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清痕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讓他忌憚的人,頓時臉上一白,心上一緊,軟鞭不知不覺握緊了。
“是我,看來你混得不錯,是時候讓你嘗點苦頭了。”墨眸子一眯,周身的殺氣更重。
雖然知道白曉常那一番話裏面的水分占了許多,但也也知道她不會無端端說出這些話。
隻要他一想到清痕差點的手,他就恨不得将這個老家夥碎屍萬段。
清痕并不知道白曉常将那些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墨,但他知道今天想要毫發無損地離開,是不大可能了。
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爲強。
想着,清痕手中的鞭子一揮,帶着淩厲的風,狠狠地擊向了墨。
墨冷笑一聲,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那一擊。
但是清痕的鞭子落到了他腳邊的一塊石頭上,由于力道非凡,軟鞭竟然将一塊堅硬的石頭給打的破碎,碎石片向外飛濺,在墨的褲腿上劃開了兩道口子。
感覺到腿上輕微的刺痛,他心裏突然想到了白曉常臉上的傷口。
一瞬間,他就将白曉常臉上的傷和自己腳上的上聯想了起來。
肯定是像現在這樣,老家夥鞭子打碎了石頭,然後碎片濺到了她的臉上。
氣急之下的墨根本沒有考慮到,白曉常連清痕想脫她衣服的事情都說了,爲什麽要隐藏這件事。
若是白曉常知道墨一不小心想錯了,又給清痕添上一條罪,肯定會高興到瘋。
他也來不及多想,手上靈力湧出,凝成一柄長槍,血紅色的長槍似是火焰在飄舞,其中蘊含的力量讓清痕震驚。
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若是此人在神界,肯定是了不起的神君!
可他卻是地府的人。
沒想到地府還有這麽厲害的角色,清痕沒有半分懈怠,堪堪從長槍下躲過,又将冰寒的靈力附在了軟鞭上,手腕一用力,散發着寒氣的軟鞭揮向了墨。
墨眸色一凜,扔出長槍的手還保持着那個動作,此時腕上一動,做了一個回旋的姿勢。
與此同時,一抹靈力攔住了軟鞭前面,将那冰寒的軟鞭震得節節破碎。
軟鞭被清痕的靈力冰凍住了,此時正從末端一點一點的爆破,冰屑四處飛濺,甚至貫穿了幾顆兩人抱粗的樹。
清痕大驚,趕緊放下手中的鞭子,身子想要往後退。
身後突然傳來一片熾熱的溫度,他詫異地回頭,隻見被他躲開的長槍變回了一縷縷的靈力,然後以神速重聚,又便會之前的模樣。
隻是現在這柄長槍的槍頭,對準了他的後心。
前面和後面都有危險,清痕無處可躲,隻能将身子往旁邊側一點,讓自己受到的傷害少一點。
“撲哧”一聲,長槍和冰屑狠狠地進入清痕的身體,長槍貫穿了他的肩膀。
他隻感覺肩上一陣刺痛,然後傳來更加強烈的痛感。
隻聽到“次啦次啦”的聲音,像是火上澆了油一般,他猛地看向自己的肩膀。
長槍如今已經不成形,但是被貫穿的肩膀卻沒有流出絲毫鮮血。
隻見那些四散的靈力争先恐後湧入了他的傷口,詭異的溫度讓他傷口上的肉被燙熟,自然流不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