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媗回到育芳苑後,回想了自己面對石子磐時的所言所舉,她懊惱不已。
恨自己沒控制好情緒,如果自己表現出一副冰冷無情的樣子,石子磐會不會由于失望而離去。有言道長痛不如短痛,她舍不得石子磐的短痛,卻會把他帶進漫漫無止的痛楚中。
葛于馨看到她按時回來了,很是欣慰。準備仔細盤問她此行有何收獲,無奈她把瑣靜軒門關得緊緊的,任誰喊門也不開。
葛于馨深知她的心性,知道就算自己硬闖進去也不會從她嘴裏問出什麽來,反而會惹惱了她。
好在沒多久葛于馨就被突發的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注意。
興盛镖局的少主蕭刈寒親自登門來拜訪,葛于馨這裏從沒接待過如此奇怪的客人。能入的了她房間的人雖不說是非富即貴,但至少都是慕名而來的。
不像眼前的這個男子,神情冰冷的甚是吓人。想起來今早自己房中的那把飛刀,就是眼前的這個千年玄冰男子的所爲,她就有些莫名的發顫。
不過葛于馨畢竟是交際場上的高手,她笑魇如花的把蕭刈寒和石子磐迎了進來。
“興盛镖局的少主親自駕臨,我們育芳苑真是滿室生華啊!小女子要是不小心怠慢了,還請二位少俠多多海涵。”
葛于馨雖說是三十有餘四十不到的年齡,不過因爲保養得宜,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人。
石子磐聽了她這番話後冷哼了一下,這種不正經的女人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要不是爲了司徒媗,他才不會跟這種人見面周旋。
“葛娘子這話客氣了,在下此來是爲了九姑娘的事情。”蕭刈寒開門見山的跟她道。
“哦?九姑娘不是剛從你們那回來嗎?”葛于馨不解的道。
“正因爲她回來了,所以才說爲了她的事來。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九姑娘不必再回到這個地方來?”蕭刈寒問。
“少俠是在跟我說笑吧?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葛于馨笑吟吟的道。
“你看我是愛說笑的人嗎?”蕭刈寒臉上也帶着笑,隻是那笑詭異而冰冷帶着寒氣。
葛于馨沒想到他說話如此直接,甚至有些**裸的威脅。她清咳了一聲道:
“蕭少俠,葛于馨我雖然隻是一個做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買賣的小女子。不過每行也有每行的規矩不是?何況這天子腳下,任誰也不敢欺行霸市做些有違背律法的事情。”
她一口一個少俠,而不是公子什麽的,不單單是在恭維蕭刈寒同時也在提醒着他。人家都稱你少俠了。你好意思做些類似強盜的行爲嗎?
“葛娘子這話嚴重了,在下并沒有看輕葛娘子的意思。隻是葛娘子對在下的話稍有誤解,我既然來親自上門拜訪,事先當然也知道你們育芳苑裏的規矩。”蕭刈寒笑道。
“那就成,按規矩來事情總不會有差錯不是?”葛于馨陪笑道。
她那副眼角眉梢時時都透露出的嬌媚柔弱、風情萬種。如果看在鄭榮之輩的眼裏,肯定骨頭都酥了。隻是眼前這兩位年輕人好像是個不解風情的,完全不被她所吸引。
“葛娘子開個價吧,多少銀子才能替九姑娘贖身。”石子磐開口問道。
自從他二人進了屋,葛于馨還是首次聽到石子磐開口說話。本來她以爲他是蕭刈寒身邊一個跟班的,不過觀察下又不像,難道他才是那個想替司徒媗贖身的人?
“這……”葛于馨爲難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她心裏暗罵道,這個司徒媗看起來一副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樣,沒想到這狐媚人的手段真是高明。每個男人見了她,都想替她贖身。
上次那位貴公子來的時候她都拒絕了。此時她怎麽可能答應了眼前的人。再說司徒媗今天去了興盛镖局一趟也不知道究竟和他們談了些什麽,不知道她有沒有改變了初衷。
“實不相瞞,九姑娘的事情我是做不得主的,那得問她自己。”葛于馨含糊的說道。
“葛娘子你這話就毫無誠意了,在這育芳苑,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得主的?在下實在是難以相信。”蕭刈寒道。
“九姑娘說來不算是我手下的姑娘,她其實是我的侄女。她的事情一向都是自己做主,我幹涉不得的。”葛于馨把上次敷衍黃桓的那番話翻了出來跟蕭刈寒講了一遍。
反正這侄女的話也是當初司徒媗自己說的,可不是她信口胡謅的。
“滿口胡言,她什麽時候有你這樣的姑姑或者姨媽了?”石子磐喝道。
“哎。賢弟,你不要着急。葛娘子都說自己做不了主了,不妨讓葛娘子把九姑娘請出來不就成了。”蕭刈寒道。
自從司徒媗從興盛镖局回來,她都未曾見到她。誰知道司徒媗心裏是怎麽想的?
“那就有勞二位稍坐片刻。如若不嫌棄的話,品嘗下我們育芳苑的香茶。我這就去親自請她去。”葛于馨站起身來。
“何必要葛娘子親自去請,派個丫頭不就得了。”蕭刈寒怕她這是推脫之詞,怕她把他們丢在這裏一去不回來了。
“兩位少俠你們有所不知,我這位侄女性子怪的很,有時候我還得讓她幾分。我要是不親自去請。恐怕她不來。”葛于馨道。
石子磐是個心性淳樸的人,聽葛于馨說司徒媗性子怪的很,差點就相信了,難道司徒媗不是被葛于馨給控制在這個地方了?
“蕭少俠請放心,就算九姑娘不肯來,小女子總會回來給兩位一個交代的不是?再說,小女子膽小不驚吓,昨夜的事情現在想起還心有餘悸。”葛于馨回頭一笑百媚生。
不過她的媚笑,這兩位全當是沒看見。
蕭刈寒想想也是,要不是葛于馨是個膽小惜命之人。也不會這麽輕易的中了他的圈套,把司徒媗送到興盛镖局去。
她此去要是真不回來了,把他們二人晾到這裏,那到時候可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葛于馨走了出去徑直去找了麻姑,一邊安排麻姑親自去把鄭榮請來,一邊派了自己手下一個得力的婆子去請和自己關系不錯的一個江湖中****上的頭目。
把這一切安排妥當了,才往裁紅點翠閣中的瑣靜軒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