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毒瘾犯了,掙脫了警、察,和父親争執起來,兩人失足,雙雙墜樓。
十三年後,白曉常看着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場景,久久說不出話。
相同的是,她的父親還是死在了她的眼前,不同的是,那個女人也死了。
她沉默了許久,直到摸到母親已經被淚水濕潤的臉,她才痛哭尖叫出聲。
世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隻回蕩着她的哭聲和女人尖叫,父母争執的聲音。
她在黑暗中奔跑,卻怎麽也跑不出去,一直回繞在身旁的各種聲音,讓她崩潰地尖叫。
似乎是魔障了,她覺得被女人抽打弄傷的幾個地方,越來越疼,與此同時,腦袋也異常疼痛,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摔到了,周身冰冰涼涼的,身子異常無力,甚至連擡手指頭都做不到。
雙目無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她凄涼一笑。
到頭來,還是改變不了什麽,都是假的。
意識開始模糊,她已經分不清楚是自己閉上了眼睛,還是眼前的場景原本就是漆黑一片。
白曉常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隻覺得身子開始虛浮,然後……感官變得閉塞,連冰冷都感覺不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聽到一句細小的聲音:“别睡,起來。”
誰?
隻聽見那個聲音很小,但是很真切:“别睡。”
其中的關切讓她感覺已經停止跳動的心又活了起來,再次開始有規律地跳動。
“别睡,這隻是幻象,快起來。”
那道聲音又一次響起,聲音卻越來越大。
好熟悉,是誰呢?
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但眼皮子像是灌了鉛一樣,難以擡起。
那道聲音一直不斷地響起。
幻象?
回到五歲生日,是幻象?
她掙紮着想要睜眼,平日裏簡單的動作現在做起來十分艱難。
墨着急地看着懷裏的人兒,恨不得自己替她睜開眼睛。
周圍漂浮的怨魂驚恐地看着他,這個人的實力太可怕。
他居然一隻手就把他們的老大掐死了,他完全可以在這荷花池裏橫着走啊。
此時的墨卻沒有心思去管别的事情,一心放在白曉常上面。
隻見她終于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小眼神看着他,張口就問:“剛剛,隻是幻象?”
墨點了點頭,一口氣還沒有松,就見她又閉上了眼睛。
白曉常聽到想要的回答,沉沉地昏睡過去。
而墨又着急了,怎麽又睡了?
一旁一隻怨魂看不下去了,有些怯怯地說:“大人,您不如把她先帶上去吧,畢竟這裏怨氣這麽重。”
墨看了他一眼,抱着白曉常一下子消失不見。
池塘裏的怨魂全都松了一口氣,但也心有餘悸地看着被墨掐死,已經變成化肥的魂魄。
從荷花池裏上來的墨拿出一張軟墊,将渾身濕漉漉的白曉常放在上面,把腰上的玉佩放到了她的胸口。
“千萬别有事。”墨眸光一閃,擦了擦她臉上的水。
白曉常久久沒有醒來,反而靈魂更加虛弱,透明到虛無。
這時,一個仙女路過看到了他們,驚訝道:“你們竟然下去荷花池了,就連上神也沒有多少敢下去的,還活着真是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