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突然莫名的很奇怪說實話,我很想知道那個啞巴立叔是怎麽過去的之前看到他的種種手段,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止步在這裏。
但是我突然又冒出了一個讓我心顫的想法,他不會發現我們了,沒有過去而是暗中監視着我們的一舉一動。想到這裏,我一身冷汗,身子不由的自動的扭轉了一下,用餘光朝四周偷偷的瞄了一圈。我希望是我多慮了,因爲四周圍根本就沒有藏身的地方,除非他會隐身術。
雖然自從進來後,我就一直關注着這裏但是現在我想到了,就有點不是那麽的自信了。想到他的手段還有更恐怖的在後面吧我想那個叫心狠手辣,我想即使他仇人是一個小女孩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下死手,對于那種人我覺得他們已經接近了喪心病狂。
我心裏在想着,眼裏可不敢如柔沙子,盯的更細心了。分心多用一點都不誇張,我都快要發瘋了,比定時炸彈還要來的突然。
“你看什麽呢?”川子道。
“哦,沒……沒什麽,趕緊看着我們的活命法寶吧!”川子看出了我的驚慌失措甚至是失神。“不要想那麽多,小武,生死我們都在一起的!”川子古怪猥瑣一笑。
這句話我讓怎麽聽着那麽的多少有點!,“你熊熊個奶,這個時候還在說笑,你小子簡直是活膩歪了!”我上去就是一腳。給我活活的氣樂了這真是一個活活的活寶啊,他怎麽不生在古代呢!想必一定是個多情浪子。
“别踹!别踹啊!我肚子疼啊!”看着他那奸笑的嘴臉,我就沒了脾氣。
“你娘的說謊都不帶過腦是吧!我踹你屁股你肚子疼,瞎子會算卦聾子會打岔頭疼醫腳是吧!你個敗類。”川子被我逼的沒了人格竟然向我鞠躬,“哥哥你是我哥哥好不好,咱都給你鞠躬還禮了可好我這不是看你無聊嗎!怎麽樣現在好些了嗎!”原來是川子看我不對勁,想來是爲了調節氣氛而已。
其實在這裏我們已經沒有後悔可言,更沒有退一步的可能,完全是在賭博。“注意看咯,快有結果了,”川子叮囑我道,煙已經燃燒了一大半了,我們倆更是瞪大了眼睛瞅着。此時的結果可就真的是關乎我們的路途,那是一點都馬虎不得的,錯過了就真的大條了。
“果然,這九條通道隻有一條是通往墓室,”川子興奮的說道。九根香煙全部燃燒完畢,依次看過去隻有倒數第二個洞口的香煙還在洞口緩緩的徘徊沒有動靜,而其他洞口處的香煙的煙霧全部吸收殆盡。沒有一絲的存留,看着軌迹我們都知道了結果,明顯的和其他的方向完全的不一樣。
“那看來就是這個通道了?川,你确定沒有問題,”因爲這非同兒戲盡管我對他是一百個放心。
“我不能白分之百的确定,因爲那是理論上的成敗,這一次我們确實是要将身家性命壓在這根香煙上了。”川子很是鄭重道。
果然我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我跟我想象的差不多,我深吸了一口氣大口吐納了一下,“走吧!”
