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沒事吧?”看着某人臉上那道長長的口子,她的心肝有些發抖。
不是這麽巧吧,剛好劃到了臉?
将白曉常手上的匕首打掉,墨冷冷地開口:“你說呢?”
白曉常看着掉下去已經插到石頭裏的匕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爲什麽她總覺得那把匕首插在了她的頭上?
“看什麽?”某人見她目光不在自己身上,臉又黑了幾分,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腦袋上。
轉過頭,她目光緊緊地看着墨臉上的那道血痕。
似乎,也不是很深嘛,嗯,而且看起來還是很帥啊。
等等,她在想什麽?
見她這麽盯着自己,墨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看什麽?”
“沒,沒,隻是覺得你這樣的也挺好看的。”白曉常心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回答。
“這樣啊。”聽到她的話,墨覺得心裏的氣消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開始摸着下巴考慮,既然她說好看的,那就不要去掉這到疤了,留着吧。
不知道墨心裏想法的白曉常,見他沉思,還以爲他是在想什麽懲罰自己的法子,心中有點擔憂。
“你臉上又怎麽了?”白曉常的沉默不語将墨的目光引了過去,然後他蹙眉,手摸上了她臉上被小豹子抓出來的印子,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真難看。”
說着,還嫌棄地皺了一下眉頭。
“……摔到石頭堆裏了。”白曉常心中吐槽了一百遍,然後瞟了一眼懷裏安安靜靜的小豹子,臉不紅心不跳地給小豹子開脫。
“真蠢。”墨眼角抽搐了一下,明顯是不相信。
這麽大的人了,連這點注意力都沒有,那可真是蠢到家了。
白曉常:“……”
就在兩人都安安靜靜不說話的時候,身下的樹突然動了動,然後小心翼翼地給白曉常傳遞了一個消息。
清痕過來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她身子一僵,慌亂地撥開樹葉往遠處看,但什麽都看不見。
“怎麽了?”墨随便問了問。
“那家夥過來了。”
“令狐初?”墨蹙眉。
兩人到現在還不知道令狐初已經改名了。
白曉常抑郁地點了點頭,還以爲沼澤能拖住他多久呢。
墨又想到了離開時吩咐的事情,問道:“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嗯?”
她先是一怔,然後想到了之前的事情,眸中閃過精光,小臉卻一動,露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眸中水光閃爍,可憐兮兮地朝墨添油加醋的哭訴清痕怎麽欺負她,想要奪走她的寶貝,甚至還想脫了她的衣服。
某墨的臉色越發難看,最後聽到清痕想要脫掉白曉常的衣服,臉上出現了殺意。
周身的殺意配上他臉上那道刀傷,看起來格外滲人。
“很好,沒想到還是個老色鬼。”
沉默了一片刻,墨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話中的陰森更是讓周遭的樹都蔫了下來。
…
等到清痕趕到白曉常和墨之前呆的樹下時,隻見路上站着一個穿着墨衣的男子。
男子的臉色非常難看,周身散發着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