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落地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再次的将自己推向了沒有後退的道路。我想總比被那些東西折磨死的好,那樣連個全屍都不留。
擡頭望了望上面的洞口,沒有動靜,一切又回歸了本質。“看來那些沙體人沒有追下來,小武”我沒有想到川子會這樣想到,剛才的事情我不知道川子知不知道,我打算告訴他又打算不告訴他。也許現在不是說的時候或許吧!
不過萬幸的是我們總算是逃過了那些狂暴的沙體人,爲了這一點我們也是值得慶祝的,想起剛才的種種我就……
“現在怎麽辦?”川子說道,“我們隻有往前走了,現在隻能祈求這裏有出去的出口。”接着我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川子剛才的事情,我隻能挑重點的講了那個立叔來到這裏,并且不是啞巴的事實。我隻講了這麽一點,他已經非常的不可思議了驚恐萬分。
“你說那個、、、那———那個立叔他不是啞巴!他還找到了木定生的墓穴!”
“我不确定!”對于裏面是不是木定生我也很懷疑,不過眼下就快要知道了我也希望是木定生的。我知道他肯定有很多的疑問甚至懷疑,因爲這裏面的很多事情我都沒有告訴他也沒有辦法告訴他。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舉足輕重且颠覆整個陳家的暗幕,很多事情我想揭開,卻有很多東西是我無法揭開的。我雖然不是陳家的後人,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于現在的這個陳家會是有怎樣的打擊,說實話我能做的就隻有讓我的兄弟,川不在趟進這趟渾水,或許這就是我現在所能做到的……
“恩,我親眼看見的,不會錯不管裏面的是誰不過他好像不是爲木定生來的,她可能是誤打誤撞找到這裏的!”我馬馬虎虎的解釋給了川子聽。
其實我也隻能這樣解釋了,至于那個立叔到底是爲了什麽,我不太确定。
“那她在進去了?”
“她早都進去了我是剛從那個洞口出來他就進去了,哎!對了川你剛才是怎麽出來的?我還以爲……我剛才找你找的可辛苦了。”其實我挺想知道川子又是怎麽逃出生天的,我覺得他肯定比我還慘吧!
“你别提了,我進去的通道全是洞口,進去後才發現裏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洞口,多的跟馬蜂窩一樣。害得我走錯了很多次,幸好是我多年的經驗利用一些法子才找到真正的出口。”
聽他這麽說來,那也确實比我危險,至少是在通道那段時間。我不敢想象如果是我在那樣的環境下,會是怎麽樣的狀态,說不定會徹底的喪失走下去的勇氣吧!“走吧,說不定那個立叔已經在裏面找到什麽東西了!”我不确定的說道。打開手電筒下面的情景我看清楚了一大半,一塊半掩着的石碑赫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石碑後面是空洞洞的,“這石碑———好吓人!好龐大竟然是無字碑!”不過話說回來到了這一步,木定生的嫌疑已經是無可厚非的最大了。将自己隐藏在這窮鄉僻壤,而且還這麽獨特怪異的行爲,再加上剛才外面的沙體人,那些沙體人我不确定那個我該定性爲什麽!暫且先将它看做是爲了護主,也許是木定生的什麽獨特的手段,我現在也變的神經兮兮的了,而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那是成精什麽的。
這樣的話我會更能接受吧!對于從小就接受正規文化知識的我,别看我老是喜歡看那些不正經的書籍,但是我骨子裏可是很虔誠的。這一點可能是來自于我老媽吧,我老媽就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而且還是唱詩班的領唱以前我沒少跟着老媽在教堂蹭課。
“看吧,他已經打開石碑墓門進去了,我們快點吧!”說完我就一馬當先的朝裏走了進去。川子一把拉住我,“小心點,”我點了點頭,“我知道”。進去了我們都進去了,随着一聲巨響,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石碑竟然自動的合住了!“是什麽機關?”我有點驚訝,因爲我們從來沒有觸碰什麽東西啊!怎麽會導緻石門自動關上。
“你動了什麽機關按鈕嗎小武?”“我什麽都沒有動啊!”我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竟然……
到了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這麽一句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難道我們真的進入了地獄一般。弄了半天我們放棄了要開啓石碑的想法,“算了我們走一步算一步吧!”川子這樣說到,我也死心了,因爲這石碑我們倆根本連撬動的能力都沒有。
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都将手裏的家夥都拿在手裏,裏面很狹長。走出這個狹長的類似于裂口的地方後,“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是陷阱嗎?”我實在是犯愁了,因爲擺在我們面前的東西,就像是一個迷一樣的東西。讓我想起了廣西的石林,乍一看去好似是天然形成的一樣,太過詭異壯觀了。
我沒有去過石林,但是我在電視上海報上都看過石林的景色,這裏和石林的要是和石林相比就好比是一個縮小版的石林。不過的是,這裏的更有規則性一些,沒有石林那樣的天生天長的自然,兩者相比确實也沒有可比性。
“怎麽會有這麽的多的石壁!”川子也嘀咕了起來,“這地方不應該有啊,”我哪還有剛才的鎮靜自若,“川子你快看,這裏有九面石壁,而且剛剛好不多不少九個通道。看到這麽多的通道我打心底莫名的油然而生一種不詳的預感,但是說不出來是什麽?好像快要想到了,卻又忘記了什麽!
