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常看着幾乎是撲到自己面前的小豹子,有些難以想象。
她不是把這小家夥放到坑裏了嗎,怎麽跑出來了,周圍的植物也沒有告訴她一聲?
小寶看着沒有什麽反應的“玩具”,心裏非常生氣。
“吼吼。”沒看見它這麽累嗎,怎麽不過來抱一下!
白曉常正想開口,卻聽見身後的樹洞裏傳來了痛苦的嘶叫聲。
她回頭,隻見龍魂身下出了血,想來是難産了。
心中着急,幾步走過去想看看有什麽地方能幫忙,卻被痛苦的龍魂一聲制止:“别過來,不要弄壞法陣,不然我和孩子都要魂飛魄散。”
小豹子明顯被那嘶吼聲吓到了,白曉常走進去後許久,它才反應過來,愣頭愣腦地走到白曉常的腳邊,怯怯地看着分娩中的龍魂。
雖然着急,但是白曉常還是聽話地沒有打擾,也沒有靠近,彎下腰抱起小豹子,繼續在洞口護法。
身後的低吼聲越來越弱,而血腥味卻越來越濃,連在她懷裏的小豹子也忍不住,将臉埋在了她的胸口。
嘴角抽搐一下,她很快回過神來,冷漠地提起豹子,将它翻一個身,架着它的兩隻前爪,讓它看外面的風景。
一人一豹就這麽看着遠處的風景,耳邊全是痛苦的呻、吟。
片刻後,白曉常突然看到遠處有一點黑色的東西,然後那東西消失不見。
她也沒有在意。
隻是沒過多久,她的眼前突然一黑,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從下面沖上來,然後撲向了她。
心中從來沒有過的緊張,她一隻手抓住小豹子,另一隻手拿出了一把匕首,身子後退幾步,做出防禦的姿态。
可那黑影卻消失不見,她怔怔地站在原地。
直到手上一空,小豹子發出一聲嘶叫,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
她一轉頭,便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頓時說不出話來:“你……”
妖孽的臉上多了一道血痕,橫過鼻梁,倒是不顯猙獰,反而有些許不一樣的味道。
聽到她的話,某人的臉又靠近了幾分,不明所以地問:“我怎麽了?”
“你靠這麽近幹什麽,”白曉常猛地扭過頭,不去看他,耳朵有些發燙,道:“不是說醜嗎!”
“是挺醜的。”某人将頭收回來,帥氣地摸了摸鼻子,點點頭。
“……”你不說話會死?!
短暫的對話後,兩人誰都沒有發聲。
直到白曉常看到自己胸前一團糟的衣服,還有隐隐約約的兩隻爪印,才想起來少了什麽。
等她轉過頭:“對了,它……!”
圓滾滾的小豹子被綁了起來,詭異的捆綁方式讓它的手和腳都不見了,隻有臉露在外頭,看起來更加像一隻球了。
見它一雙水潤的眼睛裏滿是委屈和憤怒,白曉常忍不住笑了出來。
剛剛還在她胸前爲非作歹,現在被人綁成球了。
墨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着那隻“球”,眸色暗沉。
剛剛他發現小豹子身上有白曉常的味道,一開始以爲是在她身上層太久了沾染到的,後來見到它爪子裏的肉屑,才猛地想起白曉常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