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了!”器長老一巴掌,扇在了那名弟子的臉上。
“啪啦!”那名弟子頓時口中吐血,昏倒過去了。
“你接着說!”器長老脾氣非常的差,但是全場也沒人說些什麽,那是他自己的弟子,就相當于扇自己的耳光,别人怎麽管得着。
“多謝,弟子覺得既然這樣還不如請别人來我宗門做客,直接對外開放密林。”司空風越說别人越覺得離譜,這還了得,火雨密林對外開放,那宗門還有什麽優勢可言。
“什麽!”衆人紛紛站不住腳步了,顯然對司空風講的不予苟同。
“孩子你這是打你師父的臉面,這樣做不就是把我們密林讓出去麽?”宗主搖了搖頭,先前的希望變成極度失望。
“宗主莫要急着做出這樣的判斷,我還沒說完,的确完全開放是不可能的,但是通過獎勵的方法還是可以的。周圍幾個宗門都知道,我宗有這麽一塊天然的秘境,一直虎視眈眈,現在何不如來場公平的競争,在我宗内舉辦一場比鬥,隻有得到名次的才資格。”
司空風把話一說完,所有的主事者都眼睛飄忽不定。過了一會兒,龍炎宗主大聲笑道
“哈哈哈!好,好!”
“宗主這小子所說的可行麽?”說話的是位中年,也是爲長老,這位長老人稱火雨長老,是掌管火雨密林的長老,就是他上次告訴卓雲,那裏有火元液,不知道是他好心辦了壞事,還是故意爲之。
“可行,可行,相當妙!我宗得此子,又多一位曹立,可喜可賀。”宗主很開心,好像如得至寶。
“宗主…”
“今天議事到此結束,我宗必定大放異彩,司空風你等下來一趟我住處。”
“是。”
就在他人還在迷茫時候,這場長者會議結束了。
司空風出了大殿就往龍炎宗主住處跑,他知道有些東西不宜透漏太多,不然這個方法就不好使了,他一個晚輩難免會被那些主事者拖住,問東問西。
“宗主在麽?”司空風在門邊問道。
“進來吧!就等你了!”
司空風一進門,屋内全都是前輩,看着他師傅也在這裏面,心裏不免有些緊張了。
“司空見過太上長老,見過宗主,見過師傅!”
“好徒兒,不必多禮,今天又給爲師長臉了,回頭給你弄件寶貝!”司空風的師傅非常年邁,但是精神抖擻,生命力旺盛。
廳内不大,但是坐下這麽幾個人可謂是輕而易舉,等司空風站在在他師傅邊上的時候,宗主就開始發問了。
“先聽聽師侄的高見,讓我師傅和幾位前輩們商量一下。”
“是,宗主,其實我想我們宗門舉辦一場盛大的交流會,以武會友,這樣可以吸引很多人來了解我們宗門,宗門才有将來,而且這次的獎品就是進入火雨密林的資格。”
“這樣是可以,可是問題還是沒解決啊。”火雲長老疑問道。
“這個我替我徒弟說吧,師兄你是老了,腦子可能轉不動了。以武會友,哪個宗門不要派人護送,護送的人最起碼都是尊者級别,何愁我們的縫隙堵不上?”
“這個好是好,可是問題就在于到時候就沒人會動歪念麽?”火雲長老覺得還是有點不妥。
“歪念?什麽時候都可以動,就是不能那時候動,若是出現動亂,必定引起其他門派的仇視,這樣得不償失,再說了來的都是門派的後起之秀,怎麽都沒必要擔心他們會在此時攻擊我們門派。”司空風解釋道。
“天衣無縫。”龍炎尊者眼睛一亮。
“後生可畏。”這是另一位太上長老說道,剛剛這位就坐在大殿上方左邊位子。
“哈哈,我收的都是好徒弟,比師父強多了,好!好!”火雲長老聽了非常舒坦,他原來爲自己的衣缽的事情而煩惱,所以才會收一個神秘的三弟子,現在大弟子、二弟子都是他人的榜樣自己還求什麽呢。心中的愉悅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抑郁的心情早就不見了蹤影。
“恩,好了,師侄你先出吧,我們再衡量衡量。”
“是。”
等司空風走後,屋内開始了談論聲,異常的激烈,看來還是有人對此不是很贊成,不過大勢所趨,有異議也無濟于事。最終還是确定了,召開一次以武會友盛大比鬥大會。
一個月的準備,一場聲勢浩大的比鬥大會即将拉開序幕,而此時龍炎宗内主事者們又聚在了一起,這次連龍炎尊者都參與了。
“安靜,明日就是大會開幕之際,此次我派廣發邀請貼,大小門派有八個之多,也算的上一次盛大的聚會了,我希望大家各司其職,各盡所能。雖然目的不是奪取什麽名額,什麽獎勵,但是既然作爲主辦方,不能失了顔面,逐令丹長老和器長老兩位長老爲此次的主裁判,三代弟子當中選出五位弟子參加!不知在座各位長老、執教、管事、宗客可否有所推薦呢?”
龍炎宗主開場就連說了一大篇,雖有些啰嗦,但作爲一個會議來說,已經算是簡潔扼要了。
“如果按常規的話像這種比賽宗門之間有個約定俗成的規定,就是一般參加的弟子年齡不會超過三十。”說這句話的是個非常年老的老妪,她手持一根梨花木拐杖,手握一穿紫檀木做的佛珠,身着華服。
“梨花婆婆說的是,我想要說首推還屬掌門師兄的大弟子英傑,他雖然有些傲慢,但是修爲确實了得,還有正好借此機會也讓他們年輕人懂得什麽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說話的是執法長老,他爲人耿直,修爲了得,在宗門内威信和權力可與器長老比肩,不過他癡迷修煉,其他事情都是他的徒弟在忙,所以一般他都不輕易出面了。
“這個提議不錯,三代弟子當中能與楊英傑媲美的可能沒有了,我想這個提議沒有異議了!”坐在靠門邊的一位執事說道,雖然看上去比較年邁,但是面容紅潤,精神抖擻。
“楊執事可謂是舉賢不避親,确實那楊英傑在三代弟子當中有個大師兄頭銜,但是要說三代當中未必他就是第一。”一位宗門内的供奉者,爲就是宗客,反駁道。
“姓黃的,不要含沙射影,今日我不想與你計較,反正楊家男兒的強悍不隻是停留在口頭上。”楊執事有些略帶憤怒。
酒老鬼喝着酒一瘸一拐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廳中間。
“酒老鬼你…”器長老看着那目無場合的酒老鬼就生氣,這下更氣壞了,這成何體統。
“你給我,閉…閉嘴,五個人由我說的算。”
“這”衆人倒吸冷氣,今天可是龍炎尊者也在場,龍炎尊者可是宗門的依靠,地仙級别可不是徒有虛名,威嚴不可輕易挑釁。
“聽他說完,今天要是他說的在理,懲罰可以免了,若是胡言亂語,我将親手懲戒他,我宗門之威不容這樣挑釁。”龍炎尊者實在看不下去,難怪龍炎宗主感到如此窩囊,宗門内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