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她外公和楚離陌,雲清也沒有心思在管這嫁人的問題,反正離婚期還早着呢。要等到明年去了。到時候要她嫁楚離陌也要找得到她人才是。
隻是不知道外公和木遠風說了些什麽,直到外公離開木府後,木遠風的臉色可是難看的很。看雲清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不過雲清也沒有在意,反正就不了多久這座侯府将不複存在了。計劃了這麽久的事情,也該有一個了結了。
回到雲清苑,雲清也等不及弄月的消息了。換了一身男裝,吩咐了曉曉照顧還在養傷的弄花,雲清帶着弄月便出門了。
“小…公子,我們去哪裏找主子。”
“去找林莘。他一定知道夜辰在哪裏。”
城西老西鐵鋪。
看着男裝打扮的雲清,林莘很頭疼。主子吩咐了,近期他要離開大楚一段時間,所以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主子在哪裏啊!況且主子平時的行蹤本來就一直是行蹤不定的。他現在去哪裏給這位爺找主子出來。
現在說不定主子到了别國也不一定啊!也說不定主子還在京城中。但主子一直是以面具示人的。她們跟在了主子身邊十多年了,這裏的人,包括已經跟在了這位‘爺’身邊的弄花弄月兩人也沒有見過主子真正的面目。所以說,很難知道主子究竟在哪裏?
“雲小…雲公子,屬下真的不知道主子現在在哪裏?”林莘苦着臉道。差點就喊雲小姐了。自從從青山縣回來後,這位就命令了他們,以後在外的稱呼一定要喊他雲公子。誰若喊錯了,這位爺說了不會饒了他們。見識了這位爺在青山縣的所作所爲,林莘表示汗顔啊!
“你是他的屬下,你會不知道夜辰在哪。少廢話了,快說。”雲清已經沒有了耐心了。這個夜辰明顯就是在故意躲着她不見。
“屬下是真的不知道主子在哪。”林莘覺得自己都快要哭了。這位爺現在雖然還沒有做什麽,但那寒栗冰冷的眸子看的他發寒啊!
“好啊!既然你們都不知道夜辰在哪裏。那我就在這裏等着他。你們可以好好想一想他究竟在哪裏。想好了,在回答我。不過他一天不出來,你們這生意也不要做了。反正我也不着急在這裏等個十天半個月的。”雲清還真的就在這裏悠閑的坐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緩緩又道:“聽說這鐵鋪一天的進賬可是上萬兩黃金,甚至更多。若是十天半個月不開門,啧啧,這可得損失多少銀子啊!”
聽到雲清這話,站在一旁的林莘臉色都變了。這位爺不會真的要在這裏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吧。若真的是這樣,這生意也不要做了。那損失的可是白花花金燦燦的銀子啊!
雲清又看着苦着個臉的林莘勾唇一笑:“怎麽樣,現在想到你們主子在哪裏了麽?”
“請…雲公子放心,屬下一定會盡快找到主子的行蹤。”林莘現在隻希望,莫風還在京城裏。隻要莫風在,就一定能找到主子了。
“好,那本公子就在這裏等着你的好消息。”雲清挑眉一笑。
林莘不敢耽誤,立馬下去找人去了。雲清大概等了半個時辰後,這才見到多日不見的夜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清清這麽着急找我,是想我了麽?”還沒有見到人,就聽見了夜辰那戲谑般的笑聲。
雲清不語,放下了手來的茶杯,隻是擡起頭看了夜辰一眼。這一眼,看的夜辰不自覺的摸了摸額頭,他怎麽感覺這丫頭不是來找他幫忙的,而且來找茬的呢。瞧瞧那眼神,看的人,慎得慌。
“清清,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夜辰撇撇嘴。
“既然來了,就走吧。”雲清收回眼神,淡淡道。她還需要這個家夥幫忙,暫時就先不和他計較了。
“去哪?”
“見楚飛揚。”
“不去。他還不值得本公子親自就去見。”夜辰一屁股坐了下來。他還以爲清清這麽着急是想他了呢,誰知道清清居然是要他去見楚飛揚。虧得他還興高采烈的趕了過來。
“你确定你不去。”雲清凝眉,望着夜辰。似乎隻要他說不去,就有的夜辰受了。
“不去。”夜辰想也不想,直接拒絕。要他去見楚飛揚,楚飛揚隻怕還沒有那個資格。
“好啊!你要是不去,你這裏的生意也不要做了。直接關門好了。”雲清道。
“清清這個提議也不錯,反正這鋪子開不開也無所謂。”夜辰一臉無所謂道。關了這家生意不做,還有其他家。反正他又不愁銀子。
“是麽?”雲清勾唇一笑:“既然如此,不如我幫你一把,幫你将這間鋪子給燒了如何。嗯。看你這麽不缺銀子花的份上,不如我在做點好事,幫你将京城中你名下所以的鋪子統統一把火燒了如何。”
夜辰撇撇嘴,想了想,突然覺得清清這主意不錯,他還正想着要以什麽理由住進清清的苑子裏去呢。這下好了,清清給他找了一個好的理由了。這簡直是太妙了。“好啊!燒了好,燒了我就搬去和清清一起住。”
雲清咬牙切齒的看着這個滿臉不在乎的男人,氣結道:“你真的不去見見楚飛揚。”
“不去。”夜辰驕傲揚着眉。說什麽也不去。
他從認識清清開始,清清就一直對楚飛揚諸多關注,從木澤的死開始,在到天女,皇長子之死。這些事情全都是因爲一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