我也不知道我哪裏來的勇氣,這個時候我并沒有堵上我的運氣,而是一種完全信任。這種信任是來自我們多年的兄弟情深,這樣的解釋我是完全能夠接受的,我也再想不到還有什麽理由。
我和川子大步流星的朝着裏面走去了,進了那個通道後,才感覺到這裏的氣氛是多麽的不同。同樣是在底下可是這裏的卻有異樣的感覺,“你看,這牆壁!”我對川子說道。雖然通道内的牆壁比較凹凸,但是能明顯感覺到這些劃痕與牆壁的不是同一個時間段形成的。
“好像是某種利器在上面剮蹭後留下的痕迹,看樣子有些年代了!”川子道。
我用手電筒仔細的照了照,劃痕比較尖銳卻比較淩亂,不是刻意而爲。“那既然不是自然形成的,那就是人爲的!”但是人爲的就有些誇張了,這些劃痕可不是人那麽簡單的劃成而已,我腦子裏快速的想到。但是我也不知道除了是人所爲還能是什麽,怎麽想都得不到我想要的解答。
很有可能在我們之前有人來過或者是這中間有什麽插曲,但可以肯定絕不是那個立叔,因爲這些劃痕不是最近形成的。“那你說的意思是有人在我們之前來過,裏面的東西有沒有動,至少她在我們前面發現的”川子很是邪乎的說道。
我現在想的是這裏的事情,到底這個上面的陳家人知道多少或者他們以前的祖先是否知道!因爲這塊地方就在陳家的祠堂下面……圍繞着我的想法很多很多,卻總是找不到思緒理清。
我用刀在牆壁上劃了一下,明顯的新劃痕不會有錯,證明了我剛才的一些猜想。至少這些劃痕不是刀劍之類能造成的,因爲上面還有很多的孔洞,這就不是刀劍能做到的。我再仔細的用手觸摸了那些孔洞,那些孔洞足有我的2隻手指頭粗細,深度我看了看,和我的手指頭長短差不多,不過這形狀卻是圓柱形的質感很滑溜是一次性成形的。
“現在足以證明一些什麽!我們快點進去吧!隻有我們自己真實的看見了才能有把握”我對川子這樣說來,最起碼現在大方向是對的。
“好吧,說幹就幹吧!”川子道。
由于通道裏面很黑,即使我們倆都開着手電筒,還是感覺到燈光遠遠不足以照亮整個空間。在向前進的通道中越來越多的蜘蛛網似得的網子越來越多,搞的我很狼狽,滿身的蜘蛛網。心說怎麽這麽多的蜘蛛網,這裏又不是蜘蛛的老巢,不過蜘蛛都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這個确是習性所至。
“怎麽這麽多蜘蛛網!”突然我心跳加速跳動了一下,在這個神秘詭異的通道裏我總是朝着四周圍觀察着什麽!“川子———你看那是什麽鬼東西!怎麽還站在那裏!”我确實是驚吓到了,能在這裏面碰到的東西,你想想都覺得瘆人。我不覺的這裏會有類似兵馬俑那樣!
說着川子順着手電的光源看了過去,初始也是吓了一跳。
“是———人!”川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啊!”我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因爲我想到了諸多……本能反應的我立刻将匕首藏刀頂在胸前,就準備将川子拉向一旁。“快!快點躲起來啊!”已經發昏的竟然也說起來了傻話,這裏哪還有躲藏的餘地。
“是個死人!你叫個什麽勁!你看清楚,”川子道“而且還不止一具,你看看那邊地上還有,全都是!”一看之下我頭皮有點發麻,不免有點心裏發沭。地上橫豎有好多具屍骨,全部都是橫七豎八各種動作在地上或趴或挺的,而且還都有帶着長劍短刀。“這應該不是什麽殉葬坑吧,川子,也沒有這樣的殉葬吧!難道是自相殘殺的嗎!”
我很難想象其他通道會是什麽樣的,因爲僅僅在這裏,就有這麽多的屍骨。如果這個通道是正确的選擇,那麽其他八條通道内豈不會更加的……我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也許我們走的通道也和其他通道一樣,隻不過我們很幸運的碰見了這些東西!
由于表面覆蓋了很多的蜘蛛網,這些死屍看起來很像一個個躺站在那裏的人。不過也确實是一具具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屍,而且還比較詭異,“川子看來這裏确實不是第一次有人進來過!”
