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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兒快速的沖下客廳,她覺得跟莫皓然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她的心髒真的就快要受不了負荷了。麺魗芈傷
她快速的将廚房收拾好,又回到了主卧,這時候莫皓然已經不再這裏了,五年了,她又一次踏入了這裏,看着那個熟悉的黑色大床,她想到在這裏他狠狠的要她,狠狠地懲罰她,他們曾經因爲得知孩子而開心的擁抱在一起睡覺,曾經又因爲孩子而殘忍的分開。
不願自己在去想着五年前的事情,她來到了衣櫃邊,裏面所有的尺碼都是她的,連内/衣都有準備,看來,他是很用心的。
不知道他等下要帶自己去什麽地方,所以,她選擇了一身比較休閑的打扮,找了一件長袖的格子純棉長裙,裏面穿了黑色打底襪,拿了件亮黃色的西裝外套穿在外面,找了一雙黑色的平底單鞋穿上,将頭發從中間紮上,下面留了三分之一披散在肩上。
莫皓然站在樓下等着她,聽見樓上的動靜,看了上去。
隻一眼,他就知道,他今天帶她出去的決定後悔了,他真想将她的美麗給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有一句很bt的話說,折斷你的羽翼,隻是爲了隐藏你的美麗!
莫皓然此刻是确切明白了那種感覺。
她真的美的像個芭比娃娃般,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看着站在他一米之外的她,他眉毛微蹙着,當他是瘟神嗎。
直接大步一邁,身子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你...”要說的話沒有辦法說出口了。
因爲有一隻大手正掐着她的下巴,沒有用力到她疼痛,但是卻固定在和她不能亂動。
她想要掙紮着,這男人是怎麽回事,才第一天就想違約嗎,明明寫的那麽清楚,不能離她三米之内的啊。
可是,卻隻見他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捏在手裏,單手取下蓋在上面的帽,擰開了點,朝她 伸來...
她擡頭一看,差點噎死,這男人的手裏居然拿着一個女式的潤唇膏。
他一邊仔細的描繪着她的唇,一邊說着,“外面風大,嘴唇容易裂開。”
她就這樣看着他做着這些,嘴唇上淡淡的綠茶味襲來,臉頰不自覺的又燒紅起來。
看見他塗完之後,卻沒有什麽尴尬的,直接又将潤唇膏給收好。
她突然多了個想捉弄他的念頭,“既然風大,你幹嘛不塗啊。”
“嗯,好注意。”
他并未看她,直接從口袋裏拿出唇膏塗在了嘴巴上。
她快要尴尬死了,這樣,不,不就代表他們在間接接吻嗎?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五年後,臉皮怎麽變得這麽厚呢。
“嗯,很好聞。”他擦完之後,将唇膏塞進口袋裏。
“嗯,綠茶的味道很好聞。”她跟在後面補充了句。
“是你的味道很好聞。”
“什麽?”她迅速的轉身向着門外跑去了。
莫皓然盯着她的背影,一陣好笑,這個女人五年了,臉皮還是那麽薄。
他趕緊跟上,出了門,就看見她站在他的車邊。
他趕緊将車門打開,讓她坐了進去,随後他也坐進了駕駛位,而不是急着開車。
身子卻猛然的一轉,向着南君兒逼近,她看着他不斷放大的俊臉,不斷的向後撤着身體,無奈車子裏的位置就那麽大,她能夠撤到哪裏去呢,後背死死的靠着門邊,眼睛睜的圓溜溜的看着他,“那個,三米...”她現在還能記起來這個,連她自己都佩服她是個天才了。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閉上眼睛嗎?”他蠱惑人心的聲音傳來。
她頓時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個混蛋,不會是在這裏想要吻她吧,可是比力氣,她永遠隻會輸,怎麽辦,又沒有辦法逃脫掉。
她想就當是被狗咬了吧,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禁好笑的看着她的小臉在一分鍾之内做出不同的表情來。
輕笑一聲,伸手拉過她身後的安全帶,隻是她的身體壓在門上,令一半的安全帶拉不出來。176900八八
“那個,你壓到安全帶了。”
“什麽。”她一聲尖叫着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張男人欠扁的臉。
頓時,她的臉爆紅,心差點要跳出來了。
“呵呵,你臉紅的樣子真是好可愛。”
“莫皓然,你無恥,這樣逗我很好玩嗎?”
“誰有那個時間逗你,你也是開車的,不知道現在新的交通法規定不系安全帶開車要被扣分嗎?”
