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一低頭就吻住了殷妙晨的小嘴。
這并不是他很大膽,也不是因爲他想在校友們面前炫耀自己有個漂亮的女朋友。
而是他見到了殷擎!
殷擎是殷妙晨的哥哥,可是兩兄妹實際上是沒有什麽真實感情的。現在如果讓殷妙晨看見他,一方面難免會讓她想起還在昏迷不醒的父親,另外一方面則是他來這裏明顯是找殷妙晨談聯姻的。
現在還有劉澶傾的事情沒有解決,林煜可不想再招惹什麽麻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關于逼迫殷妙晨聯姻的事情,他遲早會解決,但不是現在。
可是,低頭接吻并沒有逃過殷擎銳利的目光。他本來思索着怎麽才能快點找到殷妙晨,所以走在路上也更加留意,要發現林煜和殷妙晨并不難。
殷擎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和他齊肩同行,不時有說有笑,估計身份和他也差不多。而後面跟着五個比較強壯的人,其中有三個是黑人,兩個亞洲人,也不知道是哪國的。
“林煜,好久不見,不知你能否停下來和我們談談呢?”殷擎不動聲色地走到林煜身邊,對着正在親吻的兩人說道。
聽到有個熟悉而又帶着一絲嘲諷意味的聲音,殷妙晨更是感到不好意思,根本就沒時間、也沒有意識辨别這個聲音在哪裏聽過、是誰的。
而林煜卻是明白,殷擎已經發現他們了!
既然被發現,林煜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松開了殷妙晨。
轉頭看着一臉輕視的殷擎和旁邊一臉色.欲地望着殷妙晨的年輕人,林煜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殷大少爺,不知您今天是不是又來找妹妹的?放心,你妹妹有我照顧,過得很好,您就專心工作,不用操心了。”
他特意強調了“又”字,實際上殷擎也就找過他一次而已,隻是林煜本來對于他沒有多少好感,加上三番四次地逼迫殷妙晨和貼音集團董事長的兒子聯姻,這就讓他反感了。
懷裏的殷妙晨感覺林煜松開的自己,有點松一口氣的感覺,但又不禁有點失落。心裏有點害怕地叨念着,他生氣了?他是怪我沒有配合他嗎?如果不生氣爲什麽不繼續摟着我了?
這絲恐懼讓她沒有來得及更深層的思考就聽到了林煜冷冰冰的話,這讓她心裏一驚,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令她惱怒的哥哥,臉上的紅暈和心裏的微瀾也在一瞬間一掃而沒。
面對這個沒有親情的親人,殷妙晨臉上很平淡,沒有太多的表情,沒有問候,更沒有想過要逃避。她相信,林煜會幫助她處理好這件事。
“小子,這位就是貼音集團的新任總裁,也就是貼音董事長的兒子,現在我要接我妹妹回去準備婚禮,這裏沒你什麽事了。”殷擎又重申了自己的目的。
說到自己的身份,旁邊的那位年輕人臉上浮現出了自豪,他對着殷妙晨紳士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開始自我介紹:“您好,殷小姐。我是貼音集團亞洲地區的總裁施晏鈞,英文名叫Jane施,也就是董事長施雄義的兒子,全權負責在亞洲的事務。很榮幸能夠成爲你的未婚夫。”
貼音集團這次進軍中國的目的是爲了打好進軍亞洲的基礎,想把管理亞洲的總部設在中國的嶽蘭市。
嶽蘭市是一個發達的港口城市。雖然中國港口不少,嶽蘭市也比不上香港、澳門、台灣。但是嶽蘭市内的競争沒有港澳台的激烈,加之又是屬于大陸,自然比其他城市更有利于發展。
在大陸,無疑是林家和殷家最有實力投資。
這麽大的投資,找其他企業可能還要東拼西湊,股份零零散散。
可林家或殷家不一樣,兩家都有強大的經濟後盾,一次性投資多點也無所謂,而股份是集中的,不用擔心有人從中作梗。
林家或者殷家一旦投資,将來貼音在亞洲發展起來,獲利絕對不少,所以說這是兩家發展的最佳時機。貼音集團和林氏、殷氏都有頂尖的管理人員和一定的聲譽和實力,在大陸站穩腳跟不是難題,投資失敗的幾率根本可以忽略。
這次,林煜知道老爸基本上是跟殷家劃清界線了,除非殷翼菱能夠醒來重新運作殷氏集團,否則像殷擎眼裏“隻有永遠的利益”這種朋友,不交也罷。
施晏鈞這種色.欲據上的人,估計也帶不好一個這麽大的集團,貼音把亞洲的事務交給他,等于是自搬石頭砸腳。這樣的合作夥伴,不要也罷。
對于施晏鈞的話,林煜沒有驚訝。因爲前幾天就聽老爸說過,貼音的董事長已經回歐洲了,進軍亞洲的計劃由他兒子全權處理。
可看現在這樣的情況,這個合作,林家不要也罷。
施晏鈞的名字也是他現在才知道,更不知道他有個英文名,林煜在心裏默念了一遍……
Jane?咦,這不是女孩子的英文名字麽?Jane施?奸屍?這名字也忒邪惡了吧?怪不得剛剛看殷妙晨的眼光充滿色.欲。
施晏鈞似乎捕捉到了林煜有點驚訝又疑惑的表情,然後非常“耐心”地解釋:“因爲本人比較喜歡溫文爾雅,所以取了這樣一個英文名,請不要過于介意。名字隻是個代号而已,要是不習慣,叫我中文名字也行。”
還溫文爾雅呢?連林煜都有點想嘔吐的感覺,别說殷妙晨了。剛剛說是她未婚夫時就已經很不滿了,現在還裝斯文的樣子是在令她難受。
“總裁先生,我想您搞錯了吧?我可是有男朋友了呢,怎麽會是我未婚夫呢?”
