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錯怪清痕了,不過他不在意。
倒是這個小豹子,仗着年紀小猛揩白曉常的油,還抓花了她的臉,這讓他很不舒服。
墨來到的時候,隻看了樹洞了一眼,便知道是怎麽回事。
沒到多久,洞裏突然傳出一聲震天的吼叫,被綁成球的小豹子直接吓暈了過去,而白曉常也是捂着耳朵,明顯受到了驚吓。
墨不悅地看了一眼洞内,然後走過白曉常身邊,拍了拍她的背,讓她松了一口氣。
…
清痕來了。
他手上拿着一個不知道什麽法器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羅盤,卻比普通羅盤多了一份神秘的味道,而且其上的氣息讓白曉常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墨看着清痕,目光不悅。
而白曉常滿臉戒備,手中的箭随時可以發射。
腳邊的豹子“球”還沒有醒來的迹象。
清痕惡狠狠地看着白曉常,這次說什麽,他也要讓這個小姑娘好看!
身後的嗚咽聲越來越重,她知曉龍魂快要生出來了。
深呼吸一口氣,靈力覆上了箭,帶着綠光的箭朝着清痕的胸**了過去。
這次隻是試探。
清痕輕蔑地看着那支箭,手中的羅盤發出一道亮光,在清痕身前形成一個小小的淡金色的保護罩。
箭和保護罩接觸,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铮铮”聲,然後那支箭應聲破碎。
是破碎。
“有了這個羅盤,你們以爲還能傷到我嗎?”清痕獰笑着,一步一步地往兩人走去。
“那可不一定。”
墨嗤笑一聲,靈力迅速凝聚成一柄長槍,帶着毀滅的力量,朝着清痕沖去。
期待地看着那靈力凝成的長槍,白曉常希望它能破除清痕的防禦。
結果卻讓兩人大吃一驚。
“怎麽會這樣?”白曉常低吼一聲。
墨蹙眉,目光複雜地看着清痕手中的羅盤。
“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上好的寶貝,就是神王來了,我也能與之一戰。”清痕瘋狂地大笑起來,目光穿過兩人,貪婪地看着躺在陣法上面,奄奄一息的龍魂。
遙遠的神界,神王宮内,躺在榻上假寐的神王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淡淡諷刺一聲:“異想天開。”
在一旁伺候的侍女詫異地看着神王,神王最近怎麽總是喜歡自言自語?
難道是在神王宮待太久,憋出毛病了?
陣法之上,奄奄一息的龍魂看着已經冒出頭的小龍魂,深呼吸一口氣,想将孩子憋出來。
外面的聲音她也聽到了,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來,那個自稱清痕的家夥,想要的是它身上的血魄。
打鬥的聲音越來越大,可它卻這麽不争氣,孩子到現在還生不出來。
雖然原本知道會困難重重,可現在它心裏還是不舒服,若是當時沒有一氣之下到豹族去尋仇該有多好。
它幽幽地歎了一聲,然後然後繼續用力。
頭側到一邊,卻驚詫地瞪大眼睛。
隻見被吓暈的小豹子掙脫了繩子,此時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方向在哪。
它隻管往前走,一步兩步,離龍魂越來越近。
龍魂生氣了,然後迅速變成了害怕。
這樣不行,這樣很快,它就會踏入陣法,陣法很快就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