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先前龍炎尊者一直在閉關,自從卓雲出現就很少閉關了,而是經常參與宗内一些事情,他發現宗内人心渙散,而且存在各種黑暗因素,有些東西牽扯太多,連他都不想去觸碰。
“不知道尊者在此,恕罪恕罪,我推薦的五個人分别是宗内三代弟子首席大弟子楊英傑,有着小藥師之稱的江啓明,宗内第一美女陳莉苑,修煉狂人雲狂,殺神之氣的史向軒。”
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畢竟宗内的情況大家都知道,這五人作爲三代弟子中最爲傑出。
“怎麽不要曹立和卓雲上,我看他們最爲穩妥,我的那個不争氣的徒弟修行尚淺,不合适了。”說話的這位是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明眸皓齒、膚若凝脂、柳葉彎眉,是世上難得的美人。
此話一出,頓時起了議論。宗主也有些頗感意外,都說好了隻選三代弟子,她怎麽會想到那兩個人去了。
“各位安靜一下,卓雲和曹立都在突破期間,就算趕上了,兩人都不合适。”龍炎尊者替兩人打了掩護,畢竟這兩人他最不想向外界透露了,萬一有什麽心懷鬼胎之人知道了,有可能對他們不利。
“什麽!”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卓雲和曹立才多大,一個修煉一年不到,已經在突破玄極境界,而另一個已經突破到地尊級别了,這樣的天才也隻有四界級天才排行才會有,沒想到龍炎宗出現了兩位,太不可思議。
大家都明白什麽意思了,兩個天才此時需要蟄伏,而是不是嶄露頭角之時。
五人最後還是确定酒老鬼說的五人,雖然有些人認爲白正裂和司空風可能有這等實力,可是大多數還是認爲他們修煉時間太短了,時機不夠成熟。
翌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之上,萬物沐浴着陽光,鳥叫清脆,原本安靜的碧生嶺今日被一場盛世浩大的交流會給打破。
龍炎宗大殿之中,高朋滿座,奇裝異服,形形色色,都是爲了此次的大會而來。火雨秘林這個誘惑力還是蠻吸引人的,龍炎宗也難得開放一回。雖然大家都知道肯定懷有一定的目的性,但是還是願意來參加。
“哈哈,龍炎老弟,好久不見,老兄可想念你了。”一個身着淡藍色的衣服,身材魁梧,一米八有餘,兩鬓發白,身後跟着兩個弟子,年紀輕輕,可是修爲了得。
“我當是誰這麽大嗓門呢,原來是于師兄,好久未見,你的修爲更上一層樓了,來來快來上座。”龍炎尊者見來者,立馬起身迎接,拱手作答。
今日大殿上人滿爲患,老老少少有着上百人,都是南嶺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最起碼這裏有二三十個人都有着地尊級别的實力。恒空化界分爲五域,南嶺是五域之一,這個南嶺森林面積大,所以這裏的妖獸魔獸也特别多,這裏沒什麽大門大派,都是些中等門派,今日聚會也算是非常難得的一個事情,吸引了不少的人來此。
剛來的這位老者是龍炎尊者的故交,是南嶺紫木山太上長老,有着與龍炎尊者相當的實力。所以他受這樣的待遇合情合理,衆人也沒有人敢有異議。
“不知何時開始啊。”于嗔外号紫山尊者,他在陣法方面頗有研究。
“呵呵,于兄莫急,先還是要做些安排,而且溪欣尊者應該快到了,還要勞煩等等她了。
“哦?原來那個死老太婆也會來,還是老弟面子大。”紫山尊者一屁股坐在了大廳之中爲數不多的椅子之上。
“你個老不死的,老娘我何等的年輕,竟然在背後這樣說老娘的壞話,我看你這個老不死的骨頭又犯賤了!”
聲音剛落,大廳内突然襲來了一股春雨滋潤萬物,令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大廳中央出現了七位穿着淡藍色的衣服的修煉者,其中有國色天香的傾城佳人,面帶微笑,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七個人身上。
“說曹操,曹操就到,溪欣快請上座。”龍炎尊者立馬迎接,目光定格在爲首的那一位美人身上。
溪欣尊者雖是跟龍炎尊者一個級别的老怪物,可是她容顔常駐,樣貌二十來歲的樣子,膚若凝脂,柳葉彎眉,有着羞花之貌,與其他三位美女相比,身上有股王者之風。
“我說死老太婆,都不看看什麽年紀了,還打扮的跟小娘們似得,不覺得丢臉麽?”于嗔滿口的不正經,在座也無人敢說什麽,隻當他們是老熟人拉家常而已。
“你就閉嘴,不知道誰在丢臉。”溪欣尊者也不多說什麽了,畢竟她本來就晚來了,底下還這麽多人在等着,若是再做作反倒落個讨人厭惡。
于嗔聽到溪欣的話語,這才意識到要收斂點,上座三人,兩邊分别都坐着有頭有臉的人物。
“好了,大家都靜靜,今天來的都是碧生嶺有頭有臉的人物,能接受鄙人邀請實在感激不盡,我代表龍炎宗感謝各位的厚愛。”
龍炎尊者說到此時,起身鞠躬,以表示尊敬和歡迎。
“尊者客氣了,我等自願而來,早年間就聽說龍炎宗有一塊寶地,今日有機會讓門内晚輩見識,實在是難得的機會。”
說這話的是位中年男子,身材不高,身體微胖,有着一雙深邃的眼神,一看腦袋和心裏城府比較深。
“對,禦羅門大長老說的對,我的那些小兔崽子們,經常問我說爲什麽紫木山怎麽沒有像龍炎宗那種天然秘境,一直叫嚷着要來見識見識,這回可有的讓他們見識見識得了。”于嗔說話不講究,不過也不加掩飾自己内心的想法,直言不諱。
“于兄說笑了,你紫木山的紫靈木我可是垂涎三尺。”龍炎尊者心裏咯噔了一下,心裏咒罵這個于嗔,照他這樣說下去,還不讓那些心懷不軌的心裏更加難以抑制了。
世間的道理都是相通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個簡單的道理在修真界體現的更加明顯。因爲在這裏沒有法制,更加沒有什麽道德約束,殺人不過頭點地。