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間身上溢出的火舌對于他四周的陰靈來說就好像是毒藥一般,觸之即死。原本密密麻麻的空間頓時被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帶。他的眼中精光閃過,長嘯一聲,身形即動,朝着黑無常的聲音來源沖去。
被陰靈圍困的黑無常直接一股炙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身後出現,心中大驚,這……這強烈的氣息是怎麽回事?難道……難道那個厲鬼……未及細想,他一鞭打散面前的陰靈,迅速轉過身來。迎接他的,是撲面而來的熱浪。一個鮮紅的火球以極快的速度向自己沖來!
黑無常的銀牙緊咬,“混蛋,居然動用這麽大的陣勢,難道她真想幹掉我!”他也不再留力,手中長鞭光芒爆發,原本襲來的陰靈居然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畏懼了,不停的後退!火球越來越近,在火球的中央,一個黑色的人影浮現。黑無常眼中兇狠,就是現在!身子如離弦飛箭,也朝着火球沖去。
突然,去勢兇猛的黑無常居然一愣。隻見那光亮的火球居然在逐漸的減少他的火舌,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他的眼前,居然是方間!黑無常連忙止住身子,将手中長鞭一甩。那覆蓋在長鞭上的光芒居然被他甩了出去!
光團就好像一個手雷,落在陰靈堆了,發出“轟……”的一聲,塵土飛揚,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陰靈死在黑無常的這一擊之下。與此同時,方間周身的火焰也已經消散,腳步不穩的落在黑無常的身邊,卻不想腳下一個蹒跚,險些摔倒在地上……
就在方間和黑無常陷入苦戰的時候,白無常已将梁啓凡送到了“墨明奇妙”,也不管酒保疑惑的表情,直接消失在他們的面前,引得酒保們尖叫連連。
将梁啓凡安置好,白無常便迅速趕回公墓,他的心中同樣是不安。終于,飛馳之下,公墓就在眼前,可是四周如有實質的陰氣卻令他更爲擔憂。陰氣之重,居然凝聚成霧……這下……方間和老黑危險了!
白無常也不多想,一個閃身沖入了迷霧之中。焦急的他卻沒發現,在他的身後,吊着一個小尾巴……
疾馳許久,白無常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在他的面前,是如海洋一般的陰靈,這數量恐怕已經可以組成一支軍隊了!它們都是來對付方間和老黑的?果然,在陰靈大軍的中央,似乎有一小片空曠地帶,雖然看到不真切,但卻有幾個人影在閃動。不可能啊,雖然陰靈讨厭人類,但是也不會群起而攻之,畢竟生前它們也是人,可是眼前的這一切……又要怎麽解釋呢?難道……有人控制了這些陰靈!想到此處,白無常的身影漸漸隐入黑暗之中。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才能一擊奏效,已解方間和老黑我危機。
白無常消失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剛剛站着的地方,吃驚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這……這是怎麽回事?這麽多的……”随後,這人影四處張望,“咦,剛剛那人哪去了?剛剛明明還看他在這裏的,難道就這樣飛了?”說完,人影也不管哪圍困着方間和黑無常的陰靈大軍,自顧自的在公墓遊走。
白無常想不被人發現,又有誰能發現呢?果然,白無常一路暢通無阻的越過了陰靈大軍的邊緣。直覺告訴他,在這陰靈大軍的附近,絕對有一個控制着這群戰力的罪魁禍首。果然,在繞了大半圈之後,白無常的眼中終于出現了一個特殊的影子——紅色的身影!
難道這就是方間所說的厲鬼?那個身前是印欬師的陰靈?白無常不确定,因爲他沒見過祖麗萍,隻是聽方間說過。可是說到厲鬼,想形成卻是不易,可是真的要出來也是不難啊。不比的鬼王,需要經過歲月的洗禮,這爺的白無常不确定的原因。
死馬當活馬醫吧!白無常無法,如果再這樣下去,方間和黑無常就算不被這陰靈大軍滅了,自己也力竭而亡。想着,白無常的手中突兀出現一根長鞭,跟黑無常手中一模一樣的長鞭,悄無聲息的想着紅衣厲鬼接近。
沒錯,這個紅衣厲鬼便是祖麗萍。白無常這次的賭注完全押對了,可是接下來的事能的能和他所想的一樣輕松解決嗎?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既然身爲印欬師這神秘的一族,即使已經變成陰靈,其力量也是不容小窺的。就在白無常小心翼翼的接近之時,祖麗萍不知道如何卻發現了白無常的行蹤。她的目光雖然還是注視着陣中的兩人,但卻開口道:“哦,難道傳說中鼎鼎大名的白無常謝必安居然是個偷雞摸狗之輩,隻會乘虛而入,背後偷襲嘛!”
已經來到祖麗萍身後的白無常大驚,怎麽?他是怎麽發現我的?可是沒有時間給他細想,既然暗地裏不能搞小動作了,那了明着打,白無常立刻顯出身形,目光落在祖麗萍的背上,“哦,失敬失敬。鄙人一直以爲鄙人隐蹤匿迹雖不是大成,卻也小有成就,不知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祖麗萍沒有轉身,還是看着陰靈大軍的局勢,淡淡的說:“這還用說,你此刻魂根不穩,雖然那細微的波動一般鬼魅不能察覺,但是隻要有心人仔細感知下,便可知曉!”
白無常大驚,怎麽可能!她怎麽知道我的魂根不穩,這件事……除了老黑……一個隻有“她”才知道,難道說……幾年前的事這個紅衣厲鬼才是主謀!白無常的眼角不由的抽搐,魂根不穩代表什麽,代表着他此刻并不是在全盛時期,而且魂根不穩,稍有不慎的話,更可能就會魂飛魄散,消失在這個世間……
卻有聽祖麗萍說道:“謝必安,你此刻魂根不穩,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要是拼個你死我活,指不定誰吃虧。你想試試嘛?”
白無常的眼中目光閃爍,兄弟朋友重要……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