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心理醫生



瘋了!

徐源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尼瑪把我當豬頭了,怎麽不說是叮當貓的口袋?

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人不信。難道說,木頭真的有了特異功能?這尼瑪還口口聲聲“要相信科學”……

“哈哈,騙你的,我隻不過在你的表上做了手腳。”蘇牧然笑道。

徐源長出一口氣:原來如此,吓我一跳。

蘇牧然下了車:“你回家吧,我走了。”

“我送你。”徐源忙不疊應道。

蘇牧然淡淡說道:“沒必要,浪費時間。”

“沒事,耽擱不了我多久。”徐源以爲蘇牧然不好意思麻煩自己。

不料蘇牧然來了一句:“我是不想耽擱我自己的時間。”

喲呵,這啥意思?難不成是你走路比我開車還快?我語文學的差,你不要騙我。

蘇牧然剛出車門,就有一輛車經過,突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徐源,這麽晚了才回家,到哪裏去鬼混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高考了,怎麽一點緊迫感都沒有!”車窗搖下,一中的李校長探出頭來,一副嚴厲的神色:“要不要我進去跟你爸溝通一下?”

“啊,呃,哦……那個,校長大人,我是跟木頭……不,蘇牧然一起上自習,學習太投入,不知不覺忘了時間。”

李校長轉頭看了蘇牧然一眼,眼色緩和了不少:“牧然啊,勞逸結合,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徐源心裏嘀咕開了:擦,同樣的情況,我就是鬼混,木頭就是勞逸結合,你老人家這有色眼鏡都閃瞎了啊。

最過分的是:如果木頭是能考京大這種最高學府的妖孽,偏愛還說得過去,但這家夥成績跟我半斤八兩,都屬于學渣中的戰鬥機,是老師的眼中釘。

“牧然啊,高考快來了,不要緊張,沉着應戰。”李校長給蘇牧然打了打氣,随口問道:“最想考哪個學校?”

“最好是我父親當初念的學校,不過不可能。”蘇牧然不以爲意地搖了搖頭:“太遠了。”

說完,就邁開步子走了。

徐源敏銳地發現,李校長的臉上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這孩子不容易啊,從小被遺棄,在孤兒院長大,後來被一戶窮人家領養,一邊讀書一邊打工。”李校長輕歎一聲:“這孩子能吃苦,夠努力,可惜學習的底子太差,天賦也平平……”

原來是這麽個情況,木頭的身世這麽慘,難怪校長不忍責怪呢。但也不至于那麽驚異嘛。

徐源怔了半晌,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智商!

木頭從小被遺棄,哪裏見過父母,如何知道他爸是在哪念的學校?那句不可能就更誇張了,“太遠了”,能有多遠,哪怕是在米國,一趟飛機也過去了,難不成還能在外星?

擦,木頭經過今天的折騰,絕逼出問題了……

徐源回憶起先前的場景,越想越是後怕:該不會是真的鬼附身了吧?雖然唯物主義一再告誡我們不要迷信,但這種未知的神秘,誰又說得清,敢斷然否定呢。要真是出了狀況,他本人暫且不說,更免不了向身邊的人下手,那我豈不是……

這一夜,徐源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茶葉蛋腦袋都快想爆了。

第一反應是找個道士來驅鬼,但自個想想都覺得不靠譜,這年頭還上哪去找正宗的得道高人,隻怕崂山的都絕迹了。那些個搞點喪葬,做點道場的,穿上道袍龍飛鳳舞,脫下衣服吃喝嫖賭,能看?

道士不行,和尚呢?傳說中至少研究生文憑,可謂高大上。但沒聽說哪個大學有捉鬼這門課程吧。算了,不敢勞煩大師們,人家忙着做生意,分分鍾幾十萬呢。

要不,上網去查查?不得不說,群衆的智慧是無限的,度娘一搜,一大堆秘籍看得眼花缭亂,什麽陰陽地玩碟仙,什麽紅線捉鬼,什麽棺材插香……腦補一下那場景,隻怕鬼沒捉到,自己先被吓死了。

思來想去,驅鬼恐怕是行不通,就如木頭說的,要相信科學。

有病還是得看醫生。

徐源猛然間想起:最近不是有一個心理醫生被炒得特别火嗎,号稱隻有解不開的鎖,沒有解不開的心,那架勢簡直牛逼到天上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源就找上了蘇牧然,天花爛墜編了一大堆借口,又是逛街又是打遊戲,最終帶到了一家私人心理診所門口。

蘇牧然看了徐源一眼,隻是淡淡地一笑,讓徐源心裏惶恐不已。隻感覺到在蘇牧然面前,自己就像是透明的,什麽心思都隐藏不住。

沒法,他隻得尴尬地率先走了進去。

“請問預約沒有?”一個身材高挑,凹凸有緻的年輕女人穿着火辣,看得徐源心猿意馬,險些連話都聽不清楚。

“沒……沒有……”徐源面對這尤物有點把持不住:“不過我們可以加錢。”

“錢?心理醫生的市場價普遍是一小時兩百到五百,專家級可以到八百。”女人莞爾一笑,隐隐然帶着一絲不屑:“陳醫生的價格卻是因人而異,有人一小時一千,兩千,甚至三千,也有人分文不取。”

我擦,這麽牛叉?

