就已經生病了,那麽應該會上報而另派校警值班巡邏,而不是留空。
如此說來,現在最可疑的就是葉保才和水任斌了!
忽然從腰上傳來輕微的疼痛,“怎麽樣,想到什麽了嗎?”殷妙晨看林煜想東西想得出神,不由得有些郁悶。
轉頭看見殷妙晨的嬌美容顔,林煜忽然想到,好像今天沒有一親芳澤呢?
“嗯,昨晚值班的葉保才和水任斌就是可疑人物!”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找他們?”
“越快越好啦。”林煜正在想東西,便随便敷衍了下。
“你什麽時候聯系其他人?”
“越開越好啦。”
“你什麽時候查他們的資料?”
“越快越好啦。”
還在想着東西的林煜有點麻木。這丫頭怎麽這麽多問題,剛剛不是還一副“男人處理問題,女人不過問”的樣子嗎?
“你什麽時候和我交換第一次?”
“越快越……”
還沒有說出“好”字,林煜忽然覺得這問題有點不沾邊。
回過神來,驚愕地看着正抿嘴忍着笑的殷妙晨。這還是那個冷淡如霜的殷妙晨嗎?難道愛的力量真的是那麽地偉大?能融化人的心靈?
“美女,拜托,現在咱們還隻是剛成年而已啊,不用那麽急吧?”林煜愣是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退化了,百分百的腦域也會被人套話呢。
想到這,林煜很突然伸手,一臉邪笑地抓了一把殷妙晨傲然的咪咪。
“啊”毫無防備的殷妙晨被抓了個正着,本能地叫了一聲。
擡頭瞪了林煜一眼,低聲說道:“幹什麽呢,這裏有人……别這樣好不好?”看着有幾個同學已經在聽到尖叫後回頭觀望,頓時羞紅了臉。
“嘿嘿,剛剛誰用鑰匙爆……刺我臀部來着?”
“記仇!人家可……嗯……”殷妙晨輕聲嘟哝了一句,表示不滿。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林煜卻絲毫不顧周圍有人,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