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看着周圍由于靈力而躲避着他的魂魄,淡淡地搜尋着自己想找的三千年怨魂。
可是找了許久,也不見。
他蹙眉,不是說至少有四隻嗎?怎麽一個都不見?
又找了一炷香的功夫,想到還在荷塘邊的白曉常,心裏莫名有些不安。
他開始不耐煩,随手一抓,掐住了一隻怨魂的脖子,把他脫到自己面前。
“你知不知道那幾隻三千年的怨魂在哪裏?”他直入主題,臉色冷然。
那怨魂的力量很小,在墨的眼中就是一隻随手可以掐死的螞蟻。
弱小的怨魂臉色驚恐,空洞的眼眶中也能傳出恐懼的心情:“大人,大人饒了我吧,我隻是一時起了色、心,才摸了一把那個漂亮的宮女,别殺我,别殺我。”
怨魂像是沒有聽懂墨的話一樣,瘦小的身體不停地晃動,已經裂開的嘴不停求饒。
“聽不懂我說的話?我是問你那幾隻三千年的魂魄去哪了,對你以前做過的事情不感興趣。”墨手上的力度加大,那瘦弱的怨魂咳嗽了幾聲,害怕地蜷縮起身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怨魂搖頭,然後腦袋一暈,被墨一把甩來。
墨甩了甩手,看到了另一個更強大一點的怨魂。
可那強大的怨魂也不知道墨要找的魂魄在哪裏,一時之間,池塘裏的怨靈都知道了他這個可怕的家夥,紛紛躲開。
這下連普通的靈魂都見不到了,墨心裏有些郁悶。
在池塘底下什麽都見不到的墨,扭了扭頭,突然看到了一隻浮在水上的怨魂。
他上前,手快要碰到那怨魂的時候,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讓怨魂聽到了動靜,逃得無影無蹤.
捂住胸口,不甘心地看着那個逃離的怨魂,他感覺不安。
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朝着上面遊去。
從池塘裏上來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坐在池塘邊上的白曉常。
可是邊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片雲。
跳下欄杆去找人,沒走兩步就被一樣堅硬的東西絆住了腳。
他定睛一看,是他給白曉常的那把小凳子。
将凳子拿起,旁邊的雲霧消散了一點,露出一樣東西。
他身子一僵,把那東西拿起來。
是他給她的那個布袋,裏面沉甸甸的,是玉佩。
她人呢?
墨心裏從來沒有過的恐慌。
…
神王宮,剛剛心情還很好的神王,此刻不再慵懶地倚在榻上,而是坐直了身子,蹙着眉看着手中的玉鏡。
“嘶。”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喜歡的東西,神王将鏡子倒扣在軟榻上,擡頭找尋着什麽。
直到看到周圍空無依然,他才想起來,自己給宮内的所有人放了一天的假。
無奈地小小,他自己起身,赤腳踩在宮殿冰涼光滑的磚上,下一刻消失不見。
…
門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白曉常立刻放棄了站起身再撥打電話,直接爬過去,拉着電話線,摁下了第一個按鍵。
下一刻,木質的大門被人用斧子破開,鎖和鎖鏈都報廢,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踩着紅色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白曉常驚恐地回頭,小手撥下了最後一個按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