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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牽着手向着下面走去,公園的中間有一個大大的廣場,來提供遊人停歇和遊玩的地方。麺魗芈傷
此時正是放風筝的季節,君兒擡起頭來看着飛在天空中的風筝,又看着下面奔跑着的孩子,不禁停下了腳步。
莫皓然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沒有出聲。
直接拉着她的手向廣場中走去,“站在這裏等我下。”
她看着他往那群孩子們中間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手裏拿着他們剛才放的風筝回來了。
“你怎麽做到的?”她驚訝的看着他。
“我用手機跟他們換的。”
“什麽,那你要是有重要的電話來怎麽辦。”
“電話沒有你重要。”
“嗯”這次換她站在原地呆住了。
“不是想放風筝嗎,走吧。”他轉身先朝前面走去。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短風衣,黑色的長褲将他的雙腿拉的更加修長和挺拔,頭發也沒有被梳的整整齊齊的,額前的碎劉海耷拉下來,讓他看起來随性不少,她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間想要沖上去抱緊他,告訴他五年來她也很想他。
隻是,她卻沒有那麽做,因爲她還是不确定,不确定他這樣做是爲了孩子還是她。
她手裏拿着線,他拿着風筝,站在她的前方。
“等一下,我松手的時候,你就慢慢的拉着線向前跑。”他對着她說道。
他慢慢的将手松開了,風筝一點點的飛上了天空。
他跑到她的身邊,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在拉着線,一會兒的功夫,風筝飛的比剛才孩子們的高很多。
她的手在他的手心下不斷的冒着汗,她無法想象他這麽驕傲尊貴的人,居然會屈尊到這裏陪着她做這些最簡單最平凡的事情。
這個還是那個高高在上隻能讓世人仰望的莫皓然嗎?
正在胡思亂想中,耳畔響起了熟悉的磁性的嗓音,“放風筝的感覺就好像是對着一個遙遠的對象,遠遠的看着,雖然距離很遠,但不至于失望,因爲你知道你的手裏握着這根線,就像一種不斷的緣分,相互牽引着彼此。”
他停了下,轉過臉來看着她,将她被風吹亂的頭發給弄整齊,又繼續說道,“君兒,如果你想做那隻可以自由自在飛着的風筝,可否将那根線交給我,那樣,無論你飛到哪裏我都知道,無論你丢失在哪裏我都可以找的到你,我不會阻止你去看外面的世界。”
她愣住了,“莫,莫皓然,這個是你的心裏話嗎?”
“不是。”他一秒鍾都沒有考慮,就直接回答她。
她頓時有種想咬舌自盡的沖動,他的話還是不能相信的。
氣憤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卻在此時開了口,“我的真實想法是把留在我的身邊,哪怕是折斷你的羽翼,但是我知道那樣你會不開心,所以我願意爲了你而改變。”
他果然還是和過去一樣的霸道,一樣的自私,可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她聽出了一種被在乎的感覺。
沒有再說話,他們繼續玩着風筝,等到他們都玩累了的時候,他拿着風筝走向孩子那裏将手機換回來。
看着手機上的時間,快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了。
“走吧,該去吃中飯了。”
某家餐廳外,莫皓然已經下了車,南君兒依然坐在車裏不動,矯情的在等着莫皓然爲她開車門。1e00。
她想她一定是被寵壞了的,不然,怎麽會甄嬛上身,變得那麽矯情呢。
“三樓的包廂還有嗎?”