“畢……咧!沒戲了!”川子用頗爲懶散粗狂的陝西關中話唏噓了一下。其實我心裏也早都沒了底,我到現在都還在朦胧失色的狀态,心上就像插了數千數萬根的發絲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說着川子将蜘蛛網撥開,裏面是一具腐爛的骨架,還有一身殘破的衣服。“你看,他們的服裝和一身的束容不是近現代的服飾風格,至少是民國以前這個人死了很久了!你怎麽看?”川子盯着我道。
我在觀察他是死于哪種結果,是同伴之間的謀殺還還是死于某種陷阱,“你能看出他是怎麽死的嗎!很奇怪,即使是盜墓賊之間的自相殘殺也不會有這樣的死法,你還記得我給你看的那本破書裏說過當年她(她們)有過重大的發現,不過我不知道這之間有沒有關聯。”
“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這些人即使是以前的盜墓賊也不會傻到這麽大規模的自相殘殺,然後一個個都慘死在這裏,甯爲玉碎不爲瓦全不是這些人的宗旨。以前的盜墓賊都很講究道義,不像現在的這樣的沒有職業道德底線,但是我就是不明白爲什麽還有這麽多人死在這裏!”川子道。
“你也别告訴我什麽道義不道義的,宗旨不宗旨,如果有你所說的道義宗旨所言那這些人怎麽會死在這裏!”我對川子說道。
正在說話的同時,金剛在我的手指上開始不安靜起來,我的手指都被它抓的有點疼痛感。金剛怎麽了,金剛從來都沒有這樣過啊,金剛揮舞着五條尾巴想要躍躍欲試。但是我卻不知道它要幹什麽,不過我還是舉起了手裏的匕首藏刀。
川子看到我的反應也緊張了起來,“有什麽不對嗎!”
“不知道,金剛從剛才起來就開始暴躁了,但是我還不清楚它爲什麽會這樣!”我解釋給川子聽道。
忽然我覺得我眼前變的黑了起來,我還沒看的清楚和來的及反應,一個巨大的東西從我面前晃過。“叮!”手中的匕首藏刀一下就插在了地面上,聲音太過響亮我都驚住了,腳下遲遲沒有移步。一個纖長的大腿直接朝我刺了過來,這速度和和壓迫感使我忘記了躲避。
眼看就要插上,我突然才反應過來一個趔趄轉身,就被那個黑細大腿直接給絆倒了。一切沒有預警的就這樣發生了,甚至是川子都來不及救我,等我被絆倒之後川子趕緊将我拉扯一邊。
我們睜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舉起手電筒,“呀!!!”
“赤腳人面蛛”
我全身充滿了冷汗,看向了人面蜘蛛,差點連呼吸都要忘記。
“竟然是人面蜘蛛,好大的家夥啊!”川子驚道。
一個碩大的蜘蛛頭顱上面長了一張人臉,那人臉太過抽象,但是那明顯是一張人臉。一張明顯不知道是多麽老的容顔,讓我看見了,我的眼裏全都是它的臉。嘴裏流着哈喇子一樣的唾液,程透明色從嘴邊一直流到了大腿上很惡心的東西。
人面蜘蛛在被我們注視的同時動了起來,朝我們直步走來,它的腿太長了,根本費太多勁就能到我們跟前。
“跑!”
又是跑,這次我們倆個一起跑了起來,我最怕這人面蜘蛛用蜘蛛網來困住我們。
我們的逃跑并沒有引起蜘蛛的大動作,等我再次發力的時候一根大腿直接将我撞到了牆壁上,這一撞擊基本讓我喪失了再次沖擊的能力。我迎面朝上,準備再次起來但是我的腿軟了,這個時候我的腿竟然不聽話。
人面蜘蛛看來是誠心要這樣慢慢的和我們這樣玩,這是要玩死我們啊,是吃定了我們!川子看到我已經倒在了那裏,沖了過來,人面蜘蛛用二根大腿将川子阻擋住了。人面蜘蛛靠近了我,我已經很接近了,但是我還沒有到了一動不動的地步。太可怕了,這個東西竟然張開了它那發臭的嘴巴,液體,惡臭,橫七豎八的歪牙。
它舉起一根腳,就要朝我刺來,我翻身一滾,滾到了另一邊的牆壁下。還是速度太快了,等我再次看到的時候另一根腿猛的朝我刺下,我不自覺的大口的呼吸瞳孔放大大叫了一聲!
