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在天,謀事在人,興奮之後,黃巢頓時感到了壓力山大,解鈴還需系鈴人,黃巢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鹿三身上。
“五弟,依你之見,此計應當如何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這,這個…俺,俺哪裏懂得用兵之道……”
鹿三的回答,立刻招來了衆人的哄笑,尤其是林言,更是笑的彎下了腰。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就說呢,你這呆子,哪裏懂得兵法……”
“嘿,你娘的黑狗,俺是不懂,可是俺家王八可是賽諸葛,事已至此,俺也不怕你們笑話,剛才那主意,正是王八想出來的!”
鹿三的話,仿佛一顆巨石投進了大海,和剛才不同,衆人的眼神變成了驚訝,全部射向了王浩。
特别是黃巢,剛才還挂着笑容的大臉,僵在了那裏,好大一會兒,才重新擠出了一絲苦笑。
“呵呵,原來此計,是四弟想出來的,二哥早就該猜出來了,即是如此,二哥也就放心了,四弟,何不給大夥說說你的高見?”
尼瑪!這明明就是趕鴨子上架嘛!老子會說我是瞎蒙的嗎?
要說KTV,王浩是沒少去,可是面對着這麽多陌生的面孔,而且還是大唐的高級保護動物,王浩還是感到了壓力山大。
好在晉晖和張造,一個接一個給王浩傳遞着正能量,讓王浩很快平靜了下來。
黃巢幾乎是連拉帶扯的将王浩請到了前面,自己則甘願成了電燈泡,并且帶頭爲王浩鼓起了掌。
無奈!王浩用現代人的思想,給大唐的這些奇葩貨上起了軍事理論課,除了黃巢,時不時的點頭稱贊,其餘的大多都是一臉茫然。
按照王浩的分析,王仙芝的軍隊,駐紮在曹州城的東面,而黃巢的基地,恰恰是在曹州城的西面,這樣一來,夾擊戰,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黃巢總算是見識到了王浩的英雄本色,看着眼前這個從許州來的文藝青年,打心裏,起了佩服之心,而更多的,卻是嫉妒。
“四弟如此智勇雙全,實令二哥欽佩至極,隻是二哥仍有不解之處,還請四弟道來。”
“什麽事?”
“四弟适才說,趁着城内敵軍大亂,不知如何才能使得城内大亂?”
“額,這還不簡單,派些人混進城放幾把火不就ok了?”
“那依四弟之見,派誰去合适?”
“那還用問,當然是你的外甥林言了,那貨不是整天号稱自己是獨孤求敗嗎?”
林言聽到王浩點名,驕傲的一揚臉,不屑道:“哼!賊王八,你不用如此擡舉于我,不是我林言吹牛,莫說曹州城,就是皇宮内苑,爺我也是來去自如……”
“言兒,怎的如此多話?還不住口?”黃巢一擺手,喝住了林言,随即,臉色又是一變,憂心忡忡的說道:“四弟不知,我這言兒,盡會逞莽夫之勇,此事事關萬千生命,言兒失了性命倒是小,隻怕誤了大事,萬萬去不得!”
“那黃二哥覺得誰最合适?”說完這句話,王浩後悔了,可是潑出去的水,王浩盆也懶得要,果然,黃巢以迅雷般的速度接過了話。
“此事非四弟你莫屬!”
“我?不是,這怎麽什麽事都要攤上我呢!”看着黃巢一臉壞笑,王浩抽那貨的念頭都有了!
“四弟智勇雙全,若是換了别人,即使來央求,二哥也未必會答應,放心吧!四弟,拿下了曹州,二哥給你記頭功,如何?”
威逼加利誘,是黃巢一貫的做法,看到王浩不爲所動,那貨又拉下了驢臉。
一旁的晉晖急了,捅了捅王浩,又是點頭,又是擠眼,看得王浩一時傻眼了。
擦!這貨什麽意思?還是先答應下來再說吧!
“既然黃二哥這樣看得起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黃巢剛萎縮的大臉又泛起了春,對着王浩一鞠躬,目光裏,全是感激,讓王浩越看那貨越虛僞。
所有的人,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王浩,認識的,對王浩呲牙一笑,表示佩服,不認識的,對着王浩一抱拳,随即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隻有林言那個裝B貨,将臉拉成了黑茄子。
“舅舅,林言不服,這頭陣,應由我去,怎的盡讓别人搶了先……”
“放肆,軍令如山,豈能由你口駁?此事就這麽定了,莫要再提!”
鹿三忍不住笑了,笑的依舊沒心沒肺,完全不去理會快要抓狂的林言,讓王浩直爲那二百五感到一陣揪心。
黃巢根本不管這些,繼續在那裏給王浩戴着高帽子,一邊稱贊王浩的勇敢,一邊鼓勵衆人多向王浩學習,完了,又是大手往王浩的肩上一拍,表示鼓勵。
“四弟,時候不早了,想必不久城内便要宵禁,四弟這就打點打點,先進了城,依計行之!”
黃巢一直将王浩送到了門外,再三叮囑王浩遇事小心,關鍵時刻,可以打出自己的旗号,直到王浩消失在了夜色中。
“晉兄爲何要我答應那貨,,難道你不知道那貨想讓咱們送死嗎?”一想到上次在濮州的遭遇,王浩瞬間郁悶到了極點。
“呵呵,王大哥莫要責怪,黃巢狠毒,晉晖怎會不知,昨日裏王大哥不是說要回許州嗎?今夜,興許咱們便可以離開曹州了!”
“哦?你有什麽好辦法?說出來聽聽。”
“王大哥謀略過人,如今,黃巢那厮正是用人之際,若是咱們去面辭,想必那厮定會百般阻撓,到頭來隻會傷了和氣,如果我們能夠趁亂離開曹州,那厮也不至于記恨,故此晉晖才冒昧……”
“哈哈,,我明白了!你是想金蟬脫殼,這的确是個好辦法!”
“金蟬脫殼?這是何計?依俺看,不如咱們現在就下山,趁夜趕回許州,爲何這般煞費苦心,若是死在了亂軍之中,如何能回去?”鹿三永遠也不懂得這些,嘴裏又嘟囔了起來。
額……
聽到鹿三這麽說,王浩瞬間無語了。
尼瑪!哥雖然是屌絲一個,但怎麽說也不能臨陣脫逃,要是把人丢在了大唐,還叫哥以後怎麽出去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