“還有最後一個,”服務員對着莫皓然點頭,伸出手指了指前面:“請跟我來。”
内心其實閃過一絲感慨,他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莫皓然,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南君兒了。”她知道此時她的話打破了氣氛,可還是不經大腦考慮的給說出來了。
“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莫皓然了。”他并未回頭,穩健的步子并未邁錯一步。
服務員在他們前面拉開包廂的門,南君兒看眼前的環境,這個包廂不是特别的大,布置的卻很雅緻,一片清新的綠色,很有點中國山水畫的味道,古樸中透露着自然。
服務生手腳利落的給他們倒茶,莫皓然坐在她的對面,手裏拿着菜單看着。
對于吃東西,他雖然不會做飯,但是他有着天生的敏銳性,這點南君兒還是深信的,五年前,他帶她吃過的餐廳,都是相當不錯的。
莫皓然指着菜單“來一份清蒸鲈魚,要今天新來的鲈魚。”
“好的。”
“這個,養生排骨湯來一份。”
“好的。”
又看了會,根據營養又清淡的原則,他點了四菜一湯。
她喝了口桌上的綠茶,目光瞥了他一眼,此時,莫皓然的視線正好也看着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一時之間,南君兒愣住了,因爲她看到了,莫皓然眼裏濃濃的神情。
原本犀利的視線,此時變得溫和,看着她的臉,她沒有開口,他亦選擇沉默。
“這五年,你一個人帶着孩子很辛苦吧。”176900八八
他知道,即便是有伯爵那麽強大的後背,她還是會一個人生活的,這點根本就不需要去查,因爲五年前的她就是如此,明明雷星恒可以将她帶走,可是她不願意麻煩任何人,她的性格就是那樣,甯願自己受苦,也不會讓周圍的人跟着她辛苦。
“還好吧,孩子們很懂事。”
“嗯,你把孩子們教的很好。”腦海裏此時出現了兩個小寶貝的臉蛋,他的心又不受控制起來,那是他的寶貝,是他血脈的延續,真的好神奇。
“謝謝你。”沒有等到她回答,他又接着說道。
“什麽。”謝什麽。人去園兩兩。
“謝謝你在我那麽不相信你的情況下,還誓死保護好孩子,将孩子給生下來,南君兒,你真的長大了,不在是過去的那個小丫頭了。”
“我這叫爲母而強,爲了孩子我一定要變得強大,不然我怎麽保護好他們。”
“嗯,我的小丫頭是個堅強的媽媽。”
聽着他的贊美,她還是有點不太自在。
“你是怎麽知道孩子是你的。”
“夜店的經理竭力的搶修了視頻,我知道那晚的女人是你。”
“哦。”思緒又回到了那黑色的夜店裏。
“不要去想了,過去的我會補償,直到你覺得滿意爲止,以此來償還我對你曾經所有的不相信。”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那麽愛呢,這個我現在也可以給你。”
“我也不需要。”
“南君兒,你五年前那麽愛我,現在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誰愛你了。”她别過視線,看向了窗外,突然被戳穿了心事,她很懊惱。
“撒謊,如果你不愛我,怎麽會生下我的孩子。”他沒有說她看了她在馬爾代夫給他留的信。
很拽是嗎,仗着她愛他就很拽是嗎。
“你,那孩子在我的肚子裏長大,多少有點感情吧,我又不是你,怎麽會殘忍的将他們打掉呢,那是生命,不管是誰的孩子,我都會生下來的,因爲那是我的孩子。”
一句無聲的控訴,将他倆剛剛緩和的關系又拉回到冰點。
莫皓然知道她也許永遠都忘不了他要打掉孩子的事情。
莫皓然沉默着,她也沒有說話,隻是這樣看着他,眼裏剛剛的氣憤也消失了,不是她去計較五年前,是五年前的事情一直在她腦海裏。
“不管怎樣,我愛你就夠了。”
什麽,她沒有聽錯吧,這個男人說什麽,我愛你,他在跟她表白,這麽赤/裸裸的表白她要是聽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吧。
正打算問個清楚的時候,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一排的服務員端着剛才點的四菜一湯上來了。
将桌上的東西擺放好,服務員又下去了。
莫皓然拿起桌上的碗,給南君兒盛了碗湯。
“你喝這個吧,很有營養,你那麽瘦,應該多補補。”
“我哪裏瘦。”她将無聲的抗議說出口來。
“抱着都擱手,還不瘦啊。”
“什麽,那擱手,你可以不抱啊。”她羞紅着臉瞪着他。
他看着她氣鼓鼓的腮幫,就想狠狠的将她摟在懷裏,親上幾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麽的欠蹂/躏,可是他還是忍住了,不想他們剛剛緩和下就吓壞她。
雖然還是很抗議,但是手卻不自覺的拿着調羹一口口的喝着湯。
“不要老是喝湯,這麽多的菜你準備打包的啊。”看着她悶着頭喝湯,他就覺得好笑。
她卻難得的沒有回嘴,拿起筷子,夾了塊魚放在小盤子裏。
入口香甜,果然是人間美味,這個臭男人,對吃永遠有着自己的高招。
又繼續的嘗着其他的菜,每一樣都相當的好吃。
“喜歡吃?”看着她一塊連着一塊的吃着。
“嗯,”她已經沒有辦法說話,因爲嘴巴被填滿了。
“喜歡,以後我們可以帶着孩子們經常來吃。”他輕描淡寫的說着,就好似說着今天的天氣不錯那麽簡單的事情來。
她猛地将嘴裏的食物給咽下去,莫皓然,會有那麽一天嗎,我們會有那麽幸福的一天嗎?我還可以相信你嗎,也許是可以相信的吧,最起碼他今天陪她做的事情是他的真心,她是不是應該爲了歡歡和暢暢努力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