看的書多了就有這個好處,我想這會不會是地底迷宮,也有可能是地基斷層形成的這般的場景。然後被人在後天加工而成,這也不是可能,很多曆史上的偉大奇迹就是這樣産生的,絕不部分都是用人類的雙手和智慧完成的。我看了四周,環顧了一下,同時也在打量着,地面上我也沒有放過。
“我們怎麽辦,看來想過去,還是沒有那麽簡單,”我意味深長的看着川子。
興許他說不定努力的回憶一下,還會有什麽想法,或者相關的東西。我到是希望我能多懂一點可惜我沒有鑽研這些東西,現在臨時抱佛腳應該來不及了我看向川。
這些通道都通往哪裏?還是什麽奇門遁甲或者什麽陰陽五行之類嗎?還是我們撞鬼了,我冷靜了一下,忽然我覺得是什麽東西讓我從心灰意冷的狀态下回過神來。川子順着來回的走動,看了一邊那些通道,他現在也是不敢輕易的妄動。
“九個通道,這不玩人嗎!都到了這步了還來這個”現在最沒精神的就數我了,剛才還以爲要有什麽新的突破發現,現在卻!“川你閱曆深厚難道不知道嗎?”
足足讓我等了好久,這家夥才終于開口道,可是他說出的話也是讓我想要抽他的沖動。
我以爲他能說出什麽,結果!“我不知道,小武,還有煙嗎?”
“這個時候你還要抽煙?看來你是準備等死了啊!”
“少廢話,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啊,我覺得這個東西跟一個東西很像!不過現在我還不知道!”我一聽有戲,什麽話也不說。還好,看來是我确實錯怪了他,抽根煙想想也對。
“給,這一包還是我的私藏品,”我将整包丢給川子,“希望這不是我們最後一次抽煙,”我苦笑了一下。這一次我沒有急着點着,而是看着川子,因爲川子瞪大眼睛看着我,讓我覺得怪怪的。
“熊熊個奶這是最後一包了,你看我幹甚,”被他這麽看着我真的很别扭。
“火啊?”
“你不是有嗎?”
“我之前的火,掉了,給我火,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我算是對川子服的不行了,打死他的心都有了,掏出了我的火柴盒扔給了他。“有的時候往往猜的對的時候,卻是錯的,而錯的卻是對的,古人在設計這些東西的時候大部分會按部就班的設計,但是有些就不這樣他會反其道而行,讓你在你自己的錯誤裏飲恨”川子緩緩說到。
是嗎!我希望他是對的!這個時候我們都比較的壓抑,是氣氛,這裏的氣氛讓我們沒有心思說什麽廢話。之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氣氛,比任何時候的氣氛還要惹人遐想,我都要懷疑我現在是不是在我的幻想裏。
“嗤……嗤”熟悉的火柴棒聲音,點着了,在黑色的夜裏那微弱的火焰芯是橘黃色稍微帶點藍色的焰火。現在在這裏卻顯得極爲的搶眼,好像整個空間都充斥着火柴的亮光,就像此刻的我本就是我,卻不是我。火柴點燃,妖豔的焰火早就已經不是那個隻爲點燃那麽簡單而已,它還能帶來希望。
多少次我都很平常的點着這樣的火柴,燃燒的同樣是這般的火光,可是這次卻比以往的要清晰和親切了很多。瞬時我想到了賣火柴的小女孩,安徒生的童話故事,我小時常聽到的故事。不過那都是很久的時候的事情了,看來我需要回去後重溫一下,回去……哎!這次能不能回去還是兩說呢!
