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夜辰痛苦的
“夜辰,你看看清楚,我是誰。”雲清雖然沒有走,但也沒有靠的太近。這個模樣的夜辰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爆炸了。
“走啊!你給我走!”夜辰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中,那張帶着面具的臉也異常的蒼白,夜辰的整個周身就像是處在一片寒冰之中。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攥着自己的胸口。顯然正在忍受着劇烈的痛楚。那雙猩紅的眸子散發出濃濃的殺氣。但又還帶着一點的理智,在極力忍着。
“夜辰…”雲清神色一黯,低聲喊道。她雖然不知道夜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究竟是怎麽回事,但她也絕不會就這樣一走了之的。
“走。你快走!”夜辰猩紅的眸子變得異常的冷冽。那冷冽的眸子中卻又帶着狂烈的殺意。
“夜辰,你怎麽了?”雲清回過頭,就看到夜辰不對勁的臉以及那雙變的猩紅的眸子。此時的夜辰似乎是在極力的忍耐着。神色非常的痛苦。“夜辰,你怎麽了?”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夜辰,雲清心裏也是一驚,不會就是因爲她給他下了點毒,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吧。不對!雲清在看了夜辰一眼,夜辰絕不是因爲她剛剛下毒的因爲才變成這樣的。看他這個模樣,似乎是中了某種毒。或者更加準确的說,是得了什麽怪病。
“清清,我…”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夜辰的臉就變的異常的難受了起來,那雙冰冷的眸子一下也變得猩紅了起來。
“看來這藥的藥力還不夠啊!要不要我給你在加一點。”不過不是解藥,是瀉藥應該在下重一點。
“扶我。”夜辰那有氣無力的聲音。
“你說什麽?”雲清挑眉看着夜辰,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能。清清,我要你扶我。”
她們要是在不回去,估計今晚就要在這裏睡了。雲清可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睡一晚。
看着夜辰吃的那麽痛苦的模樣,雲清站在一旁大笑。看着笑得那麽開心的雲清,夜辰表情很幽怨的看着雲清。等到笑的也差不多了,雲清這才開口道:“還能騎馬麽?”
“清清。”夜辰臉都已經青了。嫌棄的看着雲清手裏的魚,不吃,他繼續難受着。吃,他現在看到魚就想吐。最後,夜辰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雲清手裏唯一一條帶有解藥的魚,閉着眼,表情很痛苦的吃了下去。
“吃吧。”雲清将魚遞了過來,“這可是唯一的一條放了解藥了。你要是不想吃,那我可就扔了。不過我估計,你要在不吃解藥這整座靈隐寺都會被你給弄臭。”最後一句,雲清更加笑的幸災樂禍了。
“清清。”夜辰有氣無力喊道。這個丫頭,實在是太狠了。
“要不要吃一條。”雲清看着夜辰虛脫的走了過來,拿着另外一條幸災樂禍笑問道。
等到夜辰肚子裏估計什麽也沒有的什麽,夜辰終于從山的那一邊出來了。此刻,天已經漸漸黑了起來。
不過夜辰要是再來這麽幾次,就是不死,也要虛脫幾天了。
最後,夜辰不得不在一次的跑到山的那一頭去。看着狼狽不堪,已經虛脫的夜辰,雲清笑抽了!
果然,才剛剛緩解了一下的夜辰公子,在次華麗麗的連放了幾聲響——屁。刹那間,夜辰窘了!也懵了!
“愛吃不吃。”雲清随手一扔,将魚丢在了地上。本還想着,他已經在那裏待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了,想着做一回好人,給他解藥。誰知人家根本不接受。不接受,那就繼續着。
“這條魚裏面,清清确定是放了解藥…而不是毒藥麽?”夜辰道。
“你确定不要了麽?”雲清勾唇一笑,:“你要是不要,那我可就扔了。到時候你在有什麽…可不要怪我。”
看着雲清遞給來的魚,夜辰差點就要吐了。
“怎麽樣,這烤魚的滋味如何?”雲清笑意盈盈,看着走過來的夜辰将已經烤好的一條魚遞到了夜辰的面前,:“還要不要在嘗嘗。”
晚風徐徐吹來,吹落那青衣女子的發絲,夜辰看着那個青衣女子正拿着兩條魚正在烤,嘴角帶着淺淺的微笑。夜辰緩緩的朝雲清走了過去。
終于,在山後面的那一頭待了大概有一個時辰的夜辰頂着虛脫的身子走了過來。如果夜辰臉上此時沒有帶面具的話,雲清一定可以看到夜辰那張已經蒼白無力的臉是何模樣。
雲清看着那遠處還能聽到聲響的地方,終于是扯嘴笑了笑。估計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内,夜辰不會再有吃魚的想法了。甚至看到魚都會很厭惡。
在然後,就看到夜辰躲到了某個後面在也沒有出來過。但那震天的聲響卻是一直沒有停歇過,一聲一聲的傳來。
然後又是連着幾聲震天聲響。夜辰的臉都已經憋的綠了…
看着地上散落的十幾條魚骨頭,不用想也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了。清清在魚裏做了手腳。
然後,夜辰手來還沒有來得及吃完的魚,聽到這幾聲響掉到了地上。夜辰整個人,楞了。
魚估計還沒有在夜辰的肚子消化掉。山谷裏很不和諧的傳來了幾聲嗡嗡聲響。
看着夜辰将那些烤的魚一條不剩的全都吃完了,雲清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邪的淺笑。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傻呢。還是傻呢?不過是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