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羽蓁,你們這些話可就不對了,我們畢竟都快要成爲一家人了,這樣對我的話……我會很爲難的。”
白翩然今天身着淺藍色襯衫,下身則是一條緊身裙,把自己那玲珑有緻的身材都給顯示了出來,加上她今天還特意化了一個淡妝,極爲奪人視線。
這咖啡廳内至少有一半的男性視線都在白翩然身上。
白翩然這句話說得極爲耐心尋味,莫羽蓁年紀小,一下子便耐不住性子,剛想呵斥,卻被蘇蕙蓉給制止了。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白小姐這麽不要臉的,首先,你隻不過是我老公一個去世多年的朋友的女兒,一家人?你可别開玩笑了,其次,就算你是靖遠的女友,他向你求婚了?你們兩個領證了?都沒有吧?既然都沒有……你跟我們怎麽是一家人了?”
蘇蕙蓉早就看眼前的白翩然不爽。
她長得跟她媽一樣像,每每見到她,蘇蕙蓉心中都會泛起一股惡心感。
她老公的私生女居然還在她面前裝?
要不是蘇蕙蓉不想讓羽蓁知道這麽難堪的一面,恐怕她現在早就把手上的咖啡潑向白翩然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了。
隻是蘇蕙蓉并不知道,莫羽蓁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你!”
白翩然的臉一陣青一陣紅,很顯然是氣的。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蘇蕙蓉竟然會當衆給她難堪,她原本想要好好諷刺蘇蕙蓉一頓,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總不能自爆身份說自己是莫天的女兒!
“蘇阿姨真是會開玩笑,不過女人呐,還是不要這麽兇悍直白的好,否則的話,莫叔叔又怎麽會跟你分居?可憐了羽蓁,她才剛成年,難道你打算要她接受一個破裂的家庭?”
白翩然知道對于蘇蕙蓉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她的那個寶貝女兒。
既然這樣那她就偏偏要從莫羽蓁下手。
“不過也真是跟教養有關系吧,蘇阿姨,您可能還不知道,羽蓁最近一直跟靖遠身邊那個特助搞在一起,啧啧,她才剛成年,整天黏在樂助理身邊,也太……”
接下來的話,白翩然并沒有說出口,但是蘇蕙蓉的臉卻一下子黑了。
呵,敢在莫靖遠面前說她的壞話?她白翩然也不是好惹的,不反咬一口,怎麽對得起她現在的身份?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少說我的壞話,更何況樂文怎麽了?他哪裏不好了?”
莫羽蓁原本正打算喝咖啡,但是在聽到白翩然那對樂文極爲不屑的語氣後一下子炸了毛,端起咖啡就往白翩然身上潑,猶如一隻暴怒的小獸,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眼前的便翩然生吞活剝了。
滾燙的咖啡燙傷了白翩然的肌膚,好在莫羽蓁沒有刻意往她的臉潑去,否則她這張臉可就廢了!
盡管如此,白翩然的臉色還是一下子變得極爲難看,冷冷看着眼前的莫羽蓁,與她那顯而易見的暴怒不同,白翩然的怒火正被她拼命壓制着,那雙眸子布滿了陰霾和陰狠。
饒是蘇蕙蓉這樣見慣了風雨的人物,也被白翩然那駭人的眼神引得心髒猛地一突。
“今天你過來到底是什麽目的,大家知道就好,不用刻意戳破,我女兒用咖啡潑你也是情有可原,你也犯不着用那樣的表情看着她,白翩然,我告訴你,沒有一個滿肚子都是壞水的人能夠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再者說了……”
蘇蕙蓉刻意頓住。
白翩然一擡眸,視線就跟蘇蕙蓉的視線撞了個正着,她微微眯眼,心卻開始打鼓。
原本她今天過來是要給蘇蕙蓉一點顔色看看,但是現在……卻是她草率了。
眼前的蘇蕙蓉哪裏會像莫羽蓁那樣那麽好揉捏?
白翩然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壓制住自己内心莫名的恐慌。
“你最好不要招惹我們兩個,否則你的身份被抖出來,對我半點影響都沒有,而你,則是會得到一個跟表哥"luanlun"的頭銜……真讓我惡心。”
蘇蕙蓉輕輕捏住白翩然的下颚,手上的力道開始逐漸加大,白翩然那一瞬間煞白的臉色讓她極爲滿意,一旁的莫羽蓁也險些沒忍住拍手叫好。
最後蘇蕙蓉氣定神閑地帶着莫羽蓁離開,而白翩然卻在原地裏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怎麽會這樣……
白翩然已經顧不得身上的污漬,一顆心顫得厲害。
她跟莫靖遠在一起之後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誰能夠告訴她爲什麽蘇蕙蓉知道她的身份!