“呵呵……殷小姐,我确定我沒有弄錯。至于你男朋友,我會和他好好溝通的。”施晏鈞還是陪着笑臉。
“哼!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憑什麽說你是我未婚夫?”殷妙晨已經不耐煩了,她現在散發出來的是昔日的冰冷氣息,絲毫沒有給對方面子。
感受到殷妙晨的厭煩,林煜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輕輕的捏了捏,示意她先不要激動,讓他處理就行了。
得到暗示之後,殷妙晨也冷靜了下來,隻是靠在林煜的肩上,冷冷地瞪着對面的兩個人。
“奸屍……施先生是真的弄錯了吧?您怎麽會是我女朋友的未婚夫呢?”林煜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來他内心的一絲變化。
施晏鈞沒有留意到林煜話中的“奸屍”,還是笑着對林煜說:“呵呵,殷先生說的又怎麽會錯呢?”
殷擎看狀,似乎早已猜出林煜不會屈服,便抛出了最後的殺手锏:“林煜,不要不識時務。哼,如果你再繼續保持強硬抵抗。我們兩個聯合起來,鐵定讓你們家所有人體無完膚。”
殷擎雖然說的氣勢磅礴,但是實際上心裏是沒有底氣的。因爲從一開始他就派人調查林煜的資料了,可是查來查去也就姓名、性别、年齡什麽的,絲毫沒有查到他的家世。
這也讓他有了一絲顧忌,要不然早就動手了。有能力掩飾自己資料的,家世肯定不簡單。
實際上林家并沒有特意掩藏林煜的資料。
林荔翔在林煜出生那一刻就沒有讓他立刻涉世的念頭,而是帶他在秘密實驗室進行封閉訓練。除了把他安排到與林家有合作關系的嶽蘭軍區參與軍隊生活,其他時候并沒有讓他露面。而這次才是他第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林家也沒有公布任何消息,沒有多詳細的資料是理所當然的。
林煜自己當然也知道這個,知道自己的資料不會那麽容易被查出,特别是家世。就算殷擎直接在自己身上動手,他也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你認爲我會怕麽?”林煜淡淡地回答。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查不出你的詳細資料了吧?這樣的話……”殷擎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陰沉,似乎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骨陰風。
“動手!”施晏鈞接着殷擎的話,輕吼一聲。
話音一落,他們身後的五個人有三個黑人的身形已經動了,還剩下兩個緊緊護在殷擎和施晏鈞身旁,估計也怕林煜會“擒賊先擒王”吧。
其實林煜還真的有這樣的想法,看到他們還留下人來守住自己,不禁有些驚訝,纨绔子弟也會用腦子了呀。這讓他不得不先對付三個黑人,如果這時還去“擒王”,就要面對五個人的圍攻,可能還會傷到殷妙晨。
“哼!林煜,這些都是從其他國家挑選出來的特種部隊的精英,不管你多能打也不會是黑人的對手。”既然見林煜要一直抵抗下去,施晏鈞也由晴轉陰,毫無風度地嚷着對林煜動手,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溫文爾雅了,隻要幹掉林煜,殷妙晨就是他的。
這些黑人實際上不是打手,而是貼音集團高薪請來的保镖。貼音集團是有強大經濟實力的跨國集團,請保镖是很平常,沒有保镖才叫稀奇呢。
林煜自從開發了腦域之後,體質不同于常人,感覺當然也異同于常人。不用交手,在三個黑人沖過來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這三個黑人是真的有實力,而且很強大。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無形地散發出一種狂霸的氣息宛若就能把人壓倒,給人一種窒息般的感覺。在他們面前,也許有的人就會感到自己的缥缈。如同河神見海神,既無法知道對方的強大,卻隻知道自己的弱小。就像晨曦那亮麗彩霞中的一抹小小的燭光,直到被吞噬,被别人的強大淹沒自己,也不會有人留意到,甚至會連口出狂言的狂傲膽量都沒有。
那兩個亞洲保镖是如此,但現在的林煜暫時還不會有這樣的壓迫感。但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換做以前的自己,面對三個這樣的強手,絕對沒有脫身的機會!
這一刻,他也知道了以前的自己有些許坐井觀天了。
林煜雖然知道他現在可以輕易引發自身潛能的爆發,但也隻是那次怕遲到的時候激發了一次而已。他自己也不清楚發揮出來會不會出現不穩定的情況。何況現在還要在沒有把握獲勝的對戰中保護身邊的殷妙晨?
林煜,是從來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現在感覺唯一的念頭、也是唯一的辦法了需要觸及“粒子意控”的另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