看着川子點着了煙,但我沒想到他接着在抽出了一支煙拿在手裏,我也湊到跟前湊火。剛想去引火,我剛靠近他,嘴裏的煙還沒有湊近呢!我就發現他把火挪了個方向我正想發怒。
“你幹嘛?”
“我借火啊!”
“一火不救三煙,中間是王八這個規矩不懂嗎?這個都不懂,還抽煙”說完還德性了一下,那嘴臉簡直就是在找抽,我恨得的牙癢癢。
“你個混蛋,”我被他這麽一說,确實是啞口無言,卻又覺得丢人但又不好承認什麽!“你小子煙瘾那麽大啊!一次抽兩根啊,不怕交代在這裏啊!”我不是怕他浪費,而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再說了我這包煙還是費了老大勁才弄到的,我一直都舍不得拿出來抽。這可是經典的絕迹絕版牌的藍色“猴上樹”(猴掄棍),當然這猴也不是一般的猴子,而是秦嶺金絲猴。珍惜之程度可以說是比之大中華,至尊、大重九之類的還要珍貴,且不說這價格一方面,單單就是在一個方面就足以讓中華至尊黯然失色。
因爲不在生産了,這才是關鍵之所在,能弄到這種煙,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哈哈……
這些話也許說給别人聽可能有人會說,你那算什麽,那那些早都消失的煙現在都不成了國寶了都!
話不是這樣講的,你要是了解了猴上樹的這個品牌的煙你就不會這麽說了,不是每一種猴都叫金絲猴。猴上樹品牌的煙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啊!要說這極品到了什麽地步,我想用空前絕後這個詞語來表達。
因爲這用來制作猴上樹也就是金絲猴品牌煙的煙葉,是金絲猴從秦嶺山裏帶出來播種下來的,然後經過在土壤裏開枝散葉葉成長兩年後才可以采摘。至于怎麽帶出來的那肯定是吃過之後經過肚裏的消化。這種煙葉和根部是金絲猴十分喜愛的食物,但是金絲猴的胃卻大部分都分解不了這種東西,後來經過各方專家的鑒定和研究。
一緻确認,其實金絲猴不是真的以這種東西爲食物,而是用來解決體内的毒素和用于消化的。
這就是大緻我所說的珍惜程度,極品中的極品,确實放眼古今和國外這種事情是絕無僅有的。所以在陝西這片地方,那個時候誰要是兜裏不揣上一包猴上樹,那還就真不能證明你會抽煙!那是面子都大打折扣的。
當然,我所說的上述雖然是金絲猴系列———極品中極品的猴上樹。
但是———還有最高貴的一種,剛才是極品,現在我要說的這個可就是高貴了。要說這金絲猴系列最出名的卻是不爲多少人知道的另一款,這款高貴的煙,要說包裝那就是一個字高上大。不敢說是鑲金邊的,但那也是鎏金的四方線條,和有觸感的金絲猴,手觸的真實感不亞于摸到了真猴,猴王的王者霸氣盡顯的淋漓盡緻。
可以看出設計這款煙盒的設計師,那應該是傾盡了畢生的心血,将自己的想象力境界發揮到了一種無人能出其左右的高度。這已經不是一個設計師這麽簡單了,恐怕這位大師已然是揣摩達至真意。聽說爲了設計這個盒子這位大師在秦嶺山中度過了一個年頭,等出來後就整個人都在亢奮的狀态下完成這一系列的設計。
除了鎏金的設計和猴王的猴境合一,整個盒子是鍍銀的,這個我到是有幸見過一次。因爲這款煙是限量版的,那個時候沒有全球首發的概念,大概應該算是國内限量版吧!