“聽這意思,是要看緣分了。”徐源挺了挺胸:“那你看看,我們有緣分沒?”

“我們的緣分可能要等到下一個輪回。”女人的回答讓徐源倍受打擊。尼瑪拽什麽文啊,不就是下輩子嘛。

“咦,這位先生有什麽困惑?我們可以免費爲你服務。”讓徐源意想不到的是,這尤物般的女人見到自己身後的蘇牧然之後,眼中突然閃爍出一股光芒,像是獵人盯着獵物,語氣也帶着一絲熱切,尤其是“免費服務”,咬字很重,有一絲别樣的内涵。

我的天,該不會看上木頭這小白臉了吧?什麽眼神啊,跟哥站一起,相形見拙好不好?現在的女人都什麽三觀啊,太不正了。

蘇牧然倒是沒什麽特别的表情,隻是微微一笑:“那就有勞了。”

這微笑讓美女有一絲錯愕,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她迅速調整心态,叫身邊的服務人員:“帶這位先生去樓上等候片刻。”

看着蘇牧然跟着服務人員上了樓,女人對徐源回眸一笑:“現在需要掌握一些病人的資料,你朋友是什麽背景,說得越詳細越好。”

徐源被迷得七葷八素,又想着爲木頭的病負責,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番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翻出。

“好了,請到休息區喝茶等候。”美女帶着迷人的笑容,将徐源安排到娛樂設施一應俱全的休息區,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臉上的笑容即刻消散,撥通了電話,低聲說道:“醫生,有大魚,素質不錯。”

“池塘幹淨?”

“清澈見底,隻有孤零零一條魚,連水草都沒有。”

“知道了。”

樓上偌大的診室裏,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挂了電話。

他長得極爲英俊,氣質儒雅,冷靜而睿智。他取下金絲眼鏡,輕輕揉了揉眼眶,又重新戴上,拿起話筒,撥了一個号碼。

“準備收貨。”

他的語調非常平靜,波瀾不驚。短短四個字後,也不待回音,便挂了電話,按了按桌邊的按鈕,片刻後,服務人員和蘇牧然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請進。”

他微笑着向走過來的蘇牧然伸出手:“敝姓陳,陳浮。”

“沉沉浮浮,方爲人生,好名字。”蘇牧然贊道。

陳浮微微一笑,調侃道:“先生的文學素養,有待提高。”

“哈哈,陳教授客氣了,哪是有待提高,我的語文就沒及格過。”

短短幾句話,氣氛便已被陳浮調節地非常融洽。

又試探了幾句,陳浮掌握了一些基本信息後,便導入了正題。他将蘇牧然請到一張沙發床上躺下,掏出了一塊懷表。

“蘇先生,請放松,看着我的表。”陳浮引導着蘇牧然進入催眠模式,很快,就見到蘇牧然的眼皮垂了下來。

“放松,回想一下,你看到了什麽?”

……

徐源正在樓下偷偷摸摸浏覽小電影,猛地見到蘇牧然都下樓了。

“擦,蒼老師的褲子還穿着呢,這也太快了吧。”徐源不由得贊歎:“看來這個陳醫生真牛逼,不愧是浪得虛名啊。”

蘇牧然橫了他一眼,徑自走了,自言自語地:“這貨我不認識,體育老師沒代語文課吧。”

徐源大受打擊,灰溜溜地跟上。

妖娆的美女上了樓。站在窗邊的陳浮依然冷靜睿智,喜行不露于色,但她能夠感覺到一陣寒意。

“跟進調查,我不想出意外。”陳浮面沉如水,輕聲道。

“放心,最近雖然風聲緊,但我想一條孤魚的失蹤,應該不會掀起什麽風浪。”女人笑顔如花,媚态叢生,玉手如靈蛇般在陳浮的身上遊走。

陳浮一把推開了尤物般的女人,冷冷說道:“聽不懂我的話?我不想出任何意外,記住,任何。”

女人一凜:“我馬上安排人查實。”

“晚上六點之前向我彙報,然後做好準備收網。如果查實無誤,我會通知老三來收貨,老時間老地點。”陳浮嘴角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搓了搓手:“餌料已下,魚兒會按時咬鈎。有日子沒動刀,手藝都有些生疏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