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畫着濃濃的妝,頭發燙成了當時最流行的波浪頭,身上穿着與高跟鞋顔色相映的大紅裙。
但可怕的是,這個女人剛剛用斧子,直接将她家的門破開,妝容精緻的臉上非但沒有迷人的表情,反而帶着滲人的獰笑。
女人随手将斧頭扔到一旁,踏着妖娆的步伐走向趴在地上的白曉常。
白曉常内心驚恐萬分,即使心智比起當時已經非常成熟,但面對這個毀掉她家庭的女人,她還是害怕到不能自拔。
但是,她想要改寫曆史。
大喊一聲“救命”,躲過女人塗着紅豆蔻的手,憑着矮小但是靈敏的身子,繞過茶幾,沖向了飲水機。
随手拿起杯架上面的一個杯子,她開始裝水,熱水。
那個女人看起來特别心急,特别蠢,想要抄近路抓住白曉常,卻被矮小的茶幾絆倒了。
狠狠的踹了一腳玻璃制的茶幾,女人吃痛地倒吸一口氣。
白曉常看着水杯裏的說快要滿了,她直接将水杯裏的水潑向追着她跑來的女人。
女人的腳被滾燙的熱水潑到,被燙的幾乎脫皮。
女人痛苦地尖叫一聲,然後臉上怨恨的表情更重,一把沖過來把還抓着水杯的白曉常拉起,狠狠地摔了她兩個耳光。
“小賤人,年紀小小就這麽歹毒!”她覺得甩耳光還不能平息心裏的怒火,于是松開手,扯住了白曉常的頭發,直直将她拖行了一段距離。
白曉常頭皮吃痛,幸好家裏鋪了地毯,讓她的身子不那麽難受。
拖帶電視櫃旁邊的時候,白曉常故意用手拽住地毯,讓女人拖得費勁。
女人一見她如此,手上一用力,竟然直接将她的頭發拽下來一撮,傷口上湧出鮮血,染紅了地毯。
白曉常尖叫一聲,手松了松。
女人感覺阻力變小,繼續将她拖向門口。
白曉常的手順勢一勾,将櫃邊的長花瓶勾了下來。
她将花瓶舉起,用盡所有力氣砸向女人的下體。
“啊,賤人!”女人一疼,松開了手,一甩手,将白曉常手中的花瓶給掃到了門邊,花瓶應聲而碎。
女人又甩了白曉常兩個巴掌,目光移轉,發現了桌上的筆筒裏放着一把拆信刀。
她拿起拆信刀,然後用鋒利的拆信刀,滑向白曉常的臉。
“啊。”
刺痛讓白曉常低叫一聲,眼睛一動不動地鎖住女人手上的拆信刀。
她的記憶中沒有這把拆信刀,難道曆史被她改變了嗎?
女人見白曉常眼神呆滞,以爲是被拆信刀給吓住了,于是猙獰地笑兩聲,然後拽着她的頭發,又在她臉上劃了兩刀。
看着那張肉嘟嘟臉上多了三道猙獰的血痕,女人心情非常好。
手穿過白曉常的胳膊底下,抱着似乎已經失神的白曉常,将她帶到了門口。
女人的高跟鞋踩到了木屑和玻璃上,發出的尖銳聲音,讓白曉常醒了過來。
她手扒到了門上,異常強大的力道讓女人也有些驚訝。
女人一邊罵,一邊伸出手來,掰開她的手。
白曉常一邊發出尖叫,女人罵罵咧咧,耳邊突然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朝着客廳裏的電話看去。
突然,女人臉色一沉,手中的拆信刀狠狠地刺向她的手:“賤人,竟然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