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高,韓擒虎等三人齊上圍着蕭摩诃走馬燈似的厮殺,蕭摩诃反倒越戰越勇,與那三人戰了幾十回合不敗,楊堅的人馬雖多,但人困馬乏,雖然楊堅激發了将士一段時間的鬥志,但不久便敗下陣來,紛紛潰散,逃到一座孤城内。蕭摩诃則讓士兵圍住了城。
楊堅進了這孤城才發現,糧食早就沒了,仰天長歎:“蕭摩诃啊,蕭摩诃,你是要置我于死地啊,今日進了這孤城中,難道天要滅我楊堅?”楊素安慰道:“主公,休要驚慌,我們還可以有機會東山再起的,讓士兵們休息一晚上,明日發起總沖鋒,我們人數是蕭摩诃的幾倍,就算,就算真打不過,我等幾個将領也會拼死護住主公突圍。”楊堅緩緩走到庭院中央,拔劍問道:“蒼天啊,如果我楊堅有機會可以坐擁天下,那就讓我明日突圍成功,否則就讓我明日死。”
在城外蕭摩诃的營帳外,蕭摩诃和諸将說道:“普六茹堅終于是讓我們逼近墳墓了,對了,城内的糧草怎麽樣。”手下大笑:“呵呵,糧草早已經清空。”蕭摩诃笑問:“呵呵,是嗎,那留給普六茹堅的隻有兩條路,出城投降,拼死一戰,無論如何,他都必敗無疑,因爲他的軍隊已經士氣盡喪了。”就在這時,突然使者送來了吳明徹的令箭,要求蕭摩诃撤軍。
蕭摩诃怒道:“我已經将周軍圍住,大都督不派兵前來,反倒讓我撤軍,這是何道理!”使者說:“我隻是奉命行事,請王爺不要爲難。”蕭摩诃:“也罷,我休書一封,像大都督陳述詳情,望他能讓我逗留幾日。”就在蕭摩诃寫信之時,又接連發來兩道令箭。蕭摩诃大怒:“大都督到底是幹嘛!難道要我放棄這千載難逢能除掉普六茹堅?”這時,左右紛紛勸道蕭摩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然而使者說了一句:“蕭王爺,你可要看看,這當今是誰家的江山,這大都督是誰啊,且莫爲了逞一時之氣而誤了性命啊。”
聽完,蕭摩诃苦笑了下:“呵呵,我懂了,我撤軍,可是我要告訴你,他日滅我江南,一定會是這普六茹堅!!”說完整頓軍馬準備紛紛撤軍,諸将紛紛攔住蕭摩诃,懇求不讓撤軍。蕭摩诃吼道:“難道連你們也要逼我嗎!上馬!”就在回程的路上,蕭摩诃又收到了兩道令箭。
“什麽?蕭摩诃撤軍了?”楊堅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兵回:“是的,今日城外已經空無一人了。”楊堅大笑:“呵呵,真是天不亡我啊!”楊素悄悄說道:“看來主公當真有天子命啊。”楊堅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蕭摩诃率領部隊回到吳明徹那,吳明徹冷笑着說道:“蕭王爺,凱旋而歸?”蕭摩诃說:“你如果晚喊我兩天,普六茹堅的腦袋我就帶來了。”吳明徹:“是啊,我一連下了五道令箭要你回來,你架子真大啊,你是不是壓根沒把我這個大都督放在眼裏啊!”蕭摩诃怒道:“你知不知道,放跑了普六茹堅會造成多大隐患!?”吳明徹大罵:“我管那個東西幹嘛!”
“我隻要再有兩天時間就可以了,就兩天啊!可是你呢,你怎麽做的!”蕭摩诃不甘心地說道。吳明徹駁斥道:“夠了,我隻問你一句這個軍隊,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蕭摩诃默然許久後說道:“你。”吳明徹微微一笑:“那就好,既然我說了算那你這幾天來違抗軍令,該當何罪!?”蕭摩诃問:“你不會想殺我吧?”吳明徹:“我不會殺你,但你你不用在我這邊呆了,你可以回建康了。”蕭摩诃大笑:“呵呵,呵呵呵,好啊,我走!行了吧!我要看看,你這個大都督還能做到何時?”說完扭頭而去。
吳明徹再次灌水淹城,然而随着蕭摩诃的撤去,北周再次來犯,北周派遣上大将軍王軌領兵救援梁士彥。吳明徹的将領們聽說了,非常恐懼,紛紛議論撤軍。這時恰逢吳明徹苦于背部患了嚴重疾病,估計這次北伐成功不了,于是依從了他們的建議,當退到清口時,官兵都已潰散,吳明徹力窮勢迫,隻好就擒。不久因憂憤交加而得病,死在長安,這年他六十七歲。
在陳文帝的陵墓前,蕭摩诃神色慘淡的說道:“先帝啊,我大陳堪憂啊,臣蕭摩诃有愧,既沒能保住您的兒子的皇位,也沒能保住我大陳的基業,如今北周滅北齊,北方一統,想我江南還能抗衡多久呢,陛下,臣有罪,臣有罪啊!”說完大哭,這時,旁邊一名宦官上前說道:“蕭王爺,陛下有請。”蕭摩诃擦了擦眼淚,起身而去。
陳宣帝拖着病體召見了蕭摩诃,“咳,咳咳,吳明徹喪師失地,如今,如今淮南淮北盡入周人之手,我大陳岌岌可危,蕭王爺你要救我大陳啊。”蕭摩诃苦笑道:“我一介武夫,何德何能,皇上還是另尋他人把。”陳宣帝緊緊抓住蕭摩诃的手說道:“蕭王爺難道真的不願意顧全大局,朕承認,朕任用吳明徹有錯,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啊。難道你還要,還要朕跪下來不可麽?”
說完做出要下跪的動作,蕭摩诃連忙阻止,說道:“皇上不必,你放心,我蕭摩诃一身,自從來到這建康城之後便隻爲天下不爲家,皇上即使猜忌我,打壓我,我也無怨無悔。你放心,我會去做我改做的事情的。”說完,走了出去。陳宣帝看着快走到門口的蕭摩诃說道:“蕭王爺,這大陳的江山,有你一半,沒有你,沒有我陳家今天。”蕭摩诃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摩诃重新整點兵馬,殺回北岸,由于北周宇文邕的突然駕崩,導緻北周忙于内政,蕭摩诃在江北稍微站穩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