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币,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育芳苑的春天似乎比别的地方的春景更有味道些,尤其是今日。
集芳園是育芳苑内的一處園林,其中的亭台樓閣、花草香榭絲毫不比任何一個官員府邸裏的差。
當然無論是誰,在任何其他園林中定然不會看到現在的這番情景。
園子中衣香鬓影,環佩叮铛,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沒錯,今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花魁競選之日。
裏面的姑娘當然都是各大青樓楚館裏精挑細選出來的佼佼者,一個個塗脂抹粉衣飾鮮豔,着實耀眼。她們全部被安排到了園子中的绮繡堂裏。
绮繡堂外有重重假山,穿過假山便是一個月亮拱門。走出門外才能看到外面有着另一番情景,無數的纨绔公子,文人騷客等人已經坐等在外。
有交頭接耳的,有高盛闊論的,有沉默不語四處觀看的,也有心急如焚的各類賭徒。他們手中緊緊抓着一張東西,仿佛像在賭場等待開局般。
一陣鑼鼓聲,競選終于開始了,園中搭建的一個表演台上葛于馨從後台款款而出。
她身爲育芳苑的主人,此次競選場地的供應人,自然少不了做出一派東家的作風,講了一段冠冕堂皇的話語來。
隻是接下來的絲竹弦樂、莺歌曼舞卻絲毫和司徒媗無關了。
今早,瑣靜軒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司徒媗一覺睡醒後,面上生了許多個紅疹疙瘩,有的地方甚至開始潰爛化膿。
司徒媗跟瘋了似的,把寝室裏的東西全給砸了。據說還砸傷了苦艾菖蒲那兩個丫頭,動靜鬧的着實大。
隻是大家一大早就都趕往了集芳園中,瑣靜軒發生的事情竟然沒人知曉。
直到日上三竿。競選已經開始了,裁紅點翠閣的衆位姑娘發現九姑娘還沒到。當然也有人心裏暗暗高興的,巴不得她一直不來才好。也有心中着急的,便把這事禀報給了葛于馨。
葛于馨在前頭忙着應酬。便派了麻姑去催司徒媗。麻姑嘴裏應承着,心裏卻是另外一番打算。
此時棉姑正要踏入瑣靜軒,她手裏端着一個紅漆木的食盤,盤上放的是青花瓷的小碗。
“我們姑娘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客。”菖蒲攔下了棉姑的腳步。
“聽說九姑娘病了。我是來送藥的。”棉姑道。
“誰說我們姑娘病了的,不過是葵水來了,肚痛難忍。等會就到前頭去了。”菖蒲仍然沒有放棉姑過去的意思。
“葵水來了?那更好,我手上端的就是紅豆姜糖水,正好給你們姑娘用。”棉姑道。
“你不是說你來送藥的嗎?怎麽這會兒又說是紅豆水?”菖蒲白了她一眼。
要是擱在平日裏,棉姑早就發火了。一個賤婢,竟然敢跟她這樣說話。不過她今日心情好,面上絲毫沒有惱怒的表情。
“菖蒲,姑娘說讓她進來。”苦艾沖着門口喊了一嗓子。
棉姑面帶笑容進了屋,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司徒媗了。
棉姑看着滿室的碎瓷片。心裏得意極了,那守門的婆子果然沒撒謊,這裏的情景跟她偷偷禀報的一模一樣。
“呦,九姑娘這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棉姑把托盤放在了桌上。
“這幾天日子特殊,難免影響了心情。姑姑也是知道的,這還用問嗎?”司徒媗懶洋洋的答道。
房間裏窗子都閉的甚是嚴密,司徒媗斜靠在卧榻上,榻上的帳幔并沒有挂起來。所以棉姑此刻是看不到司徒媗的。
裁紅點翠閣裏姑娘們的飲食也是都是棉姑來安排的,姑娘們每個月的那幾個特殊日子。她都會派人單獨熬些補血的藥膳湯水給送來。
隻是今日她親自來送,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姑姑今日怎麽親自來的?”司徒媗問道。
“這不是每個人都忙的緊嘛,我不來誰來。”棉姑說着就要往卧榻那邊走去。
“姑姑,沒什麽事的話就先去忙吧。這裏有我們照顧呢。”苦艾向棉姑道。
“那你今日是不準備參加競選了嗎?”棉姑隔着帳幔試探的問司徒媗。
說來也是倒黴,偏偏競選的日子和她葵水來的日子撞到了一起。這樣一來,恐怕她難以上場了。
棉姑等了半天,不見司徒媗回話。
“把這紅豆姜糖水喂給你們姑娘吃,涼了藥效就減弱了。”棉姑坐在了一把梨花木凳上。
棉姑心想:恐怕我是高估了她了。看這樣子,她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毀容的緣由。而且還這麽藏着掖着。隻是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她的情緒看起來如此平靜,難道是故意裝出來的?
爲什麽要僞裝呢,難道她的臉沒事?要是沒事,這滿屋狼藉又是怎麽回事?何況那劉婆婆事先已經跟自己禀報過這裏的情況了。
這也不是她口中說的心情不好,以往的特殊日子,她可沒這樣。
棉姑坐在那裏東想西想,就是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苦艾和菖蒲兩人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們該勸的也勸的,該攆的也委婉的下逐客令了。接下來要看九姑娘自己的意思了。
司徒媗終于掀開了卧榻前的帳幔,赤腳向棉姑走來,并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九姑娘你的臉怎麽了?”棉姑指着司徒媗道。
“難不成姑姑有透視眼嗎,我戴着遮面紗巾,姑姑還能看出我的面上的情況?”司徒媗故作驚異的道。
“如若你一切如常,又何必戴着遮面紗巾呢。九姑娘你有什麽問題盡管說出來,也好過問題越發的嚴重,直至最後不可收拾,那受傷害的可是你。”棉姑得意得道。
司徒媗不再跟棉姑多說什麽,她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青花瓷小碗,裏面的湯汁呈淡淡的水紅色,的确是紅豆姜糖水沒錯。
棉姑看着司徒媗端起碗繼而準備送往唇邊,忽然握緊了拳頭,棉姑的手心裏滿是汗水。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做了一次兩次了,不知道爲何這一次是格外的緊張。就因爲司徒媗是葛于馨看好的人嗎?
不過就算葛于馨再看好她也沒用出了,做她們這一行的,臉一但被毀了,一切别的價值也就随風飄散了。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沖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