“你丫丫的,不要跟我說你還害怕扣那點點分。”
“這話說的,我可是良好公民啊。”
“你騙鬼的啊。”
“呵呵,南君兒,還是你希望我剛才對你有點什麽呢。”
“去死。”她揮開他的大手,坐直了身子。
他也不在逗她了,啓動車子,開除了别墅。
她将窗戶給打開,這個該死的男人,一早上就弄得她渾身熱乎乎的,明明天氣很涼爽的。
他卻将車子向着郊區開去,“你先睡會吧,等到了我叫你。”
“多久會到,我們是去哪裏。”
“一個小時左右會到,到了那裏你自會知道。”
她也不在糾結了,反正量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将她賣掉的,早上起床的早,再加上昨晚都沒有睡好,确實有點困了,在車子的颠簸中,迷迷糊糊的真的就睡着了。
等她睡醒後,車子已經停下來了,慢慢的睜開眼睛,果然看見了一雙正在盯着她看的眼睛。
“那個到了怎麽不叫我?”她坐直身子問道。
“看你睡得香。”所以沒舍得。後面的話他并未說出來,害怕她又會拒絕。1e00。
“到了很久了嗎?”
“到了半個小時了,”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輕聲說道。
“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安排。”
她揉了揉腦袋,這五年來,她的睡眠一直很淺,可是今天是怎麽回事,在他的身邊居然能夠睡的那麽沉。
他伸出手來将她揉亂的頭發給弄整齊,“好了,下車吧。”
說完,他率先從一側下來,繞到副駕駛門邊給她将門打開。
君兒看着他筆直的站在門邊,活脫脫的像個酒店門口的門衛,不覺得好笑。
她下了車,走在前面。
突然一隻大手牽住了她的小手,她掙開,不想讓他觸碰,他抓得更緊,強勢的拉着她往裏面走去。
南君兒變得呆呆的了,隻是她發現她一次次的看不懂莫皓然了,這個男人現在臉皮怎麽這麽厚啊,要是五年前,他絕對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的。
這是一個公園,很美,莫皓然并讓她停留看着周圍的景物,而是一直拉着她的手向裏面走去。
“喂,莫皓然,你走那麽快幹嘛啊。”
......
“喂,你什麽意思啊,帶我來公園,不是來看風景,來玩的嗎,你走的那麽快,趕着投胎啊。”
“閉嘴。”他終于有了反應,這個女人在美國都學的些什麽,講話越來越不文明了。
“莫皓然,你這樣走很累的啊。”
“累,那我背你。”
說完,他就停在她的前面,半蹲着。
這是什麽情況啊,那麽驕傲自大的莫皓然,居然蹲在她的面前,她不禁紅了眼眶,這個男人五年來真的改變了很多。
“嗯,那個,我開玩笑的啦,我不累。”她将他半蹲的身體給拉了起來。
他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在堅持下,一會就到了。”
“好。”這樣的莫皓然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
大約又走了十分鍾的路程,莫皓然停下了腳步。
而君兒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呆住了,他帶她看的是紅葉林。
在陽光的照耀下,一山的紅葉被染得更紅了。
“好美啊。”君兒忍不住的驚歎着,在美國她隻看見過滿山的綠色,滿園的葡萄,還是第一次看見滿山的紅色楓葉。
她松開他的手向着裏面跑去,伸出手來,在裏面打着圈圈。
他就這樣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此刻在紅色楓葉的映襯下,她美的像個精靈般。
這樣的景象,隻要是看到的人,就會讓人心曠神怡吧。
他輕輕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撿了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楓葉遞給南君兒。
她愣愣的接過去,“莫皓然,你爲什麽要帶我來看楓葉。”
“楓葉傳情。”他卻簡單的說了四個字。
“什麽。”楓葉傳情,傳誰的情。
“我聽人說兩個相愛的人在紅色的楓葉林裏,就算不說話,彼此也會感受到對方的心意。”
這個男人在哪裏學的這些啊,都多大的人了,還相信這些。
她無奈的一笑,紅唇微張,對着他說道,“幼稚。”
“站好,我給你拍幾張照。”
莫皓然卻是将南君兒放在一顆最紅的楓葉樹前,拿出口袋裏的相機。
打開鏡頭,對準她,咔嚓咔嚓的幾下,莫皓然已經照了幾張。
他牽着她的手向樹林的裏面走去,南君兒看一處正迷的時候,莫皓然突然咔嚓的一聲,這次他照的不是她一個人,而是他們兩個人的。
“你幹嘛偷/拍我。”和他照相,她還是有那麽點的難爲情的。
“我沒有偷.拍你,我是拍我自己,而你離得太近了,将你照進來。”
兒跟皓君君。她了立刻憤怒了,該死的臭男人,明明那麽想和她照相,卻找出個這麽蹩腳的理由來。
她用力的推開他,轉過身離開,不想動作太大,太急,腳下的平衡沒有掌握好。
右腳絆倒了左腳,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
“啊,”眼看着就要摔倒,莫皓然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揮舞的手臂,用力的一收,她的身體牢牢的摔倒了他的懷抱裏。
她喘着氣,有些驚魂未定。明明莫皓然扶住了她,她應該感謝的,不過想起他剛剛那麽臭屁的話,她就是感謝不起來,用力的拍掉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站直了身體。
“有沒有受傷。”他像是沒有看到她小臉上的憤怒。
“沒有。”她沒好氣的回他,當她是紙糊的啊,那麽嬌貴。
“我們下去吧。”伸出手來拉着她下山下走去,這次,她居然沒有拒絕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