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王八,該你了。”秦宗權睜開眼,沖着一旁的王浩呶了呶嘴。
擦!老子會說我不會武功嗎?王浩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将視線轉到了台下的人群中,差點沒暈過去!
隻見成汭那貨,依舊雙手抱着禅杖,正和晉晖聊的火熱,更可恨的是,那貨迎上王浩的眼神,一臉茫然。
這邊,秦宗權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坐起身,撣了撣衣角,再看王浩的眼神裏,已然多了幾分淩厲。
“賊王八,你這挫鳥爲何還愣在那裏?”
“額,将軍,那個,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挫鳥!真會掃興,可是拿老子尋開心!”秦宗權暴喝一聲,打斷了王浩的解釋。
帶着最後一絲希望,王浩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台下的成汭,迎上那貨呆滞的眼神,王浩瞬間絕望了!
靠人不如靠自己,這是王浩再次明白的一個道理,帶着無比的蛋疼和無奈,王浩邁着步子,向擂台走了過去。
陽光,暖洋洋的灑在了擂台上,那抹紅色的‘忠‘字,愈發顯得格外刺眼。
連王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爬上那座擂台上的,剛站穩腳跟,台下,立刻發出了陣陣的哄笑聲,就連成汭那個傻逼,也咧着嘴,笑成了一顆大石榴,一時讓王浩對那貨,打心底起了一絲厭惡。
再看看不遠處的秦宗權,更是笑的沒心沒肺。
“哈哈哈哈哈哈,賊王八,你這挫鳥,果然夠王八!”
你麻痹!笑吧!你丫的盡情的笑吧!摸到腰間的那把刀,王浩從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
王浩的突然出場,石化了整個人群,随着哄笑聲噶然而止,很快又被議論聲所替代了。
“咦?這人是誰?如此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上去?……”
“這賊王八,感情是想做官想瘋了吧!”
…………
嘲笑,譏諷,不絕于耳,仿佛一個個耳光,抽在了王浩的臉上,自尊,促使王浩的手,再次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刀柄上。
李師泰緊握銀槍,一手叉腰,臉上,寫滿了不屑和狐疑,隻是出于禮貌,别過臉,對着王浩抱了抱拳。
“來者何人?”
“賊王八!”
李師泰嘴角上揚,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緩緩舉槍,手腕一抖,後辍一步,紮起了馬步,那架勢,讓王浩怎麽看都是在裝逼。
打敗李師泰,王浩壓根兒就沒想過,畢竟,在這麽多人面前,能做到不丢人,已經很不錯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王浩此刻唯一的想法,看着蠢蠢欲動的李師泰,王浩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天影。
利刃出鞘!天影,随着王浩的手勢,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形,所有的人隻是覺得眼前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連陽光,似乎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台下,一切吵雜聲噶然而止,繼而又變成了驚訝和唏噓,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浩的手上。
可是,所有的人都失望了,因爲他們看到,王浩的手上,似乎除了隻有一把刀柄,卻看不到刀身,隻是在擂台上,投下了影子,刀身,并不是很寬,大約五尺來長,整個刀形,略帶弧形,盡顯優雅之氣。
随着王浩的手微微抖動,劍光再次出現,飄忽而刺眼,正可謂:有影無形!
李師泰剛才還寫滿了不屑的臉,瞬間變成了驚愕,收槍回步,揉了揉眼睛,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王浩持刀,李師泰握槍,就這樣,兩人陷入了僵持中,盡管西面的人群裏,發出了一陣陣爲李師泰的助威聲,李師泰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看台上的秦宗權,自從看到王浩拔刀而出,噌的站起了身,想到自己戎馬三十餘載,什麽奇兵利刃沒有見識過,可是王浩手中那把着實詭異的刀,還是讓秦宗權起了莫大的興趣,見到兩人僵持而立,頓時急了。
“賊王八,李師泰,你們二人,爲何還不出手,想讨鞭子不成?”
王浩依舊站着,一臉平靜,倒是對面的李師泰,再也憋不住了,看看秦宗權,再看看王浩,一時竟亂了心思,再加上秦宗權的恐吓,心一沉,大喝一聲,雙手一抖,淩亂的刺出了一槍,直奔王浩而來。
以勢壓人!這是王浩瞬間明白的一個真理,看着心不在焉的李師泰,仿佛一個傻子撲了過來,毫無路數,王浩在心裏笑了。
躲閃,是人類最基本的本能,李師泰的第一槍,雖然淩亂,但是力道,還是讓王浩暗自吃了一驚,眼看着銀槍已近身前,王浩放棄了硬碰,頭一歪,身子順勢向外跳躍了出去,雖然輕松的躲過了,但還是出了一身的虛汗。
第一槍刺空,李師泰似乎早有預料,王浩三流的貓撲,自然無法跟水浒傳裏面的燕青想比,如此蹩腳的貓撲,讓李師泰瞬間又重拾回了信心。
銀槍如蛇,天影如魅,每一道刺眼的亮光,讓李師泰不得不小心翼翼。
‘锵‘……
第三個回合,王浩終究沒能躲過李師泰拿手的回馬槍,天影與銀槍,第一次碰撞在了一起,确切地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摩擦,頓時火星四起,除了李師泰,沒有人注意到,那杆銀槍上,已經悄然多出了一道半公分深的豁口。
李師泰再次大吃了一驚,三個回合,王浩始終隻是防禦,并不進攻,即使進攻了,自己也不會放在心上,隻是對方手裏那把詭異的刀,讓他徹底沒了自信,僅僅隻是一個摩擦,自己的銀槍已然碎裂,如果是正面碰撞,那結果……
想到這,李師泰再次驚愕,恐懼,雖然,恐懼的僅僅隻是那把刀!
以長避短,是最有效,也是最低級的克敵之道,明白了這一點,李師泰退後幾步,使出了渾身解數,将一杆長槍,舞得風聲四起,在王浩四周,形成了一個極具殺傷力的包圍圈。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王浩頓時慌張了起來,進攻,看來是不可能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被對方的銀槍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