全國限量1000條,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數字,想想能拿到這種煙的哪一個不是有點實力的……
要說這限量版的确實和一般的煙不一樣,外面華麗的設計代表了高貴,那麽盒子裏面的設計那就是霸氣了。其實我覺得吧應該是摳門,但是物以稀爲貴,這種道理到全世界哪裏都一樣的通用。
盒子裏面裝的就隻有八根煙,你說摳門不摳門,八根而已但是每一根都是價值不菲啊!而且每一根煙上面都有一個金絲猴的造型,八根煙上面的金絲猴完全都是逼真到了活過來的境界。還有一個亮點那就是這個八根煙,用來包卷煙草的紙也不是一般的紙,而是那種非常接近透明的紙,但不是完全的透明。
而造成限量的原因也隻有一個,而且全國就發行了一次後來就完全的停産了應該是。既然這款煙這麽的高貴那就有其獨特的魅力,因爲這款煙的煙葉是來自金絲猴吃到肚子裏但是沒有消化完拉出來的殘渣,然後經過大量的篩選和特殊手段的處理。
最後才制成了這款高規格的煙,因爲來自金絲猴體内,裏面已經含有大量的人體所需的成分。所以這個才高貴,而由于金絲猴的大量銳減,産量下降,成本增加導緻這款煙成了金絲猴系列的遺憾和未完全完善的品種。最有趣的是,這種煙竟然還引起了一次拍賣會,說是拍賣會其實跟搶沒有什麽區别。
因爲有人買了一條這種煙,十盒裏面那人拆開了一盒,打開一看裏面的金絲猴竟然錯版了,八根煙上面的金絲猴全部都是一個猴子的模樣。這一下引起了一場收藏界和時尚界,甚至娛樂界的眼紅和關注的明争豪搶,這一條煙除了已經打開的那一包煙和那人給自己了留下的一包之外,剩餘的全部拍賣。
一包的價格聽說已經炒到了10000元一包,所有人瘋狂的舉動完全把這煙當成會升值的收藏品來收藏。
可惜的是這種高貴的煙,我就見過那麽一次而已,哎!可惜了,現在沒有了。
但就現在我兜裏揣的這包煙,那也是已經絕種了的啊……!
不過說來我也比較慚愧,這可是我老爸壓箱底的私貨,被我拿去跟人炫耀打賭,結果輸了個底朝天,這一包還是我死皮賴臉纏來的戰果。說來我也是慚愧的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說起這件事情,畢竟是自己的丢人記錄,難以平複也是至今難忘。
“我這支煙可不是用來抽的,是用來爲我們指條活路用的,比你在那冒白氣可強多了,”川竟然再次擠兌了一下我,我實在是熟可忍孰不可忍,我怎麽發現越來越欠抽,要不是看在他有傷在身,我早就……
還好是兄弟,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川子一直都是這樣的秉性,我也是了解的。
“那你是準備?”我半知半解的詢問着川,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在是那麽的不靠譜了,而是更加的堅信可靠。
“這就個通道,你也看到了,每一個通道都可能通往正确的墓室,這很有可能是一種假象,但就算是假象它也有它的宿命,萬變不離其宗這就是老祖先留下的東西。”點燃了的那支煙終于燃燒了起來,“所以我就準備投石問路,反其道而行,如果這些通道是通往墓室的,那麽這支點燃了的煙的煙氣就會停止不動不會鑽入進去。如果這些通道是通往其它的地方或者一些陷阱之類,那麽那裏畢定會有很大的透氣活動的空間與流動氣流。”
川子這麽說來,我真的不懂這些,可是我聽着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這麽多的通道那你這一支煙也不夠燒啊!”我突然覺得也确實要實現他所說的話,靠這支煙是不是有些托大了。我說出了我心裏的想法,以便提醒他,這麽做也确實不會起到多大的作用。
沒想到他把過頭轉向我來默默的看着我,把頭一拍“你說的對,怎麽沒有想到!确實是不夠用,這一支隻夠放在一個通道口。看來你這包煙要立功了,就讓它拿出無私的奉獻精神吧!”說着就開始了一根根的抽出點起來。
哎呀!我倒是多什麽嘴啊!我的煙啊!我也算是個敗家仔啊!算了,這個時候有命抽總比沒命享受的強。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我這是作死的節奏的,怪不得别人。
我也相繼的幫忙了起來,完全忘記了那茬事,點起了九根香煙。在擺好的那一刻,我跟川子靜靜的躲到一邊,默不出聲生怕說話喘氣的聲音影響到氣流的波動。
九根熊熊燃燒的香煙———開始了冒起了一縷縷的雲煙!我和川子仔細的看着每一個洞口,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