“小武!、、、小武!、、、小武!”川子大叫着我的名字,我聽到了可是我卻不會回答他了。
川子大喊着我終于清醒了,人面蜘蛛靠近了我的臉龐,它嘴裏的哈喇子流到了我的臉上。惡臭而又有點溫暖的溫度,一股難以形容的鑽心感嘣發,唾液濕潤了我的頭發和衣服,滿臉都是人面蜘蛛的唾液。我被驚吓醒了,這次是真的清醒了,沒有疼痛,沒有不好的感覺,我朝着自己的腹部看去剛才插到我的那支腳竟然剛剛刺破了我的襯衣。
沒有直穿我的身體,而是刺傷了我的皮膚,腳下的尖刺讓我感到了像一根筷子插進了肌肉裏但卻沒有痛苦的感覺,簡直是變态。
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刺到我的心髒部位,我的衣服被它的腳控制着拉向了人面蜘蛛,川子看清楚我沒有被刺死終于也爆發了自己怒氣。我被拉到了人面蜘蛛的嘴臉前,我發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張充滿最讓人難忘的面孔,即使我死了。
人面蜘蛛張大了它的嘴巴,我竟然連它嘴巴裏的舌頭和喉管都可以看的見,是那麽的清晰可見。
這次我豎起了大拇指我沒有豎起中指,而是給了它一個大拇指,我沒有說話向後看向川子。隻見一張大嘴将我的頭部完整的吞了進去,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我的雙手使勁的敲打和擠壓,我甚至是抓到了人面蜘蛛的眼睛。
“小武……!”
我看不見川子,隻聽到一個十分湍急的腳步聲在牆壁上登來登去,想必是我抓到了人面蜘蛛的眼睛讓它痛了一下。我感覺到手裏熱乎乎的,有一個什麽東西,但是這個人面蜘蛛還是沒有松開它的嘴巴,反而有點咬緊的動态。
突然我猛的感覺到什麽東西壓了我一下,嗯,好沉重的感覺,“小武,你撐住。”
是川子,是川子,他竟然爬到了人面蜘蛛的上面,一時間人面蜘蛛也變得瘋狂了。來回的胡亂撞擊,弄的我的頭部也跟着它的節奏來回的晃動,讓我的脖子變的不是那麽的好受。
“我廢了你!”川子焦急的叫道。
說着我感到兩隻手在我脖子旁邊來回的摸索,“小武保護好你的脖子,”我本來想回答的,可是我在人面蜘蛛的嘴裏,全是味道和唾液,我要是一張嘴什麽東西就都到嘴裏了。
“啊……!”
“砰”
幾聲來回的晃動我掉在了地上,而同時我看到了人面蜘蛛已經倒地,川子手裏那這人面蜘蛛的上嘴唇!人面蜘蛛倒地抽搐,痙攣,血液噴湧大量的熱血像是一個小泉眼一樣的泛濫。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面蜘蛛我心中十分的不平靜,死後的赤腳人面蛛身體的顔色也變了,全身都是翠綠色的那種綠像極了藻綠……
是毒液所緻,還好的是我還活着!
終于我嘴裏逃生了!我發現我的身上除了肋骨上的刺傷,脖子什麽的都很好。看着我沒有什麽大事,川子才放心,我們收拾了東西,确定人面蜘蛛死的不能再死了,我找到我的藏刀上去補了兩刀。
這就是讓你玩我們的下場!
“我們走吧!”我說道。
“恩!”
我在走之前被一個整體通透烏黑泛着銀光的什麽東西吸引了,我走近其中一具屍骨俯身下去。這具屍骨很是普通平常,沒有什麽特殊,除了那個耀眼的東西。
[bkid=3463134,bknae=《古墓奇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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