一想到剛剛蘇蕙蓉在她耳畔低聲說的話,白翩然便開始控制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不行,一定不能讓蘇蕙蓉和莫羽蓁說出去!
有一種人……
是怎麽都不會開口說話的。
白翩然眸中的狠毒一閃而過,全然沒有察覺不遠處正有個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神晦暗不明。
“這個就是你跟我說的白翩然?”
靳希钊漫不經心地鑽回豪車内,随後直接窩在了副駕駛座上,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場景。
那個白翩然,長得也不怎麽樣,比起江小喬可是差多了。
不過他怎麽覺得……
白翩然才是小三呢?
駕駛座上的溫少有些愁眉苦臉,不由得抱怨道。
“我說靳希钊,你什麽時候對一個名花有主的人感興趣了?而且這個江小喬好像沒有跟莫靖遠離婚,雖然别人對她是小三的事情極爲唾棄,可是也沒見那個莫靖遠跟她離婚啊,還有……”
溫少剛想繼續說下去,可是一旁的靳希钊卻投來了一個,你再說下去我就把你丢出去的眼神。
溫少一下子噤聲。
靳希钊輕嗤了一聲,思緒卻開始漂浮。
從那天在安鵬鵬那裏聽了那麽多關于江小喬的“醜聞”後,他不僅沒有對這個女人生出厭惡的心情,還隐隐有些心疼。
也許就是因爲在榕城裏被人诋毀了這麽長時間,所以江小喬才會像一個刺猬一樣吧?
靳希钊笑,沉思了片刻後幽幽說道:“休息夠了沒?繼續帶我去見跟江小喬有關的人。”
溫少蠕動了好幾下唇都沒能說出什麽,隻能憤憤不平的繼續開車,誰讓他打不過靳希钊!
很快,靳希钊和溫少便來到了擎遠集團。
總裁辦公室内,莫靖遠很快知道了這個消息。
“莫總,靳家的小少爺來了,說想要見你一面。”
樂文微微擰起了眉,心中卻有些不安。
靳家在榕城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靳家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極爲低調,這個靳希钊,怎麽就突然來了擎遠集團。
莫靖遠正拿着手機看着江小喬的照片,眉眼間依稀能夠看出些許心疼和柔情,聞言連頭都沒有擡一下,語氣極爲冷漠。
“不見。”
樂文一下子犯了難,剛想說些什麽,總裁辦公室的門便被人猛地推開,緊接着則是一道慵懶的聲音徐徐傳來。
“總裁辦公室的環境不錯嘛,哪個是莫靖遠?”
來人正是靳希钊。
他在見過了白翩然之後,就莫名想要見識一下莫靖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
如果他調查到的消息沒錯,之前的莫靖遠可謂是護江小喬護到了極緻。
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變心如此快。
因此,靳希钊擡出了自己是靳家小少爺的身份,怎麽着也得見一下莫靖遠。
莫靖遠在他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便把自己的手機妥妥放好,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交疊在一起,下巴抵在手背上,無波無瀾的眸子輕輕掃了過去,身上的西裝略顯得淩亂,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愈發吸引人的眼線。
靳希钊暗暗觀察着這個男人,在心裏下了一個結論。
這樣的男人,也難怪白翩然和江小喬會因爲他鬧到了這種地步。
莫靖遠也在打量着眼前這個靳少。
他身着淺灰色的休閑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可是頭卻燙得極爲過分,略顯得稚氣的臉上卻挂着些許諷刺的笑,他倒是不把自己當成客人看,一下子便窩在了沙發裏。
莫靖遠揚了揚眉,随後眸色一暗。
靳家他也略有耳聞,可是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擎遠集團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随随便便出入的。
“樂文,送客。”
話音剛落,偌大的辦公室内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靳希钊坐在沙發上嗤笑一聲,絲毫沒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溫少和樂文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佯裝不知。
“我對莫總很好奇,前段時間我并不在榕城,沒有想到錯過了那麽多熱鬧的事情,一些新聞我也聽過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莫靖遠,到底一個什麽樣的人物,而江小喬,又是怎麽個可憐法。”
江小喬是小三?》≠》≠,
靳希钊不信。
像她那種女人是不可能會當小三的。
靳希钊也不知道自己的肯定是從何而來,他隻知道,他堅信江小喬不是小三!
莫靖遠在從他口中聽到江小喬的名字時手猛地收緊,眸中布滿了陰霾,看着靳希钊的眼神極爲陰狠淩厲。
靳希钊在提到江小喬的時候,全然就是一副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蠢的表情。
而剛剛靳希钊說……
前段時間,他并不在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