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努力,這就是榜樣,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妄自尊大,修煉之路,能走多遠就看自己的,都散了吧。”宗主還不忘訓話,這樣做可能以爲是爲了緩解一下氣氛。
“執法長老,這裏的複原就交給你了,明天召開宗内長者會議,都各自散了吧。”
“是宗主。”這個地方陸陸續續的歸爲平靜,該幹嘛就去幹嘛了。
“龍炎宗的崛起看來非一朝一夕,兩條金龍将要翺翔于空,四界之内将再起一片群雄争霸,難道四界将真的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麽?”龍炎宗主仰天歎息。
“不是有仙麽?爲何你們高高在上,法力無邊,卻對這塵世之中的生死無動于衷,每次的破滅與重生到底是爲何。”
四界的每個強者都知道,這個元年快要過去,這将意味着什麽。
龍炎宗主的歎息,也是每位知道内情人的歎息。
龍炎塔内,四人正打坐,四人不是别人,正是卓雲、龍炎尊者、曹立和楚莊連。
一天後,龍炎尊者離開了,過了五天,曹立離開,過了十五天楚莊連離開了。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卓雲還是未出來。
這一個月龍炎宗内發生了一件大事,來了幾位不速之客,使得龍炎宗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了,這話還要從龍炎宗的長者會議說起。
龍炎宗長者會議,也是宗内最高權利會議,若宗内無大事,一般不會召開。
龍炎宗這次召開長者會議也就是在卓雲與楚莊連比鬥的第二天。
龍炎宗大殿巍峨聳立,舞榭歌台,雕梁畫棟,秀色可餐。正殿之中,各種壁畫和靈石裝飾,使得大廳具有一種莊嚴神聖不可侵犯。
大殿之上一個龍頭寶座,在各種手段下,那龍頭竟然栩栩如生,好像真龍一般,可見龍炎宗的曾經也是一個了不起的門派。
“今天召開大會,主要是因爲宗内前一陣子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發現。”龍炎宗主高座寶位之上,今天頭戴金冠,身着華服,手握一柄紅色木杖,木杖也刻成龍頭拐杖。
大殿之上寶座兩邊分設兩張青龍木椅,上面坐着兩位垂暮老人,雙目之間,有股仙雲,雖然氣息收斂,但是那種超脫世俗之氣,渾然天成。
而下了寶座的台階就沒有了桌椅,隻有空曠的一個大廳。今日來了有五十多人左右,全都是門内要員,站的不是很整齊,但錯落有緻。
龍炎宗主一說,底下就議論紛紛,可能有的也知道些内情難免有些交流。
“安靜,大家不必驚慌,且聽我慢慢講來。前些時日,門内弟子,在火雨秘林中不慎誤入那壓制戒靈的禁制之中,緻使觸動戒靈,人命關天,也隻好順着禁制裂縫之中,把他救了出來。人是保住了,但是這個縫隙的秘密就公開了,那戒靈何等厲害,禁制已經被它識破,前些日子,我師尊做過些挽救,但是效果甚微,今日召集大家就是商議對策。”
龍炎宗主一席話,把這次的事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至于誤入禁制當中這話就不用多說了。龍炎尊者是做過很多補救的方法,但是那戒靈用各種方法攻擊禁制縫隙,緻使禁制越來越薄弱,現在已經到了破碎的邊緣。
“大家也知道,火雨密林對我總意味什麽,今天若是沒有對策,恐怕我宗将會遭受滅頂之災。”坐在邊上的老者說道,面無表情,顯得格外的有威嚴。
“禁制破滅隻有再布上一道禁制,可是這個對于我龍炎宗來說可是最大的問題了。”器長老也許早就知道些風吹草動,所以面色表情還算正常。
“這個确實,都怪我師門太不争氣了,連師父的皮毛都沒有學到啊!”雀娘歎息道。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爲今之計,隻有請外援了。”丹長老分析道。
“外援,這是打算引狼入室,或者說萬一有個閃失,宗門都不保啊。”器長老與丹長老好像天生死對頭,見面就掐。
“死老火頭,你這意思我會出賣宗門了,我引狼入室了?”丹長老氣壞了,若非這種場合,飛大幹一場不可。
“那可未必!”
“你……”
“好了,好了!”龍炎宗主也是無賴,器長老和丹長老可是宗門的泰山北鬥缺一不可,但是他們兩個脾氣老是不合,私底下暗自較勁,這可苦了龍炎宗主了。
“哼!”
“哼!”
兩人相互冷哼一聲,宗主也是無奈搖了搖頭,這兩位就連自己的師傅都不會輕易得罪,這個樣子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其他人還有意見麽?”龍炎宗主大聲問道。
“弟子見過各位長輩,見過太上宗主,弟子司空風有一計。”司空風乃吳玉平的師兄,拜在宗内的火雲長老門下。火長老乃門内德高望重,因爲他入門較早,隻是輩分比較低而已。曾經參與過宗門宗主之選,但是他性格孤傲,打敗了現任宗主卻不願意當宗門宗主,卻隻做了一個長老,可見火長老是一個怪胎,其弟子必然也是怪物級别。
火雲長老隻有三個弟子,司空風乃大弟子,是他早些年間收的,原本打算傳他衣缽,可是這個司空風是司空家族的,已經有些根基,要重頭再來破後而立談何容易,就擱置了。
十年前收了二弟子吳玉平,體質一般,但是爲人好打抱不平,雖得到師傅真傳,但是發展還是有些限制,于是在兩年前收了另一個弟子,現在三弟子還沒出來露過面,也很少有人知道。
“哦?但講無妨。”宗主眼睛一亮,宗門内有些人宗主還是了若指掌,司空風爲人沉穩,做事老道,三思而後行,這種人宗主早就注意到了,這也是爲何宗主眼睛一亮。
司空風看了看在場的,覺得不是賣關子的時候,就開始說道
“現在宗門内,陣法這一門薄弱,這也注定要請外援。可是請外援這個事情确實有些麻煩,第一要交情,第二要代價。先看看交情,我宗門最爲交好的我不知道,這個可能要宗主說說了。”
“恩!這個确實,不過這個交情這個事情,我就不好說了,宗門之間也就是利益上的往來,也沒有絕對的朋友,我出生于宗門之内,沒有與那些宗門宗主有過過命的交情,說來慚愧。”宗主倒是一個明白人,雖然并非全部都是實話,不過情況大體如此。
右邊椅子上的老者開口道
“宗主說的倒是實話,說道交情,可能隻有清溪門和紫木山與我派交情匪淺了。”
“恩。既然這樣,就說說第二點代價,先輩們擔心有人趁機搗亂,趁虛而入,這也在情理之中,所以這個代價就不好評估了,邊上的一些小門小派烏合之衆,也不在少數,不得不防。火雨密林的事情遲早會暴露,既然這樣,何不大方點呢?”
司空風最後一句,說完,隻聽到一個三代弟子反駁道
“司空風這些還要你來說三道四的,你說說不要緊,還大方點,你就幹脆欺師滅祖得了。”話雖然難聽,不過确實是有